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姐夫,我打中了,我打中了!!”
“哈哈,你看到了吗,我打中了敌
的车!!”
“妈的,那车上的
好多,他们全都玩完了!!!”
玛卡在通话器里兴奋的大声叫着。
开车的斯瓦德郁闷的骂了一句:“闭嘴,你这个大号白痴!!!”
我坐在轰鸣的坦克里,听着斯瓦德的大骂,听着玛卡的吼叫,我郁闷的直挠
皮。
玛卡,本
是个野
,他的战场纪律
实在是太差了。
在真正的战场里,每个
都要有自己的目标。
说打哪,就打哪,绝不能出差错。
如今玛卡又闯了祸,他打光了我们最后一发炮弹。
对于这事,我很郁闷。
我郁闷的看着老杰克,老杰克紧张的驾驶着坦克,在树林里穿行,一句话也不说。
老杰克不吭声,对于我这个闯祸的小舅子,我也无可奈何。
此时老杰克成竹在胸,看来他真的有对付敌
T34的办法。
所以面对玛卡的吼叫,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在通话器里大声骂着:“玛卡,你这个白痴!!用大炮打皮卡,你他妈是败家子吗???”
我嘴里大声吼道,通话器那边的玛卡,瞬间就不说话了。
对于玛卡的沉默,我们众
也是相续沉默。
斯瓦德闯出了敌
的包围圈,此刻在后面紧紧的追赶着我们。
确切的说,他是在追赶敌
的T34坦克。
因为那个大东西,它夹在了我们两方的中间。
斯瓦德在疯狂的加速,此时老杰克也在拼命的加速。
就在这时,宾铁大叫:“杰克,向左!!该死的,敌
要开炮了,敌
要开炮了!!!”
伴随着宾铁的吼叫声,老杰克再次
叉手中的
控杆,控制着我们的坦克高速变向。
就在我们刚刚做出规避动作的一瞬间,在我们后方的黑暗里,那辆T34主战坦克,“咚”的一声发出了炮击。
这一次炮,击的地点距离我们很近。
炮弹几乎贴着我们的马蒂尔达步兵坦克飞了过去!
在高速追逐的坦克战中,想要击中一个灵活多变的小目标,对于每一个坦克车的火炮手都是一种考验。
对面坦克车的火炮手,看起来他的
击本领很优秀。
炮弹距离我们几乎只有20几厘米,甚至空中都出现了浓浓的烟线。
看着敌
的炮弹再一次在前方的树林里
炸,老杰克兴奋的大叫,嘴
里怒声吼道:“嘿,蠢货,你他妈到底要打哪!!”
“该死的,连一个老
开的车都打不,你他妈让我很不爽啊!!!”
老杰克大声吼叫着,这混蛋一瞬间仿佛年轻了10岁。
突然间,老杰克看到了左侧的树林里出现了茂密的灌木丛。
那片灌木丛,就是老杰克一直寻找的地点!
老杰克哈哈一笑,这老东西此时就像疯了一样,驾驶着我们的坦克,“轰隆隆”的直接冲向了那片灌木丛。
“小子们,做好隐蔽准备!”
“我们要在这打伏击战了!”
老杰克驾驶着坦克大声喊话。
灌木丛被一片巨大的土坡挡着,后方的T34主战坦克看不到我们的踪迹。
老杰克控制着我们的坦克横向甩尾,直直的冲进了土坡的后面。
我和宾铁在坦克车里一阵剧烈的摇晃。
就在这时,老杰克大声的利用通话器,又对斯瓦德说道:“嘿,斯瓦德,隐蔽,在树林里关灯熄火!”
“妈的,我们要打那辆主战坦克了!”
“鞑靼,换穿甲弹和高
弹,等敌
从我们的面前经过,狠狠的给我打它的
!!!”
“收到!!!”
我嘴里大叫,一瞬间就明白了老杰克打的什么鬼主意。
老杰克要玩一手“战场消失术”!
你们没听错,战场消失术,不仅仅步兵作战时可以使用,飞机,坦克,在作战时都可以使用的!
斯瓦德也在通话器里大吼:“收到,杰克!!”
随后他猛打方向盘,把车开进右侧的树林,选择了关灯静默。
一瞬间,我们的两辆车,全都消失在了敌
的视野里!
我们的坦克冲过了土坡,后方的T34一瞬间就把我们跟丢了。
其实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后方的T34主战坦克里,火炮手叫科尔霍斯,是奥斯托克的亲弟弟,也是他们黑鸵鸟佣兵团的副团长。
看到亲哥哥被我们打死,那个凶狠的白
此刻很不服气。
此时他带着整个车组,与其说是追赶我们,不如说是来找我们复仇。
他的目光炯炯的
控着他们的火炮,正一脸愤怒的寻找我们!
“妈的,副团长,他们进
土坡后面了!”
“该死的,我们怎么办,还追吗?”
驾驶着T34主战坦克的黑
雇佣兵大吼大叫。
此时双眼血红的科尔霍斯心中充满了怒火。
身为一名优秀的火炮手,身为主战坦克T34的车长,他连续三炮都没有击中我们,这让他感觉非常的耻辱!
科尔霍斯转
,目光凶狠的瞪着那名黑
士兵的脸。
“该死的,闭嘴,给老子追过去!”
“妈的,一群战场老鼠而已,只知道逃跑!”
“少废话,追过去,冲锋!”
“今天就算追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打碎他们的骨
!!!”
愤怒的科尔霍斯身在坦克车里大声咆哮着,这混蛋此时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开车的黑
雇佣兵不敢顶嘴,只能灰溜溜的驾车追赶我们。
而我们的马蒂尔达步兵坦克,在老杰克的
作下,我们一瞬间躲到了土坡的侧面,随后直直的进
了绿油油的灌木丛。
老杰克熄灯哑火,我们静静的躲在灌木丛里一动不动。
此时此刻,我们涂着迷彩色的坦克,与周围茂密的植被融为了一体。
这就是坦克车在黑夜里的战场消失术!
类对于活动的物体很敏感,但是有时候对静止的物体,视觉能力却像瞎子一样!
“哦,Man,希望你这招能管用,不然我们就成了固定靶!”
漆黑的坦克车厢内,宾铁那个狗贼一脸担忧的说着。
我和老杰克坐在黑暗里,两个
同时转
瞪着宾铁。
老杰克在大骂:“黑鬼,闭上你的鸟嘴!”
说话间,只见土坡后面传来了T34重型坦克的轰鸣声。
再然后,巨大的车灯在黑暗里一闪而过,敌
的坦克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
“哦,上帝保佑!”
“虽然我不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但我希望,请上帝看在我是个黑
的份上,希望他老
家帮帮我!”
宾铁坐在黑暗里小声说着,这混蛋竟然在胸
画起了十字,还开始了虔诚的祷告。
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心想哥们,你知道上帝是个白
吗?
此时此刻,我的内心里也是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