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师兄，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若是谁成了柳师兄的道侣真的是......”

君凝经常听见一些弟子的讨论声，大多是围绕着柳霁谦的，早就习以为常，便是其他宗门对柳霁谦的追捧也是见过不少的。

她只觉得这些弟子不将力放在正途上，只顾这些，实在不可理喻，耽误于这些事，能成什么大事？

“听说了吗？柳师兄好像和鹿师兄在一起了。”

一句话，硬控君凝——她默不作声的站在旁边，一副欣赏雪景的样子，神识却已经投了过去。

几个弟子自然是发现不了的，接耳。

“真的假的？”

“这事儿还能有假？柳师兄天天一有空就跑戒律堂，玉镜有柳师兄抱鹿师兄的景象被拍下来呢。”

“按这么说，还是柳师兄追的鹿师兄喽？”

“有可能，鹿师兄天天就在戒律堂或者辖区抓，平时也不太走动。”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挺合适......”

“感觉没配得上柳师兄，但是如果是鹿师兄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像还能接受？”

君凝：她不太能接受！！！

一个不注意自家白菜就被猪拱了？！就算这猪是年轻一辈战力榜第一，是修真界第一美，是太上长老的亲孙子，是最有望飞升的，是仙转世——她也不能接......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君凝对此表示怀疑——她徒弟那个样子，不像是会找伴侣的啊，是不是谣言呢？徒弟也没和她提过......

正好她找徒儿有事，不如一道问了。

“师尊。”

“起来吧。”

鹿闻笙像往一样，进门行礼，抬却见君凝一脸复杂纠结的看着自己。

“咳咳咳，凡界这几年有些，据说有不少玄宗的影子在里面，镇守封印的修士即将闭关，几个宗门商量派得力弟子去看守封印，为师想你趁着机会带些弟子去历练一番。”

鹿闻笙：还以为是要我去看守封印呢。

君凝看出鹿闻笙的想法，轻笑：“便是看守，也不到你们年轻，此次去你们就不要穿门内的衣服了，乔装一下——去凡的世界走走看看吧，切身体会一番，才能有不少收获，为师觉得，有的时候，离凡的生活太远，对修士来说，并不算好事。”

君凝专挑凡界动的时间叫弟子历练，不是没有依据的——盛世好练，世方修心。

“弟子遵命。”

“......阳明。”

鹿闻笙正准备离开，忽然被叫住——这还是师尊第一次叫他的字。

抬却见君凝又是那副复杂纠结的表。

“听说......你和柳霁谦......在一起了？”

“咳咳咳......”鹿闻笙没想到师尊还会八卦他的事，被呛住了，反应过来后，脸涨的通红，支支吾吾。

“啊...额...是的。”说完打量君凝的神色，对方的表......怎么说呢？震惊、不解、疑惑......

要是换做别，君凝可能就觉得不务正业、成何体统，但是换做鹿闻笙，她竟然诡异的有些欣慰，忽然有些能体会白文澈老是护着两个徒弟的原因了——看着徒弟就是带滤镜啊！的心，天生就是偏的。

鹿闻笙出来都还有些懵：师尊的反应应当是没什么意见的吧......

去戒律堂的路上，便看到了柳霁谦，他似乎专门在这里等着。

“阳明。”

柳霁谦眉眼带笑，眸光潋滟。

之前怎么没发现柳霁谦这么黏？鹿闻笙打量着他，对方一脸乖顺的任由打量，搞得鹿闻笙不好意思起来。

两个肩并肩走在路上，鹿闻笙不扭都能感觉到那毫不掩饰的视线，他莫名有些耳热，加快脚步，逃似的先跑戒律堂去了。

看着鹿闻笙落荒而逃的背影，柳霁谦轻笑一声，慢悠悠的也进门了。

这次一起的除了戒律堂弟子，除了闭关的江津风和金见闲，还有其他几个亲传。

颜清姝自然也来了，她和鹿闻笙想法一样，是想去看看齐兆书他们的。

大家聚在一起，见到鹿闻笙和柳霁谦，暧昧的视线在两个之间来回，李瑞希笑眯眯的，章知许频频点，宋闻啧啧啧，季晏礼百思不得其解。

鹿闻笙有种被当做猴子看的感觉，浑身不自在，偏偏旁边的柳霁谦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时逾白丢给了君凝，鹿闻笙这次只带了两个老牌弟子，都是他的副手，唐鹤和于赫，年轻的弟子则是能带的都带了。

吴飞蓬他们过来这么些年，个子都拔高了许多，少了些少年的稚，年轻一代为首的便是他，弟子们对他也是很服气。

他本来俊逸的面庞如今显起了廓，身姿挺拔，短短几年便已经筑基了，现在也是被其他宗门会提及的天之骄子，站在鹿闻笙身边，气势一点不输其他。

鹿闻笙出关帮他起了字，名为鸿羽，“鸿”有远大之意，“羽”对应飞蓬的“飞”，起的气势宏大，并不担心吴飞蓬压不住——天灵根的主自然是配得上。

他看着更沉稳了许多，鹿闻笙觉得对方身上有几分季晏礼的高冷味道，不过平时时间看着又是温和的，对段嘉述还是笑眯眯，一一个“哥”的叫，还有几分少年气——这样的格最好不过，不少圆滑，有原则，还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鹿闻笙看着是越来越满意，甚至想到未来退休培养继承去了。

看到吴飞蓬，鹿闻笙的脸上就忍不住露出看着欣赏的后辈的灿烂笑容，下意识就露出这种灿烂热的笑容，根本控制不住。

吴飞蓬面上笑吟吟的应着，叫了声师兄，其实压力巨大，一来就能感觉到一道视线，上下扫描着他，很有压迫感。

吴飞蓬：师兄，你快别笑了，柳前辈的视线要把我戳出个了。（汗颜jpg.）

柳霁谦：“阳明对吴师弟倒是喜欢。”他一点也不酸，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