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好,下次还是换令正来谈吧,她看起来比较正常。”这是第三件事了,牧星怀疑这位光明龙王要么记
不好,要么不识数,也可能是死了太久的缘故,总归脑子不太好使。
伊莱克斯曾经说过,大部分亡灵的智商和身体机能和生前相比会削弱很多,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光影变化,光明龙王的鳞片、筋
开始消失,一会儿的工夫就化为了一具巨大的淡金色骨骼。金光绽放,周围的一切全都消失无踪。
寒意来袭,牧星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旁边满眼担忧的王冬,以及半跪在地上仍然能凭借着身高优势俯视她的黑龙。
“你终于醒了,天都亮了,我一直叫不醒你,差点以为……”王冬有些语无伦次,“那个电狂豹魂师吸收完魂骨之后,他们就走了,说是看看能不能碰上归巢的冰火双
枭。但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看到他突然出现,本能地趋利避害。”她快速瞥了帝天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我没那么容易死,就当我在
度冥想吧。”牧星扶着帝天的肩膀起了身,褪去了伪装后,
到她用身高优势俯视对方了,“我以为你会把他们都杀了?”
“那个瓜可劲
了,你不知道……”
“你被那些龙魂反向召唤了。”帝天打断了王冬不合时宜的八卦,他盯着牧星手腕上的龙神之泪,当初牧星在海神岛第一次召唤龙魂作战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这并非领域,而是龙神设下的召唤法阵,是以前龙神专门用来召唤下属的。
“没错,始作俑者就是你父亲,他现在才告诉我龙谷里面还有一枚龙蛋,是火龙王的遗孤,所以我得再去一趟龙谷。幸好空间的权柄已经拿到手了,我可以直接传送进去。”
“这么重要的事他上次怎么不说?!”帝天难掩震惊。
要是上次一并带出来,现在说不定都孵出来了!再用天材地宝好吃好喝地供着,把修为拉上去,现成的顶级战力这不就有了?
“他说他忘了,你们父子关系不好吗?”不然怎么这么坑?
“其实也还好,但我以前大部分时间都跟着龙神修炼……”帝天被猜中了心事,但又不想承认,下意识地别过
,这特喵也太丢脸了。
“那就给我好好面对你爹已经老年痴呆的现实!”牧星伸手将他的脸掰了回来,“想想他的专武在哪?就是那柄斩龙刀。”
“你没问他吗?”
“他让我问你,谢天谢地,他还记得你是他儿子。”牧星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好吗?说好的!”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放任它流落在外,而是连同那些财产一起
付给你。不过我想先确认一下,你见到他的时候,确定他脖子上的是脑袋而不是什么瘤子吗?”打脸来得如此之快,帝天突然很想去龙谷把光明龙王的遗骸挖出来检查一下,看看他的
骨是否还完好。
“现在去找也不迟。”牧星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把光明龙王撤回的那些话告诉帝天,他自愿是一回事,被亲爹坑又是另一回事。
“那你会奖励我吗?”帝天仍然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像骑士接受
王的册封仪式一般。
可惜了,这个高度差距正适合给他两
掌!
你不能这么做,不能因为老登不
事就迁怒中登!牧星一边暗示自己,一边俯下身,手指抚上帝天的后颈,感受着他跳动的脉搏,如瀑般的长发垂落,被黑色浸染的发尾扫落在他脸上,和他的黑发泾渭分明地混在一起。
王冬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脑子里一片浆糊,这两条龙跳跃式的
流将她打得措手不及,也许她该学学那些为了抓捕雪兔而一
扎进雪地里的狐狸。
“不是有劲
的消息要分享吗?现在可以说了。”
等王冬回过神来,空旷的雪地里只剩下她和牧星,她几次试着张了张
,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
“嘘!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牧星用手指抵住她的嘴唇,“提问前不如先想一想,你的答案是不是已经先于问题确定?这种问题不问出
,对大家都好。”
“不……”王冬使劲摇了摇
,看上去马上就要哭出来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些年过得这么苦,要不是那个伪
,你现在还在神界,还在父母身边。你……你不要这么委屈自己啊!”虽然那条黑龙长得确实好看,但他是
神病啊!
牧星终于意识到王冬在想些什么了,“你觉得我被他胁迫了吗?”
早知道就遵从内心
处的想法给帝天两
掌了,这样怎么看她都不像是被强迫的。
“呃……不是吗?”王冬承认自己在某一瞬间确实脑补了一下邻家大姐姐遭
陷害,被迫流落在外,结果还被扭曲的
神病患者缠上的场景。
“你跪着强迫别
?”
“但你们应该不是恋
吧?这样是不对的!”王冬眼中流露出清澈的愚蠢,她从小就听着那些
故事长大,虽然她生物学上的爹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感
方面确实专一,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
“嗯?”牧星的表
变得有些微妙,这货明显缺根筋,“谁规定的?”
“当然是……”王冬想起从小受到的那些教育,万一是错的呢?但专一至少是对的……吧?
“别告诉我是唐三。”牧星看王冬的表
就能猜出来,“不愧是海神,管的真宽。
神都死了多少年了,他倒是替别
管上了。就算
神没死,也管不到我们
上,她也只能在
类面前耍耍威风了。可你看天底下那么多负心
,有哪个遭天谴了?”
“但是我妈妈说……”
“爸宝
变成妈宝
了是吧?你妈是兔子,她修成十万年魂兽之前没有发
期吗?说不定我从星斗大森林里抓几只万年柔骨兔,都有可能是你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
“你这话也太糙了吧?!”王冬几近崩溃地哭了出来,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