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
了，老鼠都没一只。
没，怎么会没？为什么会没？
周云霄冲到厨房的窗边，那里的玻璃被划开了，很明显，那帮是从这里进来的。
外面还吊着绳索。
他顺手就把绳索给割断收进来。
周云霄这个间公寓的面积不算大，只有两室两厅，再加一个厨房洗手间。
既然不在厨房，那就是在洗手间。
相同的步骤，俩再次小心翼翼地走一遍，周云霄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时，里面还是——空无一。
呢？
难道，他们算错了？又或者那胆小，见势不妙，跑了？
小心为上，周云霄晃了晃手里的枪，开始逐一把全屋的灯一盏一盏地打开。
沙发边、吧台边，还有纪舒灿的房门前分别躺了三名大汉，还有一个躲在餐桌下面瑟瑟发抖的男，他的右手被击穿，血流了一地。
正是之前被纪舒灿打的。
没，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扫过去，确实没找到。
周云霄看了看，目前还能开
说话的，就是伤了右手的男。
他的枪抵到那的后脑：“说，你们一共来了几个？”
“五个！五个！”
“还有一个呢？”
“约翰是个懦夫，他早跑了。”
看来推测的没错，那见势不妙，就选择先溜为上。
周云霄松了气，直到这时，他心中的大石才落了地。
他抬
看向纪舒灿：“这个怎么办？”
“别杀我！别杀我！我都说了！求求你们！”男拼命求饶。
纪舒灿一记手刀，他直接晕了过去。
“他太聒噪了。”
周云霄严肃然起敬：“法官大，您说的对。”
然后手一伸，极为殷勤地说：“要不您先去沙发上休息一会，我去看看那些的
况。”
这事纪舒灿没有逞强，她不想看自己打伤或者打死的。
天知道，她只是一名法官而已，她不是警察。
不到九十平的地方，躺了四个壮汉，都是鲜血淋淋。
周云霄一个一个地检查过来，一死三伤。
死的那个是他
掉的，另外三个都是纪舒灿打伤的，虽然没有一枪毙命，但现在离挂也不远了。
子弹伤，大出血。
高大威猛的警察再不来，他们估计就要死了。
想不到吧，最终那警，居然是帮他们报的。
周云霄把所有的枪都收起来，回到沙发这里：“一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
“还是先听好消息吧，就一个。”
纪舒灿：……
所以问一声是走个流程而已？
”好消息是，你没杀。“
呼！她一直提着的那气，突然落了下来。
知道他们是坏，死有余辜，但知道是一回事，由她亲手杀掉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坏消息呢？“
“死了一个，我的公寓要变凶宅了。”
纪舒灿：…………
什么时候了？还搞封建迷信？
“还有一个呢？”
“很快你手里就要有两条命了。如果警察来得不够快的话。”
纪舒灿：刚刚那气，松早了。
真的是，这种时候，周云霄居然还有心开玩笑，也是服气的。
周云霄笑了笑：“放松一点，至少枪可以放下来了。”
她还紧紧地握着枪，摆出戒备的姿势。
“我想放，但我做不到。”
她刚刚就想放下枪，却发现原来她太过紧张，手指痉挛了。
那枪怎么都放不下。
她怕太过勉强，不小心让枪走火，所以，脆再握着。
其实现在，她更想喝一杯，镇定一下，太刺激了。
谁想到来了趟M国，还有这种奇遇，这辈子她都不太想再来了。
周云霄笑了：“看你刚刚那利索的样子，谁能想到，你居然这么紧张。”
“我杀了。”如果那两个流血而亡的话。
周云霄神色一正：“是他们该死！”
今晚如果他们不杀那些，那死的就会是他俩。
“M国的法律允许你
杀他们，放轻松一点，你只是自卫。”
“我知道。”
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能不能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说说好像是件很简单的事，但真的杀，这不是一件能轻易接受的事，尤其是对纪舒灿这种把法律视为生命的。
有的第一次开枪的警察，都可能需要心理辅导，何况她这种非“专业”士。
如果不是
到这种地步，她肯定开不了第一枪。
周云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别放在心上，过段时间就好了。”
这种事，任何安慰都没用，只能靠自己纾解想开。
纪舒灿抬眸，张了张，想问他，为什么杀了还能这样谈笑风生，若无其事。
心理素质也太强了点吧？
明显，不是第一次。
最终，她还是没有问出。
毕竟这种事，应该不算是愉快的回忆，她又何必揭伤疤。
周云霄要是想说，以他的
格，早就说了。
他微笑着看她一眼：“我感觉，你需要来杯威士忌，免得手太抖，握不住枪。”
“不用了，谢谢。”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亲
的，冷静一点，你全身都在发抖了。”
“我没有。”
“倔强的姑娘。”他摇摇，手掌用力一握。
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带来一
坚定的力量，她跟他四目相对，在他带笑的眼神中，她慢慢地冷静下来，不再发抖。
想跟他说声谢谢，然后眼睛的余光突然看到厨房有光点闪过，火光电石间，她下意识地一把按下周云霄，挡到他的身前。
“砰”地一声，她的胸绽开了血花……
“纪舒灿！”周云霄疯了！
转身对准那个突然出现的男，反应极快地“砰砰砰”连续数枪，一直打到枪里没了子弹，打到那一身血花躺在地板上。
在外面响起的警笛声中，他抱起纪舒灿：“纪舒灿，别睡，睁开眼睛看着我。”
纪舒灿很是艰难地睁开眼睛：“周云霄……欠你的，还给你了……”
“不行！我没答应！这辈子，你都欠我的，知道吗？纪舒灿，别睡！别睡！！”
生平第一次，他惊慌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