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自那次预言之后不久，两个卜官出身的家族先后都遭遇了不测。夙氏兵变，维系已久的某种平衡被打，祭祀巫术与供奉神明的传统随着涅泫古国的覆灭而陨落。烧骨的家族被神明力量蒙蔽了双眼，成为了祭坛上回不变的牺牲品，渐渐丁凋敝、度艰难。织锦的家族则因为改朝换代遭受牵连，有密报涅泫的亡国公主曾将遗孤寄托给其族，导致其全族上下一夜覆灭......”

肖南回的心随着对方最后的讲述而狂跳起来，她想起在来霍州的途中，夙未曾向她讲起的那场关于前朝遗患的旧案，几乎是脱而出地追问道。

“你是说裘非羽当初逃往北地的时候，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

沈石安手一松，膝盖上的兔子便蹦远了。

“姑娘，油布上的就那么大，手若想伸到其他地方，还是等着钱货两清再说吧。”

肖南回被噎住，她望着那半大童，突然有些汗毛倒立。或许眼前这个绝非外表看起来的这般年幼。

代价，她说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而就在此刻，那沈石安的目光已然落在夙未手腕之间。

“听闻高僧舍利可解百毒，是味不可多得的药引。不知公子可愿意割，将手上这串佛珠让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