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用恳切的吻询问周氏。

周氏平里泼辣，但从无跟谈生意的经验，最后她在堆里寻摸一圈，把沈溪给拉了出来。

周氏道：“民夫沈周氏，我们家是小掌柜做主。有什么事，问他吧！”

一众行商脸上齐齐变色，都觉得惠娘和周氏跟他们开玩笑，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能有什么本事管理一家炙手可热的印刷作坊？

惠娘跟着点：“你们不用怀疑，这位小掌柜什么事都可以做主，只要他同意，我们没有意见。”

一名中年行商不屑地看了眼沈溪，但说出来的话还是很客气：“小掌柜，我们要买这画书的板子，您开个价吧！”

沈溪仰起，用生硬的吻拒绝：“我们的雕版不会卖的。每一页画对应一块雕版，卖给你们，我们拿什么赚钱？”

中年行商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之前他已找过计算雕版连环画的成本，实在太高，而且连环画的关键技术无法掌握，比如说如何裁纸，如何能做到画面和文字的和谐统一，还有画面下方的文字如何拓印上去。

他们原本想买印版自己回去研究，但现在印版买不到，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花花的银子都进了印刷作坊东主手里，自己分不到油水。

中年行商赶紧说：“小掌柜，您别急，咱好生商议一下……嗯，您看这样行不行，你们开个高价，这印刷铺子我们盘下来，你们能从中大赚一笔，如何？”

“我们赚钱的营生卖给你，等于是杀取卵，我们才没那么笨呢。”

沈溪在外面前，拿出了小孩子说话的风格，“不过你们要诚心合作也不是不可以，我们可以低价把印好的连环画批发给你们，你们拿到别处去卖，是赚是赔，赚多赚少是你们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