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现公羊永业踪迹的，就算此的实力没超过公羊永业也大差不差，是劲敌。

“实力倒不是多强，察能力一流。”公羊永业跟着打了个补丁，“老夫怀疑咱们刚踏此地就被对方监视了，兴许这会儿说话也被对方偷听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栾信：“……”

罗三也狠狠瞪他。

既然有这个怀疑嘛不早说？

也幸好他们没聊什么有实质的东西，要是涉及机密，这不就泄露了？公羊永业讪讪地道：“老夫说了这只是老夫个的猜……”

话未说完，天地之气微微颤动。

跟着传来一声男音：“侯爷猜测是真。”

三：“……”

罗三蹭一下起身，找寻暗中潜伏之：“躲在暗中装神弄鬼，不妨滚出来一见。”

明明营帐内设下防止窥听的言灵。

若有窥视，势必会惊动自己。

但直到男出声，言灵都未被触动。

“两位侯爷何必生气？”男的声音没有丁点儿起伏，时而清晰如耳畔呢喃，时而模糊如天际悠远，从左耳朵滑到右耳朵，又从右耳朵滑到左耳朵，光是听着就让生出晕目眩错觉，“主帐设美酒佳肴，恭候贵客。”

栾信平静看了眼外天色：“现在？”

说着，帐外有通传。

正是来邀请栾信等赴宴的传信兵卒。

尽管宴无好宴，但还是要去，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要看看敌军的话事，瞧一瞧这支敌军跟以往的敌有何不同。栾信理了理衣襟佩剑，温声道：“稍待片刻。”

栾信带到的时候，席间气氛并不僵硬。

除了少数几个投来打量眼神，其他兀自谈笑风生，似没注意到栾信等。端坐上首的男子乍一看很年轻，有着一双与年龄不相吻合的沉寂眸子：“快些引使者落座。”

栾信淡淡扫过席间众。

武者他看不出，但文士的老底一眼就能掀开，这些来得倒是整齐，省了他麻烦。

栾信眼波流转之间，竟挑花了眼。

中部世家大族当真是才济济。

以往几年都看不到几个稀奇古怪的文士之道，这间营帐却蹲了五，这叫他如何取舍？看看这个感觉可以，看看那个好像也不错。

怎奈何常驻席位有限，他无法将这些的文士之道全部带走，当真是可惜了。栾信面无表地将绝版留下，狠狠心空出三个空位，期间还要应付这群夹枪带的挤兑。

“听闻栾君在康国官拜吏部尚书，身上却无封爵？”不知是哪个嘴碎的先阳怪气这事儿，跟着又似笑非笑道，“不过是领回去几个无足轻重的俘虏，用得着让六部之首的吏部尚书冒险？不过，听说康国起于微末，主君出身芥，胡用也有可原。”

但栾信听之任之就很不应该了。

栾信瞥一眼此的文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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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后才不紧不慢道：“吾主用从未出错，凡夫俗子如何知其妙？至于说爵位，既然是为天下伸张大义，自然要等功德圆满之再行嘉奖，怎能在半途就好大喜功？”

顾池有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半场开香槟要不得啊，获得巨大优势就开始倨傲放松，小心被掀个底朝天！】

问顾池什么是香槟，他说是一种美酒。

论功行赏自然要等最后了。

“哦？竟不知栾尚书有什么才能，此行非你不可？”那吃了个瘪，正欲大怒，有个蓄着整齐山羊胡，脸颊有些虚胖的中年文士跟着出声，一双跟毒蛇一样冷的眼睛直视栾信，在他身上来回扫着，似乎想看透他底子。

看着对方的文士之道，栾信能断定此跟顾池一样暗：“王庭才济济，可堪此任者多如牛毛，倒也不是非栾某不可，只是有用了不甚磊落的手段，拿了栾某学生，作为她的老师，当然要来领我那不成器的学生回去！厚脸皮跟主上截了同僚的闲差。”

栾信说话温吞，不紧不慢，似是无害。

但说的内容却能让听者瞬间上火。

而且是越听越恼火那种。

“栾尚书的学生？”

“项招，项来去。”

“有这个吗？”那个胖脸中年文士故作诧异，“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两军对垒，哪有磊落不磊落一说？有的只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栾尚书的学生，想必年纪也不大，年轻思虑不周到，失手也在理之中。”

栾信幽幽叹气，吻无奈。

“观君年岁，怕是不懂栾某舐犊之心。”

胖脸文士起初只是略微一怔，等明白这句话背后的阳怪气，五官差点儿扭曲。栾信说他这个年纪不懂舐犊之心，要么是膝下无子嗣，要么是上面没爹妈。骂这么难听？

可偏偏栾信表毫无绽，或许家这话只是感慨，没内涵，纯粹是他想多了呢。

恰好此时，端坐上首的男发话。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袁氏那边：“栾尚书的学生，我倒是有些印象，似乎是袁家的门客？”

众暗中看向栾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