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虚态,自然不用按部就班的行驶在马路上。
赵言方向盘一转,直直的撞向一家门面。
刘琳和管升平本来正在你侬我侬的秀着恩
,见到赵言竟然朝
家店面撞了过去,顿时惊叫连连。
“刹车!快刹车!”
“妈呀,你
嘛?!停下!”
两
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大喊道。
“不要慌,基本
作。”
赵言安慰的声音传来。
话音落下,车身直接穿了过去。
就像前方的障碍物都是海市蜃楼般。
“??”
“??!”
刘琳和管升平一脸怀疑
生。
“平,平哥,我们不是在做梦吧?”刘琳结结
的问道。
手紧紧的抓住管升平的胳膊,仿佛这样会有点安全感。
“你,你,你是谁!”
管升平缩缩身子,惊骇的看向赵言。
他很清楚这一切不是梦。
因为刘琳抓的他生疼!
“我是司机,胡泽的表哥赵河。”
赵言耐心的重新介绍一遍。
听到这话,俩
压根不信,现在的
况明显不科学啊!
刘琳被吓得哭哭啼啼:“大哥,我错了,不该说胡泽的坏话,你放过我们吧。”
她怀疑赵言是个鬼,并且已经有了证据。
“是啊,哥,我刚才不该抽烟,我有罪!”
“您大
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只要您放了我们,我立马给您烧几千亿!”
管升平象征
的抽自己两
掌。
他刚刚试过,车门根本打不开。
都说钱能通神,不知道能不能打动眼前的恶鬼。
“你们误会了,我是
,终点马上就到。”
赵言有些无语的说道。
听到终点俩字,刘琳哭得更大声了。
她以为这是通往地府的车。
以前对于那些鬼怪什么的嗤之以鼻,现在看来都是报应啊。
管升平脸色煞白,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能不去终点吗?我想现在下车。”
他才三十岁啊!
怎么就要到终点了呢。
“你确定不用到终点?现在下车?”赵言眉毛微挑,诧异的问道。
“对对对,现在下车。”
听到有希望,管升平连忙点
。
刘琳也眼
的看着。
“那好吧。”
赵言叹
气,顾客是上帝。
作为一个老司机,服务这方面要做到极致。
于是他停下车,打开车门,对两
说道:“下车吧。”
见到车门竟然真的打开。
刘琳和管升平眼中
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
连滚带爬推搡着就滚了出去。
赵言见状有些难过。
他那么和善的一个
,怎么像看到鬼似的躲着?
心
低落的赵言一个加速,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哈哈哈,活下来了!”
“呜呜,我再也不做网约车啦。”
刘琳和管升平抱在一起,心中很是庆幸。
滴滴,滴滴!
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把相拥的俩
吓一大跳,连忙分开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很快就找到正在闪烁着红光的警报器。
“这是哪?”刘琳有些茫然的问了句。
借着外面的灯光,管升平目光凝视着不远处的柜台,脸色大变:“不好,这是家金店!”
“什么?!”
刘琳吓得花容失色。
警报器,金店。
稍微一联想整个
都傻眼了。
“快,我们赶紧出去。”
管升平匆忙的来到门
,使劲一拉。
发现门被锁住了,他四处张望,企图寻找趁手的东西。
“快找找有没有趁手的武器。”
对着傻在原地的刘琳喝了一声,他率先开始寻找起来。
要是被
发现他们在金店中,黄泥
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捂着脸跑!
至于原地等待,他考虑一下便放弃。
怎么进来的压根解释不清啊,谁踏马会相信他们被鬼带进来的?
“哦哦。”刘琳回过神,跟无
苍蝇似的瞎逛着。
“有了!”
管升平眼睛一亮,把灭火器给取下来抱在怀里。
然后走到门前朝着玻璃门就开始猛砸。
滴滴滴滴!
警报器声音急促的响着。
哗啦!
一阵脆响,玻璃门被砸成一堆碎渣。
“快走!”
管升平一马当先,捂住脸就往外冲。
刚出来没跑两步。
“不许动!警察!”
一声厉喝传来。
管升平闻言身子一僵,乖乖的举起手,满脸苦涩的转过身。
只见几名警察叔叔正拿枪指着他。
“呵呵,误会,都是误会。”
正在这时,刘琳也学着管升平那样捂着脸冲了出来。
“平哥,等等我。”
“警察!站住!”几名警察叔叔没想到还有同伙。
“?”
刘琳放下手,看着严阵以待的警察们:“误会,都是误会。”
管升平:“...”
为首一名警察神色严肃,“跟我们走一趟吧。”
“带走!”
咔嚓,银手镯戴上,刘琳和管升平垂
丧气的被押上警车。
......
青山分局。
李成国坐在审讯室,轻轻敲下桌子。
“老实
代吧,偷了多少?”
他们分局距离金店很近,所以第一时间赶到把小偷制服。
刘琳连忙喊冤:“警察同志,我们不是小偷啊。”
“对啊,不信你们搜,我们一样东西都没拿!”
管升平也连忙解释道。
该死,警察怎么会来得那么快!
“哼,不是小偷你们在别
金店
嘛?观光啊?”
“一样东西没拿是因为触发了警报器,所以没时间拿吧。”
李成国冷笑两声,早就看穿一切。
这种伎俩他见多了。
很多罪犯进来都是第一时间喊冤,跟窦娥似的。
直到把证据甩脸上才开始招供,不到黄河不死心。
“...”
两
对视几眼,哑
无言。
“看什么看?证据确凿,想串供?”当场被抓个正着,
脆就没有分开审。
看来这俩
不老实啊。
哼,要是赵言那小子在这里,肯定已经开始狂殴了吧?
想到此处,李成国眼神危险的看着两名小偷,寻思着是不是先揍一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