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陈晓？”那一边说话，一边朝我靠近。

我住的地方相对偏僻，也没有路灯之类，四周都黑黢黢的，因此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从声音上判断是个老，有气无力的嗓音很有特点。

唯一能肯定的是，我和他之前并没有见过面，或者说没有集。

最终，在我的注视下，一个穿着烂烂的老从影中走出来。

这老……

我该怎么形容他呢？除了穿着烂，还真没其它特色，乍一看就一普通老叫花子，可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来。

这让我如芒在背，浑身都不自在，本能的激活阳眼，差点没吓一跳，别看那老叫花寒酸，气息可是旺盛的不得了，腥红色的气自内而外的不停扩散又聚集。

毫无疑问，眼前这老是玄门中。

“你是谁？”我后退了一步，打算况稍有不对就跑，毕竟那老可不像是我能解决的角色。

老挠了挠，在距离我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住脚步，很为难的说道：“咦？怎么，你不认识我嘛？”

我心说这老是不是脑子有病，得了老年痴呆，要不就是太过于自恋，把自己当明星了，不然谁认识他是那块小饼？

看我不接话，老显得挺失落，说：“哎，看来我的名声在双河市还是不太显，不过你混玄门的，就算年纪轻，也总该听说过缺德道吧？”

缺德道是什么玩意我不清楚，可这名字真不怎么样，未免太过直白，不是摆明告诉别自己不是啥好么？

但我觉得缺德道可能不适合他，得还改改名，应该该叫穷酸道，身上都是些什么味，一把年纪也不注意个卫生。

“不好意思，我不是玄门中。”我可不傻，我明明还有一条腿没迈进玄门。

老险的笑出声，跟驴叫唤似得：“陈小子，你说的不对吧，我可是观察了你好久，不是玄门中能借法，逗鬼玩呢？”

听他把话说完，我只觉得皮阵阵发麻，背后也渗出冷汗来，冷冷问道：“你到底是谁？”

“不是给你说过了么，缺德道啊。”老冲着我笑，可那张笑脸真心不好看。

这一刻，我简直是哭笑不得，心里有火却不敢发作，不知道这缺德道找我，到底是想什么，完全就猜不透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脆将心一横，省的胡思想，问道：“你是来找我的？”

缺德道点点，说可不是么，不是来找我，难道还是来找小姐的，再说这地方，也没有小姐呐，找小姐得去红灯区！

我忍不住想笑，心说这缺德道说话还真有意思，一言不合就开车，看样子真是老司机无误。

“找我嘛？我记得我俩可没什么过节。”我默默将背包换到了胸前。

缺德道冷哼一声，但可能是感冒鼻塞，声音就像放闷一样：“谁说没过节，我那傻徒弟不是让你给抓了么？怎么，陈小子，你这么快就忘记啦？”

“你说的是孙昊？”我暗道一声不好，没料到报复来得这么快。

“想起来了？”缺德道的语气突然沉起来，用中指钻了钻鼻孔：“本来我还想帮你回忆回忆来着。”

妈的！这缺德道真的不是来搞笑的？老让我觉得跳戏，他这么皮，当什么道，去当搞笑艺不是更好。

不过话说回来，缺德道既然承认孙昊是自己徒弟，那他多半就是那位卖旧书的奇怪老，仔细一回想，他还真跟杨哥描述的形象差不多。

“孙昊是自作自受，多行不义必自毙而已。”知道缺德道可能就是卖旧书的后，我眼中涌动着敌意，反倒不怎么怕他了。

现在虽然还不知道缺德道售卖旧书的原因，可要不是因为他的书，杨哥不会死，孙昊更不会误歧途去杀。

“还说自己不是玄门的，陈小子，把你的符收起来吧。”缺德道眯着眼，显然是看穿了我的企图，顿了顿继续说：“我那傻徒弟没坏事我不管，但我这有个坏脾气——护短。”

这缺德道都发现我准备动用符法，还不打算想办法对应，嚣张的气焰可见一斑。

“喂，那什么缺德道，我问你个问题。”我顺势把藏在身后的符箓揣进兜里，觉得有必要再确认一次：“你之前卖过几旧书对吧？”

缺德道没否认，还问我是不是对他写的书感兴趣，但不巧全卖光啦！不过没关系，只要拜他为师，不光能学到三本书里面的所有方术、道法，就连孙昊的事也一并一笔勾销，毕竟都是他徒弟，不能厚此薄彼。

我‘呸’了一，他的那些旧书我又不是没看过，上面写的垃圾的确对普通有吸引力，可对我这种‘道长’，真是肋无比。

“陈小子，你真没兴趣当我徒弟，要不再考虑考虑？”缺德道脸上的表晴不定，语气像极了传销组织成员。

我考虑个锤子，想都没想，直接拒绝缺德道，反正我拜谁为师都不会拜他，还问他知不知道，由于他写的书，引发了不少麻烦和悲剧。

“知道啊，我可是时刻关注着每位买书的顾客，只可惜除了姓孙的那个小子，其余两位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缺德道摇着长满杂毛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既然知道杨哥和孙昊的况，却不站出来将他俩拉回正道，反倒一味纵容，有他这么当师父的？

“你为什么要卖那三本邪书？”我盯着缺德道问。

结果缺德道又驴叫唤似得的笑起来，说邪书？什么是邪书？他可没写那种玩意儿，他写的是奇迹之书，奇书懂么？

还有，卖书当然是为了挑选徒弟，不然他吃多了撑得。

不得不说，缺德道果然有个，收徒的方式都不拘一格，利用卖书的方法，不光能挑选出有机缘的，还能进一步观察买书的天赋。

无论是杨哥、夏蕊父亲、甚至孙昊那畜生玩意儿，都可谓道根聪慧，只可惜没名师引导。

我面色铁青，反驳道：“奇 nm个锤子，记载着邪术，可不就是邪书。”同时在心里腹诽，光凭杀取血提炼煞气这一门术法，就能给它打上邪书的标签。

“嘿嘿，陈小子，你这就是偏概全了，这世上有邪术么？我觉得没有，关键是看使用者如何使用，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缺德道长又开始钻他的鼻孔。

我被缺德道给问住，毕竟谁能想到他还能说出这种话来，这次他说的对，术无正邪，全在心。

“好啦好啦，陈小子，你既然不愿意当我徒弟，我也不强求，只是可惜了一棵好苗子。”缺德道冷道，连带看我的眼神中都多了些凶戾：“不过既然如此，孙昊那傻小子的仇，我们还是来清算清算吧。”

我tm还以为他和我说了这么多，已经不打算纠结这事，结果还是一直记着呢。

“你也别说我以老欺小，你夺了孙昊几缕生魂，我就只取你几缕生魂，不收利息，你看行不行。”缺德道周身的气开始炸开，完全和孙昊是同一个路子。

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骂道：“你特么一大把年纪，能不能讲点理，拘孙昊魂的是那个养鬼的家伙，要报仇要算账，你找他去呀，找我顶什么用。”

这不能怪我腹黑，假使不把祸水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