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下禁书令就成了空谈,当下微笑道:“之前卫尉说老夫所言有差,不知卫尉有何高见?”
“太傅乃天下名士,昭不过后学末进,怎敢言高见,只是太傅方才所言,天下万民读书,将无
耕作,昭以为未免有些危言耸听。”叶昭微笑着对着袁隗一礼。
“哦?”袁隗看着叶昭道:“愿闻其详。”
“诸位皆是饱学之士,然有几
不知农耕?”叶昭看向群臣,淡然道。
这可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年代,虽然没有劳逸结合的观点,但在行动上,却也有类似的,大多名士都会做些耕作之事,多少而已。
“再说,升斗小民,为生计奔波忙碌,若只一心读书,荒废耕作,他们如何维持生计?”叶昭笑道:“对他们而言,生计才是主要,读书不过陶冶
,让其知礼法而已,太傅这般说法,未免有些极端,试想数百年前,我辈先祖也是寒门、布衣之时,也不曾见因为读书而饿死。”
“卫尉之言,也不无道理。”刘宏咳嗽了两声,微笑着看向群臣道。
袁隗看了看叶昭,卫尉皱眉,一旁的王允却是上前一步道:“就算卫尉所言无虚,然这些商贩为牟
利,令书中错漏百出,曲解圣贤之言,玷污圣贤之书,又作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