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用得着你来废话!”
朱厚照喝斥一句,随后拿笔随便在纸上写了两句,“现在本公子命令你们把国舅陷害的
给放了,否则就治你们的罪,你们看着办吧!”
写完,他拿出自己随身印章,在上面盖上印玺,因为宝印没出现在纸张上,他知道自己写的东西未必管用,当下打量刘瑾:
“刘管家,你带着本公子的信,去一趟顺天府,把
接出来送到茶庄,本公子在这里品茶等候……没问题吧?”
刘瑾一听,这是个好差事,先让顺天府的
看到皇帝对他的宠信,回
又可以从钟夫
这里捞上一笔,何乐而不为?
刘瑾笑着应承:“是,公子,老
这就去!”他兴高采烈拿着书信去了,跟之前稳重的模样大相径庭,钟夫
感到有些诧异。
钟夫
心道:“我真是鬼迷心窍,居然会相信这些
的鬼话……”
“这位年轻的朱公子看似不凡,但或许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权贵子弟,他有什么本事能从顺天府救
?难道以为他的父辈认识顺天府某个官员,就能做出如此嚣张的事
来?”
“唉,就算你父亲是顺天府尹也无用,因为连顺天府尹本
也不敢得罪国舅!”
想到这里,钟夫
内心被一
绝望的
绪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