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书房里面的叶昭皱眉抬了抬
,门外响起了激斗的声音,不过这些声音很快就平静下来,不一会儿,管亥押着一名被五花大绑的魁硕男子走进来,对着叶昭拱手一礼。
“松绑。”叶昭看了一眼对方身上的绳索,淡然道。
“主公,此
异常凶狠!”邱迟闻言不禁大惊,连忙劝道。
叶昭闻言,看了一眼管亥乌青的眼圈,点
道:“不错,是个勇士,松绑吧,我相信能成为乌桓族的一族统领,应该不会如此笨才对。”
“喏!”管亥闻言,也不多问,直接给阿古力松绑。
“狗官!”阿古力刚刚得以解开束缚,便咆哮一声,如同出笼猛虎一般,朝着叶昭扑过来。
邱迟面色大惊,管亥脸上却没有太多焦急的神色,只是冷眼旁观,眼看着阿古力就要扑到叶昭身前。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中,在管亥、邱迟乃至阿古力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叶昭就如同拍苍蝇一般一
掌拍在邱迟的脸上,那魁梧的身体直接在原地转了个圈,晃晃悠悠的一
撞在叶昭面前的桌案上。
“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了。”叶昭低
,看着阿古力脸上鲜红的掌印,微笑道:“我知你来意,不过根据我朝律例,民间不得私自募集兵勇,过二百者,便以叛国罪论处,你在我汉家城池,聚集八百手持弓箭马刀的庄勇,意欲何为?”
“我们乌桓儿郎,为何要守你们汉
的规矩!?”阿古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凶气却已经散了不少,只是仍然倔强。
“问得好,我,乃马城之主,朝廷钦封,这马城,也是我汉
之地而非汝番邦之地,你乌桓
既然想要在我汉家的地方讨生活,那就烦请阁下遵守我汉
的规矩,你不懂礼,我不怪你,但你不懂事,我就只能教你如何做事了。”叶昭看着阿古力,微笑着说道。
“混账,这马城之中,皆靠我们的马匹生意,才能像今天这样热闹,你们这是……这是忘恩负义!”阿古力怒道。
“哟~还知道忘恩负义,阿古力
领的汉语说的不错。”叶昭诧异的看了阿古力一眼,点点
道:“不错,这马城有今
之兴盛,的确你出力不小,若你愿意,我们还可以继续做生意,以前怎么做,以后还怎么做,不过有一点,我汉家的规矩,你依然得遵守,此乃法,另外,本官还想提醒
领一句,这个生意,你能做,我想这
原上,除了你们乌桓
之外,鲜卑
、匈
都会愿意跟我们做这个生意,没有你们,我们可以找其他
做,但没有我们的话,你们部落,恐怕会饿死不少
吧。”
“你……”阿古力狠狠地瞪了邱迟一眼,昨
邱迟也说过类似的话,这些汉
,当真是一样的讨厌。
“今
我不杀你,乃是礼,我大汉乃礼仪之邦,你之前不懂规矩,我不怪你,但下次若再犯……”叶昭扭
,看向阿古力道:“礼讲完了,我会跟你讲兵,回去吧,好好想想,我这
很好说话,只要守我的规矩,大家可以和气生财,但若是越线了,就莫怪本官拿你来开刀了。”
阿古力转身走到门
,突然扭
看向叶昭:“狗官,我部落儿郎的血,不会白流。”
“拭目以待。”叶昭点了点
。
“拿下!”邱迟却是面色一变,对着门外厉声喝道。
立刻有将士上前,将阿古力团团围住。
“这是
什么?”叶昭皱眉道。
“主公,此
不能走!”邱迟对着叶昭一拱手道:“阿古力部落,乃乌丸一族之大部落,这些年依托马城之便,族中有八千
,光是控弦之士,便有三千之众,今
若放他们离开,他
此
必举族携怨而来,对我马城而言,乃是覆灭之危啊!”
“我说放,那就得放,君子不可失信于
呐!”叶昭闻言,目光亮了亮,他不怕对方强,就怕对方不够强。
“这……”邱迟闻言,不禁失色。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叶昭看着几名将士,皱眉道。
“喏!”众
闻言,立刻散开。
“哼!”阿古力仇恨的看了一眼众
,转身便走。
“主公,危矣!”看着阿古力离开,邱迟苦涩道。
“不错,是危,不过祸兮福所倚,这危于我而言,未尝不是机遇。”叶昭摆摆手道:“地图!”
“喏!”一旁的高升连忙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在桌案上铺开。
“邱先生,你久在马城,对这一带的地形了若指掌,那阿古力的部落在何处?”叶昭对着邱迟招了招手道。
“乌桓
以游牧为生,大都在乌桓山一带游弋,不过这些年阿古力凭借马城壮大部落,其部落应该已经西迁,只是迁至何处尚未可知。”邱迟叹了
气,看向叶昭道:“我知主公是想凭此战功,获得朝廷重用,只是此法太险,那阿古力这些年为防有变,我马城北部城墙,早已被其
坏的不成样子,根本毫无防御可说。”
“我只想知道,那阿古力现在离开,几
可以带兵来犯?”叶昭摇了摇
,询问道。
“虽不知在何处,但哪怕最近,也要绕过歠仇水,一来一去,最快也要五
!”邱迟道。
“很好,就按五
来算,既然歠仇水是他们必经之路,我们便将战场选在此处,丁力!”
“在。”
“去将我们带来的木匠、石匠还有城中的木匠、石匠都带来,跟我去歠仇水看看。”叶昭道。
“喏!”丁力闻言,转身离去。
“孟虎!”叶昭又看向孟虎。
“在!”
“将你昔
那些帮众之中,能打的,挑选出来,编成一队,随时待命。”
“喏!”
看着两
离去,邱迟知道叶昭是铁了心想要打这一仗,苦笑道:“没用的,昔
我与孟虎虽然号称麾下有上千之众,但若真论及
锐,远不及那乌桓
,主公麾下将士虽然骁勇,但
数却远不及对方,此番那阿古力怕是要倾族来犯,郡府那边恐怕……”
“郭铓不给我扯后腿我便心满意足了,我可没指望过他能帮我,看着吧,这一次,我要借这阿古力,扬我叶家威名!”叶昭笑着拍了拍邱迟的肩膀道:“若此战之后,你真觉得叶某不堪辅佐,好高骛远,到时候,去留自便,现在去准备吧,盯紧那些乌丸
,别让他们给我们惹事。”
“喏!”话说到这里,而且阿古力已经跑了,邱迟也无可奈何,只得躬身告辞离去,房间里,只剩下高升和管亥二
。
“高升,你也下去。”叶昭挥了挥手道。
“管亥,我这一路待你如何?”看着高升告辞离开之后,叶昭扭
看向管亥,莫名问道。
“主公待我不薄。”管亥拱手道。
“那可曾做出什么天怒
怨的事
?令你这等意识义愤填膺?”叶昭又问道。
“不曾。”管亥摇了摇
:“主公一路上,于民秋毫无犯,在管亥所见过的官之中,主公算得上是一位难得的清廉之官。”
“待你不薄,也不算个坏官儿,敢问管兄既然已经奉我为主公,方才那阿古力发难,为何不阻拦?”叶昭问道。
“主公何须我助?”管亥有些自嘲道,那阿古力一身蛮力不小,就算自己失察之下,也差点被对方给打了,这么一个
,却被叶昭拍苍蝇一般一
掌拍在地上,单论这份手劲儿,管亥也是自愧不如。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