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李卫国还在和何雨水说话呢,许大茂就晃晃
的从后院走了出来。
昨晚上他确实是喝的有点多,搞得现在虽然睡了一觉,但是这脑袋还像是裂开了似的。
就正常走路都感觉好像腾云驾雾似的,左飘一下,右拐一下的。
看到李卫国站在门
,许大茂赶忙凑过来嚷嚷起来。
“李叔!李叔啊,咱们爷俩儿昨儿个就光顾着喝酒了,还没说你那个方子呢!咱爷俩儿唠唠!”
“什么方子?”
何雨水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别…”
许大茂沉着脸刚想呵斥,才想起来何雨水现在是李卫国的
儿,还不能那么怼。
但是他蔫儿坏啊,不怼你我也有办法膈应你。
“你别说,雨水啊,好几天不见,你还胖了不少呢,看起来健康多了。是不是因为你哥去蹲笆篱子了,没
跟你抢饭吃了呀!”
本来何雨水今天就是来收拾傻柱的屋子的,那间房子可得一段时间没
住了。
许大茂这属于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小姑娘直接瞪了他一眼,用鼻子哼了一声就往院里走去。
“哎?这小姑娘咋的了?咋这么大脾气呢?”
许大茂故作不解的看了看何雨水离开的背影。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跟个小姑娘较劲,有意思么?”
李卫国瞥了许大茂一眼,这家伙故意拿话膈应何雨水,他可全都看在眼里。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也没必要小题大做。
“嘿嘿嘿,还真是瞒不过您,就跟她开个玩笑嘛。”
许大茂讪笑了一下,然后把话题拉回到了正题。
“李叔,咱们啥时候去取那个方子啊,我还真有些迫不及待了。”
“取,去哪儿取,方子就在这里呢。”
李卫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嚯,都记着呢?牛啊!”
许大茂从自己的兜里翻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张皱
的纸,又在上衣兜里面翻了一阵子,找到了根笔。
“您要不然直接告诉我,我去抓去就行了,还省的您来回跑了,怎么样?”
李卫国斜眼看了看许大茂。
实际上,这个方子对他来说并不算太重要,但是也不想就这么轻易的就给了许大茂。
“大茂,你知道旧社会的皇帝嘛?”
许大茂一脸无语的看着李卫国。
“李叔,您说呢?咱北平城里面谁还不知道那个啊?”
“你知道就好,我跟你说,那旧社会的皇帝都有那么多个妃子,十好几个孩子,你觉着旧社会几千年以来,就没有皇帝得病嘛?他们怎么治好的?”
话说到这,李卫国给许大茂留了一个意味
长的表
。
有些话是没有必要说透的。
果然,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们…都是吃的这个方子?”
“未必,但是最近的几个朝代的皇帝都是肯定有吃的。”
这话一出,许大茂的眼睛都亮了,就差扑到李卫国的身上了。
“李叔,这方子我要了,您先给我,回
我们家还有不少好东西呢,肯定亏带不了您!”
许大茂四下看了看,偷摸的凑过来小声说着。
“两根小黄鱼,怎么样?”
这里的小黄鱼可不是河里面的鱼,而是一两重的金条,还有大黄鱼,就是十两重的金条。
李卫国有些诧异的看了看他,没想到许大茂还有这好玩意儿。
有好东西怎么可能不要!
“成,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听到李卫国同意了,许大茂又有些舍不得了,纠结着问了一嘴。
“叔,您确定您那方子是真的吧,这可是我压箱底儿的宝贝了。”
他就是这么个纠结的
格,李卫国也不和他计较。
“我先把方子需要的药材告诉你,你随便去找
打听功效,等你确定没问题了,再拿东西来跟我换用法和用量,行了吧。”
“行!您是这个!”
许大茂给李卫国比了一个大拇指之后,把笔和纸又抄了起来,放在李卫国的自行车垫子上。
李卫国也没含糊,这药方说实在的,在后世百度随便一搜就能搜出来了,真没啥珍贵的。
“鹿茸、山药、牡丹皮、熟地黄、山茱萸、菟丝子、覆盆子、五味子、车前子、枸杞,就这些,你随便打听去吧。”
“嚯,还真不少呢。”
许大茂一边撅在那记录着,一边感叹着。
因为他在那记录着药方,李卫国也没有着急推自行车离开。
突然之间,一个黑影蹿了出来,对着许大茂撅着的
就是一
!
什么
况?
李卫国也被吓了一跳。
冲出来的那个
浑身脏兮兮的,不过看着应该都是刚刚弄脏的,都是尘土。
在粗布衣服下面露出来的胳膊细的好像小孩子一样,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的咬在许大茂的
上。
“哎?哎?哎?这谁啊,
啥呐!”
许大茂的公鸭嗓子此时居然发出了一声尖叫,可见他的惊恐程度。
“李叔,救我啊!”
看着带着求助的眼神的许大茂,李卫国憋着笑慢悠悠的往自行车的另一侧踱去。
这么好玩儿的事儿,着什么急啊。
眼瞅着李卫国已经走到了那个
的身边,手都伸到了一半,后面传来了一个
声。
“十九叔,放手,住嘴,不许咬了,要不然我打你了!”
那
孩有些着急,但还是舍不得真的动手去打
,只能低
在他的耳朵边上叫喊着。
“我不!我要吃

!”
那
一边抱着许大茂的
啃着,一边嘟嘟囔囔的说着话。
“那不是

,那是个
!十九叔,你要是再不张嘴,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咬着许大茂
的那个
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摇了摇
,甚至更加用力的往前咬了一下。
原本还只是咬在裤子上,许大茂也只是惊恐,但是这第二下真就有点咬
上了,许大茂也哀嚎了起来。
“李叔!快帮帮我,求您啦!”
李卫国也不再犹豫,伸手在那
的耳朵后面轻轻一捏,后者就身子一僵,然后松开嘴,软软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