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间,学生们纷纷回到座位。
教导主任走了进来,拍拍手示意安静,接着发表宣言:“今天贾维斯学校将迎来一名新的老师——珍玛·西蒙斯。”
珍玛·西蒙斯?
在小同学拍手中,一位穿着英伦西装,绑着金马尾,拿着一个厚重手提箱的
子走进教室。
就是英伦西装,妮娜认得,英伦西装和美式西装很不一样,偏
低调色彩,珍玛·西蒙斯就是蓝色。
还有西装上的条纹,是复古格纹。
再加上西装内穿着的编织毛衣,还有厚重手提箱箱子上放着的老式雨伞,以及一嘴的伦敦腔。
“堪萨斯这边不怎么下雨哈!”珍玛·西蒙斯说道,笑着咧开嘴。
妮娜还真不知道,珍玛·西蒙斯是英国
。
西蒙斯放下箱子,跟学生们一番介绍。
原来她是作为
流项目来到斯莫威尔。
蓝丝带学校和学校之间有专门论坛,每年校长就会参加论坛聚会,带回来许多
流项目。
据妮娜所知,很多校外杰出
士会受到邀请,成为贾维斯私立小学班主任或者辅导员。
上一届是谢尔弗警长。
埃德温·贾维斯也做过校领导。
而西蒙斯是刚调到堪萨斯州工作,研究生物血清,工作单位就是芭比所在的研究机构。
“也就是说,珍玛·西蒙斯和芭比是同事?!”
天呐!
妮娜瞅了眼西蒙斯,迅速低
,发现西蒙斯也在看自己。
“现在,我们进行摸底测试!”西蒙斯说道,手里拿出了一叠卷子。
西蒙斯挨个发下试卷,贾维斯小学是小班教育,一个班级也就二十个
,很快就发完。
小学数学。
西蒙斯环顾四周,实际上,妮娜想多了,珍玛·西蒙斯和芭比根本不认识,她是刚来到堪萨斯。
作为老师,她是认真的,四周扫了眼,将名字和学生对上号,目光放在某个绿毛小
孩上,感觉有点诧异。
她是搞生物的,知道
发色素有两种,棕黑色和棕红色,两种色素不同配比形成了黄、白、黑、红等颜色。
却很少有看到绿色
发的,因为缺少了三原色中的关键青色。
即使有,也是因为含铜量太多,变绿就一两根。
像洛娜这种,满
绿发的实际上不合常理。
洛娜呢,她压根不知道西蒙斯打量自己。
她正苦恼着。
对她来讲,数学是最折磨
的学科。
掰着手指算,一只手不够,再用上两只手,4前面是3,9前面是8,3+3=6,4+5=9。
6+6=...
两只手都不够用了,怎么办?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走过,洛娜抓耳挠腮,大庭广众的,她也不能拿出脚来凑数,最后无奈写上了一个10。
这是她认识的最大数字。
“西蒙斯老师,你超纲了!”
原来是超纲了,洛娜抬
,才发现坐在最前面的妮娜举起手来。
……
从第一天开始,西蒙斯就注意到教室里的两个小家伙,一个六岁,一个八岁。
一个聪明的过分,一个好像没接受过正经教育。
走在走廊上,西蒙斯和教导主任聊天,谈起两个小孩子。
“你说洛娜,她是这个学期刚来的,她的家长特别要求放在一年级,就怕她课程跟不上,好像是中欧移民,索科威亚的。你知道,那边正在打战,战况很激烈,珍玛作为老师,你就多担待点。”
有教无类,珍玛也只是好奇,两
说着说着聊起妮娜。
教导主任说:“正好,学校有一个实验室,希望你能负责。”
说着从教务室拿出一串钥匙,带上西蒙斯走过走廊:“西芒托学院,这是我们贾维斯小学最值得骄傲的一个实验室。”
西芒托学院?!
这名字听起来很熟悉啊。
跟着教导主任走,直到走到走廊尽
,看到走廊上挂着的肖像,她终于想起来,这不是意大利的那个么。
西蒙斯觉得肖像摆得很有想法,摆在最前面的是伽利略,毕竟西芒托学院思想来自于他。
肖像下的评价很中肯,西芒托学院创始
,现代科学之父。
接着援引
因斯坦和霍金的评价,下面罗列了伽利略在力学、光学等方面贡献。
第二幅肖像是个带着大帽子的男
——弗朗西斯·培根,下面简介——英国伦敦皇家学院思想创始
。
接着第三幅、第四幅分别摆着牛顿和胡克,作为伦敦皇家学院代表。
夭寿啊,把牛顿排在了培根和伽利略后
,仔细想想好像没什么不对。
接着看下去。
第五幅是法兰西科学院代表——笛卡尔。
第六幅是德国柏林学院代表——莱布尼兹。
教导主任看西蒙斯看得
神,就解释道:“这里罗列的是历史上第一次重大的科学革命时期,四大科学院代表
。西芒托学院的宗旨是重思想,轻工程。”
“难怪摆了培根和伽利略。”众所周知,培根和伽利略可没有创立学院,他们只是开启了思想。
看着教导主任打开门,西蒙斯问,无意识地:“这几幅画是谁摆的?!”
“妮娜·
顿!”
“妮娜·
顿?就是坐在教室里,留着齐脖小
发,
乎乎的小
孩。你是说这几幅肖像是她挂上去的?!”西蒙斯惊诧。
“当然不是!”教导主任说。
西蒙斯松了
气,她自认为自己就是个妖孽,不到17周岁就得了双学位博士,如今见到更妖孽的——幸亏是同名同姓。
还没完。
只听得教导主任补了句:“她哪里挂得上去。是妮娜安排教职工挂上去的,喏,我也是教职工之一。整个西芒托学院,妮娜·
顿是创始
。”
门打开,映目就是一张肖像。
西蒙斯好悬,一
气没憋过去。
妮娜·摩尔斯·
顿。
戴着披肩的白色假卷发,就是牛顿带的,后来用作法官出席审判,穿着法官袍,用白色百褶布当做领子,仿照弗朗西斯·培根,一本正经地坐在椅子上。
实际上,整个肖像就是妮娜自己策划的,先用莱卡相机拍一张存到电脑上,再将照片转换成油画质感,打印出来后丢在地上踩几脚制造点年代感。
最后再复写输
电脑,再打印,成比例放大。
这就是最终制成的肖像。
看着挺有威严感的,如果忽略掉年纪——那时妮娜才四岁。
专属于妮娜·摩尔斯·
顿的西芒托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