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阿川不差钱,但还是想着,用尽一切他觉得可以吸引财宝姐的东西来努努力。
纪舒灿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财宝姐?”
讲真,财宝滑得再好,也不过是个两岁的孩子,天赋不天赋的,这种东西,谁都说不好。
伤仲永也不是没有。
与其赌一个孩子的将来,不如看看现有的,培养几年就能参加比赛的更有
价比。
周云霄耸耸肩:“他主要还是看脸。”
要是这么说的话,纪舒灿秒懂。
没办法啊,财宝那张脸,真是长的东西方通吃的那种,特别特别的漂亮,哪怕在天生五官更立体的西方国家,她的颜值,也是
群中最靓的崽。
那
的俱乐部要打造童星,又要长的漂亮,又要滑得好,除了财宝姐,哪还能找到别
?
所以,他能不死缠着?
可惜,想啥都白搭,别说他在M国,就是在禾城,也不可能。
陈川可不会让
儿抛
露面,给再多钱都不行。原则问题。
纪舒灿倒是很能理解陈川的这种选择。
她经手过不少富豪子
被绑架的案子,结局,大部分都不太好。
尤其是财宝那张脸,更加要小心保护。
完全不能想象财宝姐遇到危险,光是想想,心就跟着揪起来。
纪舒灿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财宝,这孩子笑起来,她的心,似乎也能跟着飞扬起来,你说奇怪不奇怪。
周云霄看着纪舒灿聊财宝时那亮晶晶的眼睛,朝她暧昧地眨了眨眼睛:“喜欢孩子,嗯?”
“不喜欢。”
周云霄:……
“财宝姐是财宝姐,别的小孩是别的小孩。”
呵呵,她倒是分得挺清。
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移
的作用……
但这种扎心的话,任何一个有风度的男
,都不应该问出
。
而且,周云霄觉得,哪怕纪舒灿有移
,也是正常的。
毕竟他家阿川,当然是让
难忘的男
,喜欢上他就很难再喜欢别
。
他理解,都理解。
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别的男
,不可以。阿川可以。
他特别理解纪舒灿。
就这样,两
东一句西一句,聊着聊着,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周云霄起身收拾桌子时,纪舒灿起身道:“我来吧。”
他怀疑地看着她:“你会?”
“我又不是白痴,洗个碗为什么不会?”
她是不擅长厨艺,但洗碗又不需要什么高
技术,洗
净不就行了吗?
行,周云霄放下碗碟,让她收拾。
纪舒灿是个万事追求完美的
格,所以不管是收拾桌子还是洗碗擦灶台,她都做得一丝不苟,极认真。
好像在做什么重要的事一样。
周云霄倚在吧台边,笑眯眯地看着她。
他家是开放式厨房,没有门,只在外面坐了一圈吧台,所以他可以一边喝一杯,一边欣赏她洗碗。
顺便……计时。
很好,纪法官洗碗清理灶台已经做了快二十分钟了,她还在固执地擦着电磁炉上的油渍。
周云霄可以期待,几个小时后,纪法官还他一个崭新的厨房。
“好了,别擦了。”他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开
说道:“明天会有清洁
员上门来打理。”
“等一下,最后一点。”
纪舒灿还是坚持,把她看到的那些油渍统统清理
净。
很好,他老婆似乎有强迫症和完美主义。
好不容易,纪舒灿可算愿意放过可怜的厨房了,那里所有的器具都在争先恐后地发着光,生怕哪里不够亮又被法官大
拎过去一通擦。
周云霄见她洗完手,朝她摇了摇酒杯:“要不要来一杯?”
纪舒灿直接摇
:“戒了。”
“为什么?”大酒伤身,小酒却怡
,偶尔小酌一杯,是件轻松又愉快的事。
周云霄想要一个,时不时能陪他喝上一两杯的伴侣。
纪舒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坦诚:“我其实是一杯倒。”
任何酒,不论度数,她都只有一杯的量。
“而且我喝醉,会貌似很清醒地发酒疯。”
周云霄一愣:“你的意思……”
“嗯,其实那一次,我是醉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他想起来那次在酒吧,以为自己又被纪舒灿给耍了,然后把她给按墙上强吻……
谁知道,她是真喝醉了啊。
“你特么的,也太清醒了点。”他完全不敢相信。
那时的纪舒灿,多冷静啊。
说话做事,有理有据,又有条理,谁能相信她喝醉了?
纪舒灿认真的看着他:“我第一次喝醉,是在大三那年。”
同寝室的室友,全都对她这个滴酒不沾的舍友很有意见,决定要拉她下海。
然后那晚,买的买熟食,买的买酒,然后四个
商量好,不醉不躺。
纪舒灿只喝了一杯,就倒了。
“你知道那晚我
了什么吗?”
周云霄来了兴趣,直起身子:“什么?”
“据我的舍友们说,那晚我
她们学习了一整晚,我还出题让她们做。不仅要做专业课,还要做高数和英语,英语还要加试
语。”
“谁敢不做,我就揍谁。”
周云霄已经开始笑起来。
“而且我要求还特别严格,据说,脑子比没喝醉时更好用,专业知识记得比谁都清,专业
语说的比谁都溜。她们原本想蒙混过关,谁想到,根本混不过去。”
“从那以后,谁要是敢提让我喝酒,不用我开
,我的舍友直接撸袖子开
。然后我就顺利地维持住了滴酒不能沾的
设。”
很好,周云霄心
很早之前的那条刺,舒服了。
原本那晚,她不是耍他,而是真的醉了。
“你说你早告诉我这个,说不定我们早就能做朋友了。”
她抬
看他:“那你是什么时候把我当朋友的?”
“你猜?”
她直接拒绝:“不猜,猜不着。”
真没
趣。周云霄在心里叹了
气,感觉这个老婆,真是一板一眼。“我呀,看到你的脸时,就觉得可以把你当朋友,可你一说话,我又想跟你绝
。”
纪舒灿:……
这么直接说见色起意,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