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史湘云的说法,这种编码只在骇客的小圈子里使用,被称之为“复仇令”。
编码有其特定的含义。RVE是向同行提出复仇请求。后面的两个数字代表复仇的方式,01是通过网络攻击实施报复,02则表示在现实中复仇。后面三个数字意思比较复杂,这里的748表达了极其愤怒的
绪,希望能对报复对象实施
体毁灭,一旦执行者成功,也将获得丰厚的报酬;数字如果是741,就只是表达
绪,发布者不会提供报酬。当然,还有许多表意数字,史湘云没有细讲。
史湘云喝过水,继续说:“之后一直到SAL前的编码,可长可短,是报复对象的相关信息。如果报复方式是01,这段信息可能是IP地址,也可能是mac地址;报复方式是02,显示的往往是加害者的姓名信息或地址信息,比如经纬坐标等等。这里用了XXXX替代,则表示自己对加害者的身份及其他信息一无所知,需要复仇令执行者自己去挖掘。SAL表示致敬,后面的607JD32,就是奖励的相关信息了。”
骆有成对奖励有着浓厚的兴趣,“607、JD、32分别代表什么意思呢?”
“要是这么容易明白,那就是白送了,谁还去做任务?”史湘云乐了,“这些数字和字符指向的应该是某个线索,之后你才能按图索骥,你千辛万苦找到的,一定不是最终奖励物品,而是验证你是否完成任务的
或者物,我猜测是
工智能的可能
较大。只有确定你完成了任务,你才可能得到属于你的奖励。”
“好复杂。”
巫嘀咕道。
史湘云说:“这种从现实中抹杀加害者的任务,奖励往往十分丰厚。因此解谜的过程也会十分复杂,如果连这个谜题都解不了,又怎么会有能力帮他找到凶手呢?”
商士隐在一旁跃跃欲试,越有难度,他兴趣越大。
史湘云看见他的表
,笑着说:“士隐,解这种谜题,必须对发布任务者本
有一定了解,恰巧你豆豆姐对他很熟悉。等这边的事结束,你陪你豆豆姐走一趟吧。”
商士隐摩拳擦掌,兴奋道:“去哪里?”
史湘云摆着手说:“这事以后再说,在此之前,我们先弄明白,是谁害死了他。”
骆有成一直摸着下
沉思,这时他抬起
来,“那我们首先要知道害死他的目的。他是顶尖的基因工程专家,刚刚在某个方面取得突
,
就失踪了。而三年之后,我们的世界就
发了生化灾难。所以,超级博士病毒研制极有可能使用了他的研究成果,他也为此而死。现在的问题是,他是被
提取记忆,还是作为病毒研究参与者,因为与合伙
产生分歧而被
杀死?”
史湘云道:“只可能是前者,否则他不可能对施害者一无所知。而且,把
脑做成脑彘,是行内的大忌,除非极度厌恶嫉恨,或者有
仇大恨,不会有
冒天下之大不韪。”
说道这里,史湘云停了一下,又自我解嘲道:“那个
连SDR病毒都敢释放出来,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史湘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他认为超级病毒的制造者杀死并窃取了衡思梁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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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侮辱
地将对方的大脑制成脑彘,永久
役。那么,魑魅魍魉的制造者,极可能就是大灾难的始作俑者。
“什么是脑彘?”商士隐问道。
史湘云指了指图片上的
脑,说:“那就是脑彘,把
脑中的记忆提取转移,再对大脑格式化,装进脑机计算机,用大脑代替智芯成为中央处理器。”
商士隐问道:“这台智脑很厉害?”
史湘云摇
说道:“
脑作为中央处理器,并不比智芯强,运算能力比起最先进的智芯差了几十倍。脑彘最大的优势在于逻辑思辨能力和创新思维,也就是它的学习能力。也就是说,如果给它创造一些条件,再假以时
,它会产生一个全新的自我意识,成为机器生命。脑彘绕过AGI管理委员会制定了底层规则,也严重违背了科学伦理,为天下
不容。一旦发现,都会在第一时间捣毁。”
商士隐搓了搓手,“要不要我去把基地炸了?”
史湘云戏谑地看了他一眼:“你有把握从那个基地全身而退?”
说着,他让智脑将影像倒退了数十帧,并把图像放大,指着天花板和墙壁上比针孔还细的孔
说:“我敢说,你最多能安放一枚炸弹,就会被发现。你能隐身,炸弹隐不了。你能顺利进出,只是因为你没有对他们造成危害。”
他又让智脑把图像放大了五十倍,指着一条比
发丝还细的缝说道:“你以为怪物基地是不设防的吗?这里面绝对是最先进的武装守护。”
商士隐不禁汗颜,自己号称盗界的世家子弟,居然连监控器和武装守护都没有发现,自己离顶尖盗贼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史湘云继续说:“至于炸掉湖底玻璃水淹基地的事
,想都不要想。滇海地下湖景公园建成时,号称它的玻璃能抵御百万吨级核弹攻击,可能有夸大,但防御力绝对不弱。何况以现代智脑的防水
能,就算在水里泡上一百年,也不会短路。另外,魑和魅也不怕水。”
“那就对它听之任之?”商士隐不甘道。
“先放一放,以后想到办法再说。而且现在脑彘负责的是集体意识下的魅和魑,在没有
给它灌输思想的
况下,它很难形成独立意识。”
“
夫哥,我有个问题。”骆有成道,“按你的说法,脑彘被格式化后不再有衡思梁的意识,又没有形成新的独立意识,它为什么还要复仇?又是怎么发出复仇令的?”
史湘云赞赏地看着他,“小舅子”的脑子比以前好使多了,“这在我们的圈子里也不算秘密。把
脑做成脑彘的案例虽然不多,但每年也会有一两起,像我们这种聪明脑子自然是要防范的。我们会在大脑里嵌
纳米级的生物微芯片。植
的方式很简单,吞下一颗微粒胶囊,微芯片会通过血
循环来到脑部,自行寻找附着区域。”
史湘云第四次端起茶杯,啜了一
:“当我们
身受到威胁时,就会沟通芯片,向它发送复仇令编码。当芯片判定进
脑部循环的
体不是血
而是营养
时,内置的病毒就会被激活。病毒在一般
况下会把自己伪装成善意代码,与系统长期共存。期间,它会通过系统获取一些外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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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遍的做法是获取智脑外观图片,打上复仇令编码。激进一些的则会以
坏核心代码相要挟,迫使智脑配合它完成传递信息的使命。”
“那衡思梁的病毒属于哪一种?”商士隐问。
“当然是激进型,黑子
侵没有受到拦截,直到接触核心数据才被系统‘吞噬’代码,这段时间,足以让病毒将信息传递出来。”
“既然植
芯片在圈子里不是秘密,那么施害者为什么不把它取出来?”骆有成紧接着发问。
“纳米级的生物颗粒,还不知道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怎么取?除非施害者放弃脑彘,毁了大脑。其实施害者并不在意这个芯片,他只需要隔离外网,病毒就无法传播。脑彘机原本就不是用来工作的,大多数施害者只是为了满足报复的快感。像衡思梁的大脑被应用于内网的
况是很少见的。”远程全息会议几乎成了史湘云的一言堂。
“对魑魅基地,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杀掉一些魑魅也好。”看到魑魅占据着滇城像蚂蚁一样过家家,骆有成心里很不爽。
史湘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