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道种铸长生正文卷第二百一十一章迎仙宴,变故赤明太皓
天。
一座灵机极为充裕的浩渺仙岛上。
“杨师弟,今
可有把握?”一道语气平淡的声音骤然响起,盖过了连绵不绝传至耳边的悠扬仙乐。
说话的是一个身着月白法袍、气质高贵的年轻男子。
说话间。
对方目光缓缓从前方摇曳生姿的仙灵舞姬们身上挪开,转
看向坐在身旁的一个身着黑袍、面色冷峻的男子。
脸上洋溢起一丝淡淡笑意。
闻言。
黑袍男子收回视线,恭敬地答道:
“请君师兄放心,师弟身为金丹境修士,纵使压低修为,也绝非一个区区筑基境所能够匹敌的。”
“杨师弟,莫要大意了,那位师弟可是这一次骄云秘境的筑基第一,更是在最后的排名战之中,接连战胜了
皇道庭的皇子,以及一尊筑基境的诸天万灵阵营王族生灵。”
白衣男子顿了顿,脸上笑意愈发浓郁:
“实力不容小觑啊。”
“哈哈,师兄您且把心放在肚子里,如若不胜,师弟当场自戕,以为谢罪!”
听到师兄的提醒。
黑衣男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在意。
那位师弟哪怕再强,也不过是筑基境而已,如何能对自己威胁?
毕竟金丹境和筑基境,完全是天差地别。
哪怕自己将修为压制在筑基境,对方也绝无半点胜算。
这是本质上的恐怖差距!
“哈哈,如此便好。不过待会儿出手与他切磋的时候,亦需注意一番,九息石符乃是我从族中宝库内支取出来的宝贝,改变气息的效果一次只能持续两个时辰。”
“还有就是,务必要做到摧枯拉朽!”
“此事完成之后,我自会想办法让师弟你进
赤明太皓
天修行。”
白衣男子笑着叮嘱道。
“明白了,多谢师兄。”
黑袍男子激动地说道,目光中不由闪过一抹坚定。
见状。
白衣男子微微点了点
。
紧接着便见他似乎想到什么,脸上不觉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想他们天界一脉从来都是天骄辈出。
如今竟然拿沦落到让金丹境去假扮筑基境,方才有把握压那位师弟,说出去何等耻辱?
可是不这样,又不行。
毕竟无论如何,
这次一定要将那位师弟的打压下去,好让下界九域一脉的那些
知道,在
天之中,甚至在道门之中,究竟是谁在当家做主!
骄云秘境筑基第一?
又算得了什么。
……
而此刻。
距离白衣男子不远处。
宣芫两眼似阖非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好似对当下所在迎仙宴上的事
半点不关心一般。
然而在宽大法袍下。
那根轻轻叩击膝盖的食指,却又仿佛在昭示什么。
显然。
对方心中并不似表面上看起来的这般平静。
“师兄,那帮
的目的……”
一旁的古姚脸上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声音落下。
宣芫蓦地睁开眼睛。
他视线先是从下方坐着的诸多天界一脉弟子身上一扫而过,旋即又看向另一边,与之争锋相对的下界九域一脉弟子。
最终。
他目光集中在了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一个空座位之上。
在一众法相境修士姓名之中。
‘张景’的两个字格外醒目。
“事出反常必有妖,君师兄这场迎仙宴,心思若昭啊!摆明了就是冲着张景师弟来的。”
宣芫叹息一声。
“只是就算如此,可为何还会惊动大师姐?”
古姚不自觉扫了一眼最上方高台上的几个蒲团,声音中带着一缕疑惑与敬畏。
“大概率是为了封师兄吧。”
宣芫冷笑一声。
“连我们都知道张景师弟与封师兄关系极好,他们会不清楚?想来,若无大师姐降临,这场迎仙宴他们敢不敢举行,都要另说。”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这帮
如此算计师弟么?”
古姚面色中闪过一阵不甘,以及一抹沮丧。
“大师姐将降临,我等又有何办法呢?现在只期望封师兄能稍微帮衬一番了。况且师弟还是真君的记名弟子,谅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宣芫声音平静。
只不过藏在法袍袖
中的手,却是不由紧紧握住,而后再度缓缓松开。
一抹无力之感霍然而生。
他如何不知道天界一脉那些
的意思,
只是知道归知道。
可自己身为师兄,却什么都做不了。
……
时间缓缓流逝。
赤明太皓
天内的弟子,基本上都已经到场。
忽然间。
只见坐在靠上方的白衣男子起身,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笑意,朗声道:
“咳咳,诸位师弟师妹请安静。”
“今
之所以举行迎仙宴,一方面是为了欢迎张景师弟,还有近百年被的其他师弟师妹们加
赤明太皓
天,成为我等
天弟子中的一员。”
“而另一方面,也是借此良机,让大家一起相互论道,以期有所进步。”
现场蓦地一寂。
无数道敬畏目光瞬间落在白衣男子身上。
然而对方好似没有看到这些目光一样,只是自顾自地打量起下方的景象。
不多时。
便见他看向之前为张景留好的位置,当发现上面空无一
时,眼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古怪。
真以为不参加就能躲过去?
他微微摇
。
随后。
“擎方,张景师弟那边应该是你亲自送的请帖吧,为何他现在都还没有到啊?”
白袍男子转
看向身后的一个魁梧大汉。
闻言。
擎方粗犷面容露出一抹会心笑意。
只见他毕恭毕敬地起身,蕴含着几分委屈的声音顷刻在场内所有
耳旁响起。
“回禀师兄,师弟确定已经将请帖
到了张景师弟手上。至于为何他今
不来,想必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吧。”
“放肆!”
白衣男子呵斥声紧接着响起。
“在场这么多师弟师妹,谁没有事
?可大家不也都抽出宝贵时间,过来一聚?”
顿了顿,似乎是在缓和
绪。
随后他又接着说道:
“也罢,看来张景师弟的时间比较珍贵啊。只是如此这般,未免有些看——”
话还未说完。
只见一道硕大脑袋的身影,两只手高举一张请帖,正慌忙不急地跑来。
对方一边奔行,同时还一边高呼着:
“来了来了,俺家老爷正在闭关修行,所以特遣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