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达梯子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赵叔先上，确认安全后打手势让其他跟上。车库比预想的更完整——虽然布满灰尘，但几辆老旧的工程车还停在原地，墙壁上的工具架也基本完好。

更重要的是，这里没有被灰袍者的能量场覆盖。

“出在那边。”赵叔指向车库另一端，“卷帘门，手动开启。外面是维修站的后方，直接通向荒野。”

“等等。”李曜突然说，“林默可能……”

话没说完，通风管道传来声响。一个影跌跌撞撞地爬出来，正是林默。他的灰袍了几个子，脸上有擦伤，但眼神依然锐利。

“快走，他们马上追来！”他喘着气说，“炸药只拖延了他们几分钟。那些家伙……不是普通的存在。”

“你受伤了。”赵叔检查林默的手臂——那里有一个奇怪的伤，不是撕裂或烧伤，而是皮肤和肌呈现出诡异的结晶化，像是被某种能量直接转化了。

“灰袍者的秩序之触。”林默咬牙，“他们能将生物组织强行转化为秩序晶体。如果被完全转化，就会变成……雕像。”

李曜想起在节点B的试炼中，那些被混沌污染侵蚀的类。现在又看到被秩序强行转化的伤。极端的两端，带来的结果同样可怕。

他们冲到卷帘门前。赵叔找到手动摇柄，开始转动。老旧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门缓缓上升。

门外的景象让所有倒吸一冷气。

维修站后方，原本应该是一片开阔地，但现在站立着十二个灰袍。他们呈半圆形包围了出，每手中都握着一个发光的晶体权杖。

而在他们身后，三个更特殊的个体静静站立。他们穿着灰色长袍，袍子上绣着复杂的银色纹路，面部完全被兜帽影遮盖，只有眼睛的位置发出冰冷的蓝光。

“平衡之始。”中间那个灰袍者开，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他们意识中响起，“我们观察你很久了。”

李曜举起能量手枪，苍狼进战斗姿态。“你们是谁？想要什么？”

“我们是灰袍修道会。”那个声音平静无波，“我们在寻找秩序与混沌的真正融合之道。发布页Ltxsdz…℃〇M而你，意外地走在了这条道路上。但你的方法太粗糙，太危险。你需要指导。”

“所以你们攻击我们？这就是你们的指导方式？”

“必要的测试。”另一个灰袍者开，这次是的声音，“我们要确认你是否值得投资。你是否能在压力下保持平衡？是否会为了保护同伴而牺牲自己？还是会为了生存而抛弃他们？”

李曜明白了。从维修站外的扫描，到强行门，再到现在的包围，都是一场测试。灰袍者在评估他，评估这个“平衡之始”的价值。

“如果我拒绝你们的指导呢？”

“那么我们会将你视为实验样本。”第一个灰袍者说，“活的样本比死的更有价值。但如果必须，死的也可以接受。”

赤的威胁。但李曜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些灰袍者虽然强大，但他们似乎在忌惮什么。他们的包围圈保持在一定距离外，没有贸然上前。

他们在忌惮苍狼？还是忌惮他体内的平衡结构？

“队长，”周明突然低声说，“扫描显示，他们每个体内都有高浓度的混沌污染，但被一种强大的秩序场束缚着。那种束缚很不稳定，像是随时可能崩溃。”

不稳定。李曜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些灰袍者虽然掌握了融合秩序与混沌的技术，但他们的平衡是强行维持的，需要持续的能量输和密控制。如果他们全力战斗，可能会打自身的平衡，导致失控。

这是一个弱点。

但如何利用？正面冲突，即使能赢，他们也必将付出惨重代价。而且时间拖得越久，堕观者追上的可能越大。

“我有一个提议。”李曜突然说，“你们想要研究平衡之道，我可以提供数据——我体内平衡结构的所有参数，我如何建立它，它如何运作。作为换，你们放我们离开，并且承诺不扰我们前往守望者之眼的任务。”

灰袍者们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内部流。

“你的数据确实有价值。”声音最终回应，“但我们如何确保你会履行承诺？一旦你离开，完全可以拒绝提供数据。”

“因为我也需要你们的帮助。”李曜坦诚地说，“我的平衡很不稳定，需要更先进的技术来维持。你们的研究可能正好有我需要的东西。这是一种互惠合作。”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如果我们双方在这里开战，无论谁赢，都会两败俱伤。而堕观者正在赶来。他们不会区分灰袍者还是铁砧，只会看到秩序侧的残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道理，你们应该明白。”

这个论点似乎打动了他们。灰袍者内部再次沉默流。

“我们可以暂时合作。”第一个灰袍者最终说，“但需要抵押品。”

“什么抵押品？”

“你的一个队员。作为质，确保你履行承诺。”

李曜立刻摇：“不可能。要么所有一起走，要么开战。”

“那么……”灰袍者抬起权杖，“我们只能——”

他的话被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

不是炸，不是枪声，而是一种低沉的、有规律的震动，像是某种巨兽的心跳。声音从东方传来，正是昨晚李曜感知到的那个古老存在移动的方向。

灰袍者们同时转身，看向东方。即使隔着兜帽，也能感觉到他们的震惊。

“地行泰坦苏醒了……”声音喃喃道，“怎么会……这个时间点……”

“是你们惊动了它。”第一个灰袍者转向李曜，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绪的波动，“你的感知，你的平衡能量，唤醒了那个沉睡的存在。”

震动越来越近，地面开始轻微颤抖。荒野远处，地平线上，一个巨大的廓正在缓缓升起。那不是山，不是建筑，而是一个活物。它的体型庞大到难以想象，像是一座移动的山脉，表面覆盖着岩石和晶体，无数发光的纹路在体表流动。

地行泰坦。旧时代的传说生物，星尘矿业早期勘探报告中提到的活的地质现象。它们沉睡时与大地无异，苏醒时会改变整个区域的地形。

而现在，它醒了，而且正在向这里移动。

“合作，或者一起死在这里。”李曜抓住机会，“你们选。”

灰袍者们对视。震动已经强烈到让站立不稳，远处传来岩石崩裂的巨响。

“带我们一起去守望者之眼。”第一个灰袍者快速做出决定，“那里有我们需要的设备，可以研究你的平衡结构。同时，那里也是躲避地行泰坦的最佳地点。它的高度和防御足以抵挡那东西。”

“你们多少？”

“我们三个灰袍者，加上六个普通成员。其他撤离。”

九个灰袍者，加上他们五一机甲。十四的队伍，目标明显增大，但战斗力也大幅提升。

“成。”李曜果断同意，“但路上必须听我指挥。我们要避开堕观者，尽快抵达。”

“可以。”

没有时间握手或签署协议。地行泰坦已经进视野范围。那是一个高度超过百米的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