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凌妙然警惕起来,对方为什么要跟自己说的那么明白,毒思行这么做,要么是想拖延时间,要么就是其当下有十足的把握能把她凌妙然困死在这一片荒山野岭之中,不管是哪种
况,凌妙然都已无心再听毒思行阐述下去,于是她举起攒在左手掌心当中的蜈蚣珠,对毒思行威胁道:
“老东西,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要不然,你的这颗珠子立马就能被我捏成碎沫!”
毒思行听后立马弓起身子摇手求饶道:
“别啊,别啊,姑娘,咱刚刚不是说话了嘛,我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之后你把蜈蚣珠还给我,你这个年轻
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凌妙然看了一眼手里的蜈蚣珠,本已无心再与毒思行
谈的她,忽然想到一个
,于是,转
向毒思行问道:
“吴龙,他现在是死是活?”
“死了,早死了。”
毒思行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凌妙然:“你们杀的?”
毒思行立马撇清这里面的关系,辩解道:
“是兰姐,兰姐他们
的,这个老匹夫,真以为把疯狗礼带到他们眼前就能捞一笔酬金,哼,这怎么可能呢,贪也没给自己留个心眼儿,死了也好,总比其他
变成不
不鬼的强。”
凌妙然的思维突然通透了一下,她紧握着手里的蜈蚣珠,对毒思行质问道:
“噢,我说你堂堂一个毒家五长老,怎么对苏鸣这个晚辈如此言听计从,原来,是
家在你身上使了点东西,对吧?”
毒思行也了得自己终究还是说漏嘴了,尴尬之余,脸上的和气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露出一副险恶的凶相,他压低了声音,对凌妙然发出最后的警告:
“丫
,你最好把蜈蚣珠马上乖乖给我送来,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杀我?”凌妙然高傲的质问毒思行道:
“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我们玉京门跟你们西南毒家和平相处已经超过两百年,怎么着?今个儿你就想率先宣战?”
毒思行脸上露出
诈的笑容,他边笑边说道:
“瞧你说的,我怎么会对你凌大掌门动手呢?况且我刚刚都跟你说过了,这一切都是苏鸣和兰姐他俩合伙搞的鬼,于我又有何
?呵呵,不过啊,丫
,老夫身为过来
还想要劝你一句,过了今晚,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当你的掌门,当然,如果玉京门的
还认你做掌门的话,这道上有太多的事
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就凭你今后道行,根本摆不平,也吃不下,可以的话,你以后就窝在凌家村,哪儿也别去,那样最安全。”
凌妙然岂会听不出毒思行这看似善意的劝导背后的刺耳羞辱,既然对方执意要耍自己,那她凌大掌门也不是吃素的,想到这儿,凌妙
索
将蜈蚣珠塞回到衣服
袋当中,然后右手扛起青崖剑,转身就要离开。
“你出不去的!”
毒思行冲着凌妙然背后大喊一声,其话音刚落,凌妙然便感到自己四肢开始发抖,一
钻心寒意由内而外从她体内迸发而出。
“坏了,这寒倦,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个时候病发!”
凌妙然冲自己抱怨道。
随着寒意逐渐在凌妙然身上蔓延,她的四肢开始发软,困倦感就像个叛逆的顽童不停地拉扯着她的眼皮。
“怎么样,困了吧?冷不冷呀?”
毒思行猥琐的冲凌妙然假模假式的问候道,同时凌妙然也听到他的脚步声正在迅速向自己靠近。
这很不应该,因为对凌妙然来说,她的寒倦
况到底如何,只有凌家村的
才清楚,何时发作,程度又是如何,这些具体病症信息也只有凌家村的几个
心里有数,除此之外,只有一
对自己的寒倦最为了解,那便是苏太和,可苏太和可是她凌妙然最亲近的外
,亦是真好的姐妹,对方怎么可能出卖自己,况且,那姑娘也没理由选择在这个时候坑害她凌妙然啊?
毒思行的脚步声还在靠近,凌妙然这才清楚,对方为什么愿意跟自己嘚吧嘚这么老半天,还胸有成竹的笃定自己能压制住她凌妙然,原来,这个糟老
子等的是这个。
毒思行走到凌妙然面前,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挂满了油腻的
笑,毒思行没有急于从凌妙然手上夺走蜈蚣珠,而是伸手指了指四周的树林,凌妙然此时才注意到,就在毒思行与自己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原本空寂的山林之中,竟已多出了五六种活
的气息。毒思行猥琐的冲凌妙然笑道:
“只能怪你太自信,真以为我的那道咒语只是让你鬼打墙那么简单吗?嘿嘿,除此之外,它还能让你忽略时间,使你的五官产生对时间的错位判定,以至于从你杀死金钩蜈蚣到现在,看似只过了没多久,其实嘛……”
毒思行撩起衣袖露出左手手腕上的手表,并将表盘照在月光之下,接着对凌妙然说道:
“看见了没,都过去一个多小时咯,还有我的说话节奏以及语调,本身也有
控咒术效果的作用,你以为我凭啥跟你在大半夜的,费劲吧啦说这么久,嘿嘿,小丫
,跟老夫玩儿,你真还
了点!”
彻骨的寒意以及困倦感如海
一般一层一层的扑在凌妙然的身上,她那紧握青崖剑的右手已经开始无法掩饰的剧烈抖动,毒思行见状则对凌妙然调戏道:
“小丫
,既然你手脚不方便,那老夫就是自己动手咯,你别看了老夫外表是个大老粗,其实该温柔的时候,老夫还是很温柔的,尤其是对你这般水灵的
娃娃,我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伤着你?嘿嘿,来,让老夫我先找找,看看你身上除了蜈蚣珠以外,还藏着什么好东西~”
眼看毒思行就要把手往自己身上伸来,凌妙然在心中呼唤着一个
的名字,这个时候,她也只剩下这一种方法可以拿来一搏。
“臭小子,要是你再没有感应,姑
我以后绝不会放过你!”
凌妙然在心中大声辱骂着,尽管她的眼皮已经合起来一大半,但她还是能看到毒思行那双粗糙恶心的手正在靠近她的胸脯,凌妙然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索
仰
放声大喊一声道:
“沈放!你这个超级无敌大混蛋,还不赶快做出感应啊!”
凌妙然的呐喊瞬间传遍空旷的四方荒野,毒思行也是做贼心虚,被凌妙然这么一嗓子喊出去,还真就震慑了他几分,吓得他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又狂拧脑袋四处张望,生怕真有什么
来支援凌妙然,可等到凌妙然的声音在这片夜色山林里彻底回
结束之后,一切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在确认了三遍周围确实没有来任何支援凌妙然的
之后,毒思行这才放下刚刚被猛然提起来的心,他对着凌妙然臭骂了一声,随即再次大步朝着对方走去。凌妙然绝望的闭上眼睛,她的身子开始摇晃,只见一束刺眼的琥珀光芒从她的黄庭处迸发而出,霎时间光芒照亮了整片森林。
毒思行才放下的心立马又提到了嗓子眼儿,对手这架势,他几十年来还是
一回见到,天知道对方到底还藏着什么本身,思来想去,毒思行还是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企图把凌妙然丢给周围的山鬼们去处理。殊不知,当他刚转过身,其舌
便已尝到,刚刚那些给自己撑场面的山鬼们,此时却早已不知去向,毒思行舌
外
外伸得老长,愣是尝不出一丝一毫山鬼们的气息,气得他对着眼前的林子
大骂。
正当毒思行往林子里边走边骂之时,一阵急促的风啸之声突然从他眼前的林子里
暗而出,毒思行见状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