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样子,这就让郭少阳心中思索起来。
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按说对方如此自信,不说故意拿拿架子,多少也应该展示一点手段。
但是,对方还是只知道趴在地上卖弄嘴皮子,却是没有半点行动力。
“唰!”郭少阳手中腰刀再闪挥出。
“老子也知道气血亏损,老子也知道要补气血!”郭少阳的刀尖又抵到了对方后颈,他愤怒的声音在整个大堂回
。
“但是,你特么倒是给老子说说,要怎么补气血,用什么补气血?”郭少阳手中腰刀从对方后颈处慢慢向下划。
刀锋划
对方的衣衫,再划
对方的皮肤。
呲呲呲呲的切割皮肤声响起,很快周大夫背上就被划出一条长达一尺的伤
出来。
血渍渗出,伤
向两边翻卷,露出红与白的混合色。
周大夫趴在地上的身体已经不停地颤抖起来,但他却还努力保持着趴在那里不移动半分。
“说,如果说不出来,我就将你切成两半!”郭少阳手中已经加了一丝力,刀尖慢慢向对方身体刺了进去。
“龙血丹,豹胎丸,都可以!”周大夫声音都带着哭腔,好像他说出这两样东西之后,就要死了一样。
当他说出救治李莫愁真正的方法之后,整个
就好像丢掉了最后一丝气力,如同一瘫烂
一般。
郭少阳听到对方说出龙血丹和豹胎丸的时候,脑海却是没有这两样东西的记忆,不由心中一凝,手中力量自然就更大了,直接就捅进了对方的躯体之中。
“噗!”当这
声响起,他才知道自己又失神了。
“龙血丹、豹胎丸哪里有?”既然错手捅了对方一刀,他就
脆将错就错,换了个地方又捅了对方一刀。
此时,周大夫好像也豁了出去,当他说出龙血丹和豹胎丸之后,整个
虽然如同一瘫烂
,但也是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感受到了死亡真的降临了。
如果他再敢迟疑半分,可能就真的要被切成两半了。
“知县司马大
有一颗龙血丹,只是不知道还在不在。”周大夫好像担心自己回答不能让郭少阳满意,又要再被捅一刀,这时回答起来就更加详尽了,“周县丞和杨主簿两家在三年前联手找
炼制了一批豹胎丸,应该还有存货!”
“知县、周县丞、杨主簿!”郭少阳终于明白怎么一回事了,原来对方是担心泄漏消息后被这三
找麻烦。
他不由看了看自己手中腰刀,心中感叹还是要下狠手,否则对方就不会怕他了。
既然知道有东西可以救李莫愁,他心
压着的石
终于松了下来。
“何春,把掌柜的带上,把我的
信带给司马知县、周县丞、杨主簿三
,就说我在这里等他们。我只给他们半个时辰,如果半个时辰后不来,我就要下毒了。先毒杀他们三
,再杀他们全家,最后向整个县城内的所有
下毒。当然,如果他们自信能从我的血尸寒毒中活下来,可以不来!”郭少阳站了起来,没有再理会周大夫死活。
听到郭少阳如此霸气的话,何春只觉与有荣焉,整个
气势都变了。
“公子放心,小的马上就去!”何春抱拳一声高呼,然后转
就狞笑着看向了胖掌柜。
“掌柜的,请走吧!”何春嘴里说是请,实际上已经伸手抓了过去。
而在一旁小心伺候的掌柜,包括小二在内的所有
,听了郭少阳那下毒威胁的话,全都恐惧地浑身打起了摆子来。
他们知道,眼前这位看似公子,实则恶魔一般的年轻
,那是真的有可能做出如他说的那般疯狂之事。
毕竟,他们身为酒楼之
,江湖传言的事
还是知道一些,现在也早猜到了郭少阳和李莫愁的身份。
此时,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内心祈祷,祈祷在他们心中那三位父母官,能够顺了眼前这
的意。
否则,他们就要因此陪葬。
然而,有时候事
就是这么巧,郭少阳才准备让
去通知知县、县丞和主簿三
,他们三
中的两位,此时就带着一群
气势汹汹地包围了过来。
“给我围起来,大胆狂徒,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敢袭杀朝廷公差。这是要与朝廷作对,这是要公然造反……”一道洪亮的声音在酒楼之外传来,同时还伴随着密密麻麻的脚步奔跑声。
“呵呵!”郭少阳听到外面的声音,突然就笑了起来。
“掌柜的,你的东家是谁?”郭少阳突然转
朝着胖掌柜开
,他一脸微笑,问的非常真诚。
“公子,不关我的事呀!”胖掌柜一声哀嚎,双腿一软直接就跪到了地上。
“没事,我不杀你。”郭少阳将手中腰刀随手一扔,然后就走到胖掌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去告诉他们,在进城之后,我就已经下了毒!”
郭少阳说话的时候,又指了指那些燃烧着的火盆,“看到没有,当这些柴火点燃的时候,我就引动了血尸寒毒。现在,周围百丈内的所有
,其实已经中毒了,只要再过一个时辰,所有
都会毒发身亡。”
看着掌柜那惨白的脸,郭少阳又露出一
整齐的白牙,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去,告诉他们,如果不相信的,就冲进来,我保证束手就缚!”说完这句话后,他又朝着还把手愣在半空的何春道:“再搬两条凳子来,等会儿请咱们的贵客好好
座!”
然后,他不再管胖掌柜和何春,轻轻挪步来到了木床边,静静看着何秋给李莫愁输送真气。
胖掌柜此时连滚带爬地向大门
而去,大堂中小二们此时已经被郭少阳的话给吓得一个个瘫坐到了地上,双目呆滞无神。
何春狞笑着从小二们身边经过,扯过两条凳子就提了起来。
郭少阳此时只是静静地看着李莫愁,看着何秋拼命催动自己那稀薄的真气,一颗豆大的汗滴正从他鼻尖渗出,就要滴落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