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给你带菜,但是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你力所能及的活计,让你们家多一份收
。”
“什…什么活计?我在轧钢厂上班,也没时间去打零工了。”
秦淮茹有些茫然,轧钢厂可是铁饭碗,那是必须要抓紧了的。
要是给贾张氏介绍,那就更算了吧。
自己家婆婆自己最清楚,想让她
点活比登天还难,纳个鞋垫一个月都出不来,粘个火柴盒没几天就嫌累。
“不是让你打零工。”
李卫国收起了自己手中的报纸,示意秦淮茹看看自己家里。
“这屋里啊,就我老哥儿一个,我是既懒得拾掇,也不会拾掇。”
“所以,这个活儿我
给你,屋子你给我打扫,桌子板凳厨房碗筷你给我收拾,衣服裤子床单被罩你给我洗好,我每天给你算三毛钱,一个月九块钱,你看怎么样?”
一天三毛钱,一个月九块钱?
秦淮茹眼前一亮,这个钱可不少了啊。
买南方的粗大米的话,一天就能买两斤!
就算是买
都能买四两呢!
“行,李师傅,这活儿我接了!”
秦淮茹立刻眉开眼笑的把事
答应了下来。
那傻柱就每天拿回来那点剩菜自己都给他洗衣服呢,何况这一天三毛钱呢!
多出来这么一笔收
,家里就能时不时的吃顿
了,也不会那么窘迫。
更何况,这是她秦淮茹的额外收
,拿回家多少,那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答应了就成,你看一眼我的这些衣服,麻烦都帮忙洗一下吧,我这刚搬过来,也说不清哪件
净哪件脏了。”
李卫国顺手把自己的外套放在炕上的一堆衣服上面。
这件衣服是厂里面给发下来的,虽然之前也是原主穿,但是他还是有些别扭。
正好买了新衣服,让秦淮茹把这些衣服都给洗出来。
“啊?这么多?”
秦淮茹一愣,凑过来一看,这家伙不会是故意折腾自己呢吧?
“那什么,我钱放衣服里了,你帮我拿出来一下,顺便先把自己这个月的工资拿走。”
秦淮茹点了点
,要是先给钱,那就再好不过了。
一边想着,一边顺手掏了掏李卫国的外衣兜。
“嚯!李师傅,您这够有钱的啊!”
秦淮茹抓着自己手里面的一把各种面值的票子,眼睛都更亮了几分。
有十块的大团结,有五块的,有两块的,什么面值的都有,一大把攥在手里。
李卫国抬眼看了看秦淮茹,轻笑了一声。
“不至于,这才多点儿钱啊,你李哥有的是路子,别大惊小怪了。”
“赶紧把你自己的工资挑出来,然后帮我洗一下吧,一会儿天都黑了。”
“好嘞!李师傅您放心吧,以后您家里的家务就
给我吧!”
秦淮茹仔仔细细的把每个兜又都掏了一遍,然后从钱票里面挑出来九块钱,才抱着一大堆衣服走了出去。
看着她乐呵呵离开的背影,李卫国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丝笑容。
这就是眼界的区别,虽然秦淮茹还有些小心思,但是她一辈子的眼界就这么高。
先把自己的钱都换成大团结,再加上零零碎碎的钱,就这么摆在她面前。
对一直都生活窘迫的她来说,这是最容易敲开心灵的方式。
拿着一堆衣服往外面走的秦淮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笑出声来。
怎么看这个新来的李师傅对她还算是感兴趣的,要不一个月九块钱这么好的事儿怎么能落她手里。
这家伙一看就是有自己的路子和
脉,要不然怎么可能又当上主厨还这么有钱?
只要他对自己感兴趣,那就还有利可图!
秦淮茹美滋滋的抱着衣服回到了自己家院儿里。
在李卫国家她转圈看了一遍,也没找到皂角和搓衣板,那就回家用自家的也就是了。
“不是,秦淮茹你
嘛呢?这谁家的衣服啊?”
贾张氏看着自己儿媳
进屋拿了皂角和搓衣板出来在那吭哧吭哧的洗衣服,赶忙追了出来。
“中院那李师傅家的,我帮他洗个衣服。”
“帮他洗衣服?他给你拿菜回来了?”
“没有。”
“没有?哎哟喂,你个小
蹄子!”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就开始嚎上了。
“我这还没死呢,你就在院子里面勾搭
了,还上赶着给
家洗衣服呢!”
不等贾张氏嚎完,秦淮茹一边搓衣服一边淡淡的说了句。
“一个月五块钱,收拾屋子洗衣服。你最好大点声喊,让三大爷他们家听着,你看他们家近水楼台先得月,来不来跟我抢活儿。”
这话一出,刚才还嗷嗷叫唤的贾张氏就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嘎的一下就憋了回去。
“媳
儿,淮茹啊,你看看,你咋不早说呢!早说
家给五块钱,我也不能说你了不是…”
知道有钱拿,贾张氏就好像学会了传统艺术变脸一般,耷拉着脸上的
挤出来一个笑容。
“淮茹,你看你这又多了五块钱,妈最近这个病难受啊,你要不然再给妈三块钱,妈去买点止疼药?”
秦淮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转向了贾张氏。
“妈,月初不是给你三块钱了嘛?这个止疼药不能多吃,你再吃就上瘾了,这个钱我不能给你!”
“你不给…你不给…”
贾张氏原本还想着放句什么狠话,可是话到嘴边硬是没说出
,气哄哄的回了屋里。
可没多大一会儿,又露出了笑容,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秦淮茹也没打算搭理这老虔婆,只要她不给自己搞事
就谢天谢地了。
其他的,她愿意说什么,愿意做什么,秦淮茹看都懒得看她。
这边秦淮茹正洗着衣服呢,从外面晃晃
的走进来一个
,正是被保卫科放出来的傻柱。
毕竟他虽然事
闹得不小,但是也没真的打到谁,刚要动手就被拉开了。
而且也没真的打到保卫科的领导,所以这事儿还是以批评教育为主。
罚了傻柱半个月的工资,也就把他给放回来了。
这家伙虽然有些愤愤不平,也知道自己理亏,没敢说啥,只能黑着脸自己回家了。
刚刚进院子里,就看着秦淮茹在那吭哧吭哧的洗衣服呢,心里面不由的一暖。
“秦姐,我这没回来您还受累给我洗衣服啦。”
秦淮茹抬
看了一眼傻柱,果然一脸衰样,手里面也啥都没拿。
“不是你的,这是中院李师傅的衣服,我帮他洗下。”
“啊?”
傻柱一愣,眼睛又红了一圈。
“凭啥啊,凭啥他的衣服让你洗啊,这也太欺负
了啊!我找他去!”
说着转身就往中院跑,秦淮茹想拉都没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