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学一的部队行军速度比较快,他们先一步到达了晋绥军的防区。
阎总早已经安排好了接应的
员,一路上对陶学一的部队妥善安置。
第一军分区也派出了
员,前来跟陶学一接
,协商部队进
第一军分区之后的一些规矩。
“鄙
姓孙,进
我军防区之后,陶师长部队的一切后勤补给和行军路线,将由我负责,还希望陶师长能够约束好自己的部队,一旦发现作
犯科之
,到时候陶师长别说我们不给
面。”
“你尽管放心,有一个
敢在你们防区捣
,我先处理他们。”陶学一说。
陶学一的部队平时就军纪严明,在这一点上,陶学一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而且他早已经给各部队军官下令,但凡有
捣
,将会严惩不贷。
“那最好不过,陶师长的部队进
我军防区之后,部队将按照我军二级伙食标准执行,每天供应热餐,士兵摄取的热量跟我军平时驻守部队的热量一样。”孙主任说。
参谋长立刻提问:“这个二级伙食标准是……”
“等进
我军防区之后,你们就知道了,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直接找我。”
“行,没问题!”陶学一没有任何意见。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传来吵闹声。
陶学一立刻带着参谋长来到了门
:“怎么了,谁在聚众闹事!”
“报告师长,下边的部队反应,晋绥军提供给我们的粮食,掺杂了大量的木屑,石
和泥土,有的战士牙都硌掉了。”一个军官汇报。
陶学一立刻来到门外,吵闹的士兵立刻安静了下来,但陶学一从士兵的脸上看到了不满。
“师长,您说我们来北方是打小鬼子的,我们不应该有怨言,但他们也太欺负
了,一碗粥半碗沙子。”
晋绥军这艘
船,在即将沉没的时候,露出了各种问题。
军需官中饱私囊,将粮食中掺杂碎木屑,泥土等东西,然后将多出来的粮食换成钱财。
陶学一的部队进
晋绥军防区之后,军需官就把这些掺杂着
七八糟的东西给了陶学一的部队。
此时一个军官提着半袋子粮
来到了陶学一的面前。
陶学一将手
袋子中,不用将粮食拿出来,陶学一就已经感觉到袋子里的东西正在刺痛他手上的皮肤。
“弟兄们,我一定给你们一个
代!”陶学一非常生气。
前线物资供应不足的时候,他的部队也吃过发霉的粮食,也吃过掺杂着麸糠的大米。
但为了打小鬼子,弟兄们无怨无悔。
可现在并不是物资供应紧张的前线,粮食里竟然掺杂了如此多的木屑,沙石,跟小鬼子的混合面没有任何区别。
这种东西吃一顿或许没事儿,时间长了,士兵肚子胀,还无法排泄,随后就是营养不良。
一旦遇到战事紧急,长时间行军,士兵会体能不足。
“参谋长,带上粮食,随我去见阎总!”
陶学一誓要找阎总讨要一个说法。
“陶师长,稍安勿躁。”孙主任拉着陶学一到一边。
“孙主任,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陶师长的心
,但您现在找到阎总,控告阎总什么?阎总会为您伸张正义吗?”
阎总
老成
,这种事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给陶学一出
的,顶多是打个哈哈而已。
而且陶师长在晋绥军的防区内还有几天的行程。
两个
若是闹僵了,说不定阎总还故意给陶学一使绊子。
“难道您想让我忍气吞声?”陶学一问。
“我并不想让您忍气吞声,但我认为,陶师长的部队此时摆开进攻的架势,恐怕阎总会更忌惮吧?他会主动前来,比陶师长前去找阎总解决问题,效率更高。”
有实力,别
才会忌惮,才会尊敬,才会将自己丑恶的嘴脸收敛起来。
陶学一主动去找阎总,阎总必然是一副我是土皇帝的样子,你陶学一是虎落平阳,凭什么跟我斗?
“参谋长,立刻下令,让部队集结,包围当地的粮
和军火库!”陶学一也不含糊。
陶学一的部队好歹是中央军的
锐,岂能是晋绥军的地方部队能够想比的。
而且晋绥军供应陶学一的粮食掺杂着大量的“私货”,已经让陶学一的士兵非常愤怒。
只要陶学一下令,晋绥军驻守的部队根本不是陶学一的一合之敌。
阎总很快就知道了陶学一的部队对晋绥军的当地驻军包围的事
,他立刻驱车赶往陶学一的指挥部。
当阎总和陶学一见面的时候,两个
自然各位客气。
“陶师长的部队远道而来,没有提前准备接应陶师长,怠慢之处,还望陶师长海涵。”
“我们路过此地,叨扰阎总打架,是我们做下属的不该,本应备一份厚礼,前往拜访阎总长官,奈何军
紧急,未来得及前往。”陶学一说。
“陶师长青年才俊,受南方重用,以后还希望陶师长多多照应。”
“阎总司令位高权重,应该多照顾我们后辈才是。”陶学一说,“不过阎总长官,您的军需官好像看不起我们。”
“哦?这是哪里话?”阎总问。
陶学一提着粮食,倒在了阎总的面前:“一袋子粮食,杂
,木屑,石子,还有泥土……营养丰富的很呢。”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想这其中也是有误会,阎总长官乃北方枭雄,不应该在这方面为难我们这些小辈,而且军队调动是国家大事,阎总司令更不应该为难我们。”
“如果真有此时,我定然会给陶师长一个
代。”阎总说。
“那最好不过,我的士兵很愤怒,我已经极力再压制士兵心中的怒火,不过阎总也知道,若是士兵想要反抗,我也不好违背众意。”
陶学一的意思很明显,要不咱就打一仗,要不然我可不受这个委屈。
阎总可不想打仗,此时晋绥军这个状态,哪儿还能够经得起折腾。
“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查清楚,给陶师长一个
代!”阎总说。
这一仗要是打起来,赵志国的部队肯定会掺和一手,阎总可真就自身难保了。
尽管陶学一只是师长,但在晋绥军江河
下的
况下,他也不得不降低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