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辈子,怎么就这么惨呢?
更惨的是,他现在还有可能面临断子绝孙的危险。
都怪那个小七!都怪长孙焘!他们夫不死,不足以解他心之恨!
虞谦走了一会儿,去了书房,坐了许久,眼皮一直半睁半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他就像一要打猎的猛兽,蛰伏在暗处,伺机向猎物发动攻击,全力以赴只求一击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