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有知道她在房间养宠物的，忽而，她道，“我知道叫你什么了，我叫依娥，你就叫小娥吧！”起完名字，她满意的跟她的小娥道了晚安，拿上换洗衣服锁好门去公共浴室了。

……

早上七八点，白凤是被白龙的电话吵醒的。

睡得迷迷瞪瞪，说话怎么清楚得了，白凤说:“我在店里呢……”

原来昨天公司团建，白龙在度假村过夜的，早上的时候准备先回家放下行李换身衣服，结果百分百会赖床的白凤竟然不在家。

白龙听到白凤说的第一个字就知道，自己弟弟昨天压根就是彻夜未归的，立刻沉下脸，“你昨晚在哪睡的？”

白凤不用看就知道，哥哥脸色肯定很差，说自己在店里也不算撒谎吧……只不过，在巧克力店对面的店里……

原本还想理直气壮的跟白龙理论理论，自己都二十好几的男了，彻夜不归难不成还得打报告吗？可是话到嘴边不由自主的又怂了，“哥，我昨晚回去了。”

“然后清早又出去了？”白龙没好气的说。

“啊，没错。”白凤厚着脸皮说瞎话。

“凤，平常让你九、十点起床都是要你的命了，现在这个点你告诉我你起了个大早又出门了，然后还用这种没睡醒的语气跟我说话？”白龙一点也不留面的戳谎言。

也知道含糊不过去，白凤说:“哥，这成年有几个朋友怎么了嘛……就昨天聊天聊晚了，不就睡下咯，家里又没，我回去嘛啊！”话语间透着浓浓的委屈。

“不是这个意思，你朋友我们没意见。”白龙语气也松泛了点，自知刚刚过激了些，温声说:“你是家里最小的，我们担心你，你怎么说，也提前跟我说一声啊，你哪个朋友啊，男的的？是不是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不是说介绍认识一下嘛……这样，你安排个时间，我请他吃饭……”

白凤一副生无可恋的仰天躺着，面无表的张着嘴，手机垂到枕边，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机漏音得厉害，就算不在耳边，白凤都逃不过白龙的絮叨。

白凤不经意的一歪，正好对上花醉的睡颜，一看花醉还在休息，忙坐起来，拿起手机，下意识的捂着听筒位置。

“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管听没听进去，这句话都是万能的自动回复。

“你就知道什么了！”白龙在电话那边鼻子了气。

“我知道你快迟到了，哥，你今天不上班吗？”

还好白凤机智，果然白龙看了看时间，最后道了句“晚上必须回来”，之后就急匆匆挂断了。

白凤吁了长气，抓了把发准备再睡一会，一回，不知道花醉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睛了，正侧身过来朦胧不明的看着他。

“……”白凤尴尬笑了笑，肯定是自己扰了他清梦了，帮忙扯了扯滑落的被子，自己重新躺好，蹭到花醉肩，他习惯了这样跟花醉撒娇耍赖，两也并未不妥。

“不好意思，我哥间接发神经，他可能有焦虑症。”

白凤小朋友，要是你白龙哥哥知道你在别家，这般不顾兄弟谊的给他下诊断书，我估计，你会失去一个自动买单的机器。

“白龙要请我吃饭？”

白凤一愣，“你都听到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花醉瘪瘪嘴想了想，“从你哥说你八、九起来要命的那句开始。”

白凤:“……”这不就是全听到了哦。

“你没跟你家里说过我？”花醉问。

“没有，不是答应过你吗？”白凤嘀咕。

花醉说:“看来，你是听话的客。”

这话一出，白凤极不高兴，一圈打在花醉肚子上，一下子有些没轻没重了，花醉忽而皱起了眉，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这次白凤没有马上道歉，很不高兴的抗议，“我不是客！”

“好，算我失言。”花醉道，见白凤还未展颜，花醉又蹙眉软声呢喃，“下手真重，一大早就这么野蛮。”还配合着语境自己揉起肚子来。

反正，白凤肯定是见不得花醉这样一娉一蹙，一为难一嗔怪的。

“好嘛好嘛，对不起，你以后不能这么说，逗我也不行！”

“知道了。”花醉回答，“话说回来，我很像知道你小时候是不是一个特别特别让家里糟心的孩子？”

“为什么？”

“你瞧，你长这么大了，你哥哥还这么紧张，就好像你还是个稚童一般，一个不留神就被拐跑了。”花醉道。

说起这个白凤还是有些疼的，确实如花醉所说，家里对他真的紧张过了，按理说，他小时候也不算特别心的孩子啊，就是该小孩调皮的事都调皮过，从未出格，倒是是怎么让全家都这么焦虑的，还是自己了什么惊心动魄的坏事自己不记得了？

思来想去，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花醉突然一翻身，“算了，不说了，再睡会。”

一说“睡”，这眼皮就开始失去支撑力了。

睡之前，白凤迷迷糊糊问，“花醉，你一直就是一个吗？”

“不是，我曾有……”花醉梦呓般的回答。

“……什么样的？”

“很好的……后来逝去了，她本可以不必如此，是她自己活够了选择的。”花醉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你很她吗？”

这次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