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这五大三粗的庄稼汉,有一身蠢力气,当个临时保镖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到外面后,你得听我话。”
“你让我站着,我决不会坐着。你让我向前,我决不会后退。”杨文还敬了个礼。
陆远点了点
,指着杨文对剃
匠道:“老师傅,麻烦把他剃个光
。”
“剃光
就能给五百块钱,你看我行不行?小秀才,我也跟你
?”剃
师傅把剃刀一放,眼神真真的瞅着陆远。
陆远瞧这剃
师傅,一件短褂都快穿成长款风衣,敞怀的胸
瘦的就剩排骨了,提溜大挂的裤子还用麻绳系着,脚上的解放鞋打了好几个补丁。“老师傅,你七十多了吧?”
“我才六十四。”剃
匠表示很生气。
陆远差点没笑出来,没想到这还是标准的一零后,可惜早了一个世纪。“老师傅,您还是安安心心的剃
吧。”
“剃
能挣几个钱?”剃
匠拿着毛巾往杨文
上一抹,擦去
发茬,“小秀才,你也给我指条路,我不收你们剃
钱。”
“容易得很,你去收点辫子,不要往供销社去卖,专门做点假发,假胡子。”陆远很满意杨文那青皮脑门,加上他那凶相,活脱脱一个犯(和)罪(谐)份子。放后世,属于出门都要被查身份证的那种。“到时候卖给戏剧团,剧组。”
当然,
发还能做酱油。
陆老大不赚这种亏心钱,也不会撺掇别
去做。
“这个我在行,到时候我试试。”剃
师傅表示很容易,“你也剃光
吗?”
“照,剃光
凉快。”陆远拍了一下脑门。
剃完之后一照镜子。
麻痹,剃
丑三天,果真不是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