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

说是帮忙擦，但他趁机把手伸向朱厚照留有字迹的那张纸，就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纸面时，朱厚照拿起桌上大理石镇纸，朝他手背狠狠砸了下去！

“砰！”

镇纸结结实实砸在张苑手背上，张苑吃痛之下惊呼一声，手赶紧缩了回去，朱厚照挥起镇纸朝张苑脸上摔去。

朱厚照怒道：“好你个张苑，本宫在这里写东西，你居然敢不经通传擅闯，还敢看本宫写的东西，来啊，将他拉出去重重地打！”

张苑还没从手背挨打的疼痛中缓过神，听说朱厚照要叫打他，瞬间便想起当初被拉着净身时的场景，挥起拳就要往朱厚照脸上招呼，但一瞬间他突然冷静下来，意识到此时非彼时，赶紧缩手低，跪下磕认错。

“怎么着，还敢还手？来啊，拖出去，给我狠狠打！”朱厚照高喝。

门进来六七名太监，就要上前去拉张苑，张苑用带着哀求的语气道：“太子殿下宽宥则个，婢先前只是想帮您擦墨汁……婢进来时通禀过的，您没听到罢……”

朱厚照更加生气了，喝道：“你的意思是说，本宫的耳朵是聋的么？拖出去打，打死为止！再不想看到你这让厌恶的狗东西！”

张苑欲哭无泪，他一直觉得自己做事勤奋，聪明伶俐善于揣度心，从而得到了太子、皇后和皇帝的赏识，将来加官晋爵指可待，但怎么都没料到，就连他觉得吃得死死的太子，这会儿对他都毫不留，居然说出“打死为止”这样的狠话。

几名太监上来拖张苑，但张苑力气很大，几个太监怎么都拖不走他。

张苑一着急，本来就因为成年净身而留下一身暗疾，这会儿突然滚尿流，地上多了一滩，朱厚照赶紧捂住鼻子道：“这什么鬼东西？”

几名太监也连忙掩住鼻，张苑趁机挣脱，跪拜伏地：“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哪！”

朱厚照这会儿正在生气，高吼道：“看你这可怜模样，拖出去打三十大棍，再敢来，一定把你打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