下证据……”
朱厚照怒道:“没留下证据,你为何能如此笃定?证
和证物呢?”
钱宁咽了
唾沫,他哪里来的证据?只是刘瑾嘱咐他这么说,不得不遵命行事罢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话。
“砰!”朱厚照将面前的笔洗掀到地上,怒喝,“朕问你话,你这个狗东西听不到吗?”
钱宁赶紧磕
:“回陛下,之前微臣去调查钟夫
的行迹,却被京畿卫所百般推脱,试想除了兵部外谁
有这本事阻挠?且有
证明沈尚书资助一些
为非作歹,这些
都是沈尚书旧部,一直隐身暗中帮沈尚书做事!”
朱厚照皱眉:“这算什么鸟证据?如此说来……你说的什么兵部的
暗中谋划,还有帮忙找寻船只,都是你凭空臆测的?”
钱宁磕
道:“回陛下,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微臣的确不敢在陛下跟前胡言
语……”
这会儿钱宁已经做好准备,若是朱厚照
问紧了,他就把责任往刘瑾身上推,反正他是
罐子
摔,自己已被朱厚照厌弃,若是得不到好下场,那就让自己的靠山刘瑾也没好果子吃。
钱宁行事心狠手辣,就算刘瑾提拔自己,他也没对刘瑾心存感恩之心。
不过朱厚照没继续追问下去,“呼哧”“呼哧”喘息半晌,才道:“没什么凭据,就别
说话,此番你去东北公
,除了要调查那
的下落,还要查清到底是谁暗中帮那
一家,查清楚后……回来通禀,不管涉及哪个权贵,朕都绝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