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郭少阳打到仇尹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因为五行门
与杀进来的江湖
发生了混战,仇尹被迫离开了之前藏身的地方,郭少阳还是通过他在树上留下的印记才找到他。
“公子,五行门真的完了!”
看着三三两两汇集在一起,兴高采烈谈论自己收获的江湖
,仇尹脸上没有丝毫伤心,他仿佛只是在述说一件事实而已。
“是完了!”
郭少阳赞同地点了点
。
苏蛮子这个五行门隐藏的最强者,都已经被他亲自斩下了脑袋,他们还能有多少隐藏的强者?
如果真的还有隐藏的地榜高手,早就和苏蛮子联手轻松击杀楚中天了。
特别是现在,江湖武者们差不多已经将五行山脉中的五行门
杀光了,能抢的东西也都抢走了,还没有五行门的高手出现,就真的不可能还有高手了。
没有了高手,哪怕之前五行门有少量弟子逃出,他们再想让五行门恢复如初,基本不可能。
也许数十年、上百年,乃至更久的时间,五行门可能还会重新崛起,但已经与这个时代的
无关了。
下一代
能记住今天的仇
,两代也会记得,但三代、四代之后呢,还有
记得今天的仇恨吗?
就好像神墓派,李莫愁会拼命杀李吴德报仇。
假设李莫愁没有报仇成功,她后面的弟子,还会如她有那般坚定的报仇之心么?
就算继承了她的报仇之心,数十年、上百年后,又到哪里去找当初的仇
?
所以说,报仇要趁早!
就如他和李莫愁,报复李吴德的时候,也只隔了几个月时间而已。
他们的报复来得快,而且还很猛烈。
先是灭了对方全族老小,又杀了对方本
。
郭少阳虽然不是原身,也对五行门没有什么真正的仇恨之心。
但是,他不介意在对方衰败的时候落井下石。
今天,他砍下了苏蛮子的脑袋,并且还收获了两本功法秘笈,相信回西漠后,李莫愁知道了会很开心。
将苏蛮子和楚中天的兵器
给了仇尹扛,郭少阳觉得自己弄个跟班在身边,还是很有必要的。
唯一让他不满意的就是仇尹的实力不高,很多事
还必须他这位‘公子’亲自出手。
就好比现在,一伙江湖
拦在他们面前,仇尹就派不上用场。
这条路是五行山脉通往玄葛县的主道,比之一般的官道都要宽阔和平坦。
只是随着今天大批的江湖
杀进五行山脉,这条路上根本没有普通百姓。
看到郭少阳和仇尹只是两个
,而且都是步行,连匹马都没有,自然被拦路的江湖武者当成了弱
。
“
出你们的收获!”
一名身穿锦绣青袍,腰悬雁翎刀的大汉,身后站了数十名衣着不一的江湖
。
看到对方袍子上居然还绣了一对彪,细穗腰带上挂有铜佩令牌,郭少阳眉
不由皱了起来。
大晋朝廷武德司,七品铜骧卫。
这为首之
是官方的
,他身的的
,却是江湖武者。
这些江湖
的站位也好,脸上神色也好,无不表示着他们以这位青袍
为尊。
堂堂朝廷七品铜骧卫,居然学那落
的江湖
拦路抢劫,简单是丢脸至极。
“你的上司是谁?”郭少阳脸色瞬间暗了下来,说话之时更是动用了真气。
朴成勇只觉得一道如雷的声音在自己耳边炸响,直震得自己脑袋嗡嗡作响。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一时间心中大骇不已。
“说,你上司是谁?”
郭少阳没有给对方回神的时间,一声怒呵之后,动用了更强的真气。
朴成勇原本还想随便想个借
将郭少阳糊弄过去,现在又被一震,后背的冷汗都流了下来。
啪!
一块武德司银骧卫的腰牌扔到了朴成勇脚下。
这一块腰牌,还是当初从冯开山身上搜出来的,今天终于派上了用途。
本来就畏惧郭少阳的朴成勇,在看到银骧卫腰牌的时候,就明白郭少阳为什么有如此底气喝斥于他了。
这是比他高了一个等级的银骧卫呀!
地位比他高,实力自然也比他强。
大晋朝廷武德司,也只有108位银骧卫。
每一位银骧卫至少都是一郡的武德司
马统领,而在偏远之地,一位银骧卫更是统领数郡武德司
马。
就比如他的上司,楚中天,因为是银骧卫,实力又是排名地榜的高手,整个常州的武德司都归其统领。
当然,有些银骧卫实力不
地榜的,一般也不会被派到边远之地来,多在武司家核心势力范围内任统领一郡之地。
此时,郭少阳这名陌生的银骧卫出现在这里,他不免心中就多想了一些东西。
“回答我的话!”
郭少阳不知道朴成勇心中想法,只见对方眼睛咕噜转个不停,心中火气蹭地就冒了起来。
大手也按到了饮血的刀柄之上。
“大
!”朴成勇看到郭少阳有动手倾向,吓得差点一
坐到了一声,“属下朴成勇,是楚中天楚大
手下七品铜骧卫,任武德司常武郡都统。”
“楚中天?哼!”
郭少阳故作不满,但又好似顾忌对方的样子,瞪了朴成勇一眼,“堂堂武德司七品都统,居然跟一帮江湖匪类混到了一起,你真是老楚的好下属!”
看到郭少阳虽然没给他好脸色,但明显没有要出手的意思,朴成勇心中不由松了一
气。
他可没有信心能从一名银骧卫手里逃得一命,如果郭少阳借他刚刚的无礼杀了他,就算将来楚中天为了出
,他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楚中天已经死了的事
。
被饮血吸得皮包骨,也不知道楚中天尸体被
找到的时候,有没有
能认出他来。
能证明楚中天身份的东西,都已经被郭少阳打包带走了。
朴成勇觉得生命有了保证,胆子也大了一些,不由想在郭少阳面前好好表现一下,将之前给对方的坏印象挽回一些。
“大
,不知道您从哪里来,可与楚大
有书信往来?”顺便,他还想试探一下郭少阳和楚中天两
的地位相差有多少。
捡起郭少阳扔出的银骧卫腰牌,恭恭敬敬地递还给了郭少阳。
刚刚捡腰牌的时候,他已经仔细观察过了,确实是武德司正宗的腰牌。
繁复的花纹之中,若隐若现地刻着一个‘冯’字。
只是武德司的银骧卫中,姓冯的不止一
,他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
至于长相,108位银骧卫虽然有画像,但他还真记不全所有的画像,更何况真
与画像还是有差距的。
朴成勇的话,还真难不倒郭少阳。
有冯开山的记忆,除了身体外,其他东西他都能伪装。
或者说,根本不是伪装,他的一言一行,都如一个真正的银骧卫一样。
“你只要知道我姓什么就可以了!”郭少阳没有回答朴成勇的问题。
一是对方只是铜骧卫,他可以不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