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命运吗？”肖凡突然开说道。

姜兰芷直直盯着她看，美眸中带着几许凝重。

肖凡没有看她，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我原本是不信命运的。”

“直到，再次见到你那一刻。”肖凡低下，微笑的看着她，那是一种宠溺中带着恋的目光。

姜兰芷能清楚的感知着他的意。

“或许你记不清了，七岁那年，你和你家长辈来了我家一趟，而我，只是因为在群多看了你一眼，从此再没能忘记你容颜。”

姜兰芷被他这一说，脸颊有些发烫。

似乎，当时的确有这么看着她，她也从大的中知道，那个是肖家家主的儿子。

其实，她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是那种文艺又知的气质。

加上他世子的身份，以及那几天两的相处，她对那个小男孩时的肖凡，也有了一种特殊的喜欢。

“此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肖凡继续说着：“是的，虽然有一些懵懂无知，甚至是荒谬，但一见钟确实是存在。”

他用一种近乎平白直叙的陈述语气，向姜兰芷说着自己的心路历程。

平平无奇，没有丝毫的词藻堆砌。

在姜兰芷听来，却是最的告白。

况不对啊，前半段说得这么好，后半段肯定有刀，姜兰芷的心也提到嗓子眼。

“自打那时候起，我就和我娘说一定要娶到那个孩。”说着，他宠溺的摸着姜兰芷的玉脸，十分沉迷。

“我娘还骂我说，小兔崽子，才几岁就想着这些东西。”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忙前忙后的帮我拉近关系，你也看到了，我娘对你的态度和用心程度，是对常所没有的。”

姜兰芷有些明白了，以自己姜家没落的程度，早已比不上肖家。

大家族之间，最重利益，所谓的婚嫁不过是利益输送的桥梁。

越是大的势力，这种利益关系越明显，大不了订婚之后，各玩各的。

很少有，会自降身价，去与一个没落的世家结亲，这不是强强联合，而是一种救济。

“怪不得，怪不得伯母对我那么好，原来一直都是你的原因。”

姜兰芷到处泪自流，她笑中带泪，感受着肖凡的柔，那是从未有过的关心与意，将她那枯寂冰冷的心给化开。

原来，你一直都在帮我。

想到这儿，她更是紧紧的抱着肖凡，生怕他从自己手中溜走。

感受着姜兰芷的动，肖凡知道是时候了。

“但有些东西，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他微微叹息道，更加的不舍。

姜兰芷紧张，怯怯的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

肖凡微笑道：“不必紧张，这一切让我来承担就好。”

听他这么一说，姜兰芷更紧张了。

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肖凡拿出一本经书：《红颜夺心》

当姜兰芷看到这经书时，她的心一阵钻痛，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就是这门功法。

她被挖心之前，就是修行此法。

“八岁那年，天上落下这本书，我没太在意，随便翻看了两眼，整个便陷了进去。”

“在书中，我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我会亲手用刀，对你动手，这是我忍受不了的东西。”

“可无论我怎么把它扔掉，它都会再次落到我的眼前，刀劈剑砍火烧，我使出浑身解数都毁不掉它，它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姜兰芷隐隐约约感觉到，肖凡的变化了，他在陈述，在释然。

“索我就收下了，再也不去理会它。”

“直到在魔窟之中，我的被那天魔的利爪穿心而过，这本经书，散发出幽暗的光芒，将我照亮，并为我重塑身躯，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这书一直在蛊惑我，让我挖开你的心，修行魔功，但我不能，我知道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说完，他将怀中的姜兰芷放开。

压制神，释放魔，神魔之躯开始崭露魔的力量。

一幽暗的乌光，笼罩着肖凡全身，是那么的邪魅与冷厉。

他的目光之中是那么的凶狠，夹杂着柔和杀意，极其矛盾，好像身体中藏着两个。

姜兰芷呆若木，双目失神。

她好像，明白了一切。

肖凡陪她进去一趟魔窟，受险，被这经书中的魔念有机可乘。

他的意识被吞噬，终究是对她下了手。

恐怕在下手那时，最心痛，最后悔的那个，是他才对吧！

想到这里，姜兰芷无语凝噎，豆大的泪珠点点落下，后悔、愧疚、心酸，更是心如刀绞。

原来，你才是，一直在承受着莫大压力的那。

而我，还记恨你，记恨了你十万年，我……

姜兰芷不敢再往下想，一想到肖凡那些孤寂、痛苦挣扎的子，她只觉得要痛苦到窒息，他究竟忍受了怎样的黑暗与孤独。

而对面的肖凡，时而恢复正常，时而魔气缠身，面容一半痛苦，一半邪魅狠。

只见肖凡抱，脸上满是痛苦，表变换，他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想要恢复自己的意识，不让自己下杀手。

那断断续续的杀意，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着眼前内心挣扎的肖凡，姜兰芷心如刀割，她想要抱抱他，让他感受一下温暖，一起将这魔压下来。

但肖凡却是在与魔的抗争中，一把将她推开，“兰芷，你，记住，如果我将来变心，就证明那个不是我，你不要手下留。”

说着，他艰难的抽出一柄利剑，将那利剑递给她。

肖凡瞬间魔化，他的顶冒出一个黑暗的幽影，冷冽的声音传出：“你疯了吗？杀了我你也会死的！”

魔气又瞬间被压制，肖凡冷声道：“就是死，你也别想伤害兰芷半分。”

“疯子，为了一个值得吗？顺从我，我将给予你无上荣耀，要多少有多少。”

“她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你休想伤害她。”

“啊！！！”

两道不同的声音就这么对抗，片刻之后，肖凡恢复了正常，虽然他已经满大汗，气息奄奄。

“让你见笑了。”他轻声说道。

姜兰芷得知真相，瞬间泪崩。

她哽咽道：“你，你不要离开我，你还没有娶我，你不能死。”

“对了，你不是要退婚吗？没问题，我允许你退婚，你给我活下去，活下去好吗？我求你了。”

她几乎是抽泣着说出这段话，活下去就好，你给我活下去啊！

肖凡此时，已经面色憔悴苍白，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魔气。

虽然压制下去，但他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肖凡轻声说道，有些哽咽。

“不准哭哦，哭花脸就不好看了。”他无力的依偎在姜兰芷怀里，想要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连手中握着的剑，都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