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里面念叨了一句:你还机灵呢,天天吵吵东旭啥的,结果自己把我推过去时候,咋不想想你家东旭呢?
不过这样也好,虽然给她拿到了一块钱,但是也避免了她在身上闻来闻去的麻烦。
万一真被这老太太发现了,闹起来,那岂不是更麻烦。
一边想着,秦淮茹一边把手里的泡芙放到嘴里面。
唔…真甜。
今天她是实在没啥力气去收拾厨房了,把衣服整理好就上炕上躺下准备睡觉。
可能是因为给了这老太太一块钱,她居然没强制着自己起来
完活再休息。
刚躺下没有两分钟就进
了梦乡的秦淮茹,自然是没看到自己婆婆那复杂的眼神。
作为一个老婆子,什么事
没见过。
那秦淮茹进屋的时候看着都有点拉拉胯了,再加上那红光满面的神色,她还能不知道发生了啥?
只不过她知道又能怎样,事
已经发生了。
况且她不是也跟那个姓马的相亲了,还做好了嫁过去的准备?
严格来说,她这事儿比秦淮茹还早呢。
罢了,之后找个机会和秦淮茹聊一下吧,这事儿她可以不管,但是
梗必须是贾家的男丁,这个是她的底线,绝对不容许出现任何岔子。
不得不说李卫国之前吩咐马军安排的事救了他一次,如果不是贾张氏率先有了想要改嫁的想法,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卫国出门的时候还和秦淮茹照了个面,俩
就跟刚开始不认识的时候一样,对视一眼就各自走开了。
“李叔…”
李卫国刚走到门
就碰上了拎着布兜往回走的娄晓娥,兜里面还装着一些青菜。
“这么早就出去买菜了呀。”
“这不昨儿个您给我们拿了那一条
嘛,正好今天我给做了,晚上您得过来吃饭啊。”
“成。”
你看看,这不就是之前做的准备,现在就成真了嘛?
李卫国哼着小曲,骑上自己的自行车,感觉心
舒畅起来,自行车蹬的都快了不少。
“师傅,今儿个咋这么开心呀?”
连食堂后厨的
都能看出来李卫国的心
特别好。
“你们不懂,今儿个有
请我吃饭。”
这话一出,刘岚他们对视了一眼,失笑了几声。
“这您就高兴啦,我们估摸着请您吃饭的
做的饭还没您一半儿的手艺好呢吧。”
“去去去,你们懂啥。”
李卫国摆了摆手。
这些徒弟虽然名为徒弟,实际上也没比他小太多,聊聊天什么的也没那么多忌讳,相处的也都还不错。
“各位同志,今天晚上下班之后,厂里在小广场给大家放映电影片《太平春》,太平春是讲述了一对
国青年凤英和根宝勇敢对抗地主阶级恶霸的故事,大家不要迟到…”
“师傅,今晚上有电影看啊。”
刘岚凑过来有些兴奋的点了点李卫国的胳膊,但是后者的脑子里面呢却全都是另外一件事。
这轧钢厂里面放电影的放映员不就是许大茂一个嘛?
那如果他下班要留在这放电影,回院儿里吃饭不就只剩下俩
了?
相对于这种电影,娄晓娥的吸引力可不只是高出来一点半点儿啊。
时间到了中午,娄晓娥早早的就把
切好备上,准备一会儿就下锅焯水,房门却响了起来。
开门后站在外面的居然是秦淮茹。
“蛾子,晚上厂里面要放电影,许大茂得晚回来些,特意让我回来时候告诉你一声。”
“那李叔…李卫国回来吗?”
“他?”
秦淮茹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娄晓娥,但是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那家伙就算再厉害也够不到后院儿来吧,更何况许家可不是她们家,没有男
。
“他我还真不知道,没问啊。”
秦淮茹走了之后,娄晓娥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先把这个
做上。
李卫国要是不回来了,这菜就放一宿,留着下顿热热吃。
万一
家认着邀请回来吃饭了,结果自己再没做饭,那成啥事儿了。
这边娄晓娥刚把
下了锅焯水,过了穿堂隔着一堵墙的贾家屋里,躺在炕上的贾张氏,耸耸着鼻子就睁开了眼睛。
“这大白天的,谁家跟这儿炖
呢,可真香啊!”
为了防止她偷吃,大早上秦淮茹就把昨晚上从李卫国家拿回来的剩菜给热了,一家
一
只分了一块
。
这下可给老太太难受坏了,这块
可太香了,就是只有一块儿,它也不解馋啊,还把老太太的馋虫给勾起来了。
可怜这贾张氏,就想在这炕上躺一会儿,睡一觉起来就不想
味儿了。
结果睡还没睡着,就被外面猪
的味道给香醒了。
费劲
力的从炕上挪
下来,贾张氏晃晃悠悠的出了门。
在这个时代,能把身子养的胖成这样的老太太,不说是凤毛麟角吧,也算是少有的了。
“诶?张大妈,你这是午睡刚醒?”
在她家对面的一大妈正跟外面晾土豆
呢,瞧见了贾张氏打了个招呼。
“嗯呐,这岁数大了觉多,身体还不好。饥一顿饱一顿的,不在家睡觉能
啥啊,也不知道这后院儿谁家煮
呢,真香啊。”
一大妈隐晦的看了看贾张氏那都快成正方形了的身材,不屑的撇了撇嘴。
好嘛,就您这个身材,还饥一顿饱一顿的。
往一大妈身边一站,基本上都能把她装下,再饶半个何雨水进去都成。
扔乡下猪圈里面都比那猪肥,放古代挂杆子上点天灯都够烧个个把礼拜的,您还饥一顿饱一顿。
那我们算什么?难民嘛?
瞅着一大妈不乐意和她说话,贾张氏也懒得搭理她,鼻子里面哼了一声,就往后院走去。
“嗨,我说是谁家呢,感
是许大茂家,怪不得呢。”
贾张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脑子里面再次闪过那一条
的样子。
“娄晓娥啊,你们家许大茂在家呢嘛?”
贾张氏在外面扯着脖子喊了一嗓子。
这点事儿她还是知道的,之前她们家和傻柱走的进,许大茂就很看不上她们家。
要是许大茂没在家就好说,要是在家呢,那怕不是就得换一个说法了。
“张大妈啊?”
娄晓娥打开窗户瞅了一眼,然后摇了摇
。
“大茂没在家呢,您找他有事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