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用场。

纵观大明，跟北方游牧民族的往就是打打停停，打起来时各处城塞封闭，等大明有了切肤之痛便想讲和，不得不开出些通商之地，允许原跟明朝互通有无。等大明国力恢复，就把通商之地关闭，又筹备出兵，循环往复。

到最后，原跟明朝打仗就两个目的，一个是抢掠，一个是迫大明开启通商岸。

原是一个很难自给自足的地方，他们对于中原的依赖，远比中原对原的需要多得多。

无论哪个部族崛起，想真正过上好子，还是要跟大明打道，要么打仗，要么贸易，二者必选其一，想打败大明这个巨非常困难。

自从几年前鞑靼寇边，边境贸易便宣告断绝，鞑靼积攒的金钱不少，十万两银子能够拿得出来，但五万两金子就没一点儿可能，就连大明国库也未必能拿出这么多金子。

所以第一条，直接否定。

至于一万骏马，那更是原的命根子，任何部族都不可能一次能拿出一万马匹来送给别的部族，更别说是给最大的敌明朝。

第二条，鞑靼也绝不会同意。

至于退出九十里的说法，阿武禄倒是觉得可以接受，但她说会放沈溪回居庸关，并非实，她的目的仅仅是救回火绫，至于最后是否兑现承诺，与她无关。

以鞑靼骑兵的度，即便后撤九十里，等明军出土木堡返回居庸关，估计还没走出三十里，又可以追上，届时以有心算无心，明军必然大败。

沈溪开出这等条件，等于是把阿武禄继续说下去的路给堵死了，因为双方开出的条件相差太大。

“沈大，您这分明是没有谈判的诚意啊！”阿武禄蹙眉。

沈溪笑道：“又不是谈生意，没有强买强卖，一切听凭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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