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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前朝遗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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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他一眼。

“当时的天家,还有仆呼那。”

他紧接着又问。

“为何不怀疑白氏?”

“我不喜欢白允,但她在这件事上说的话至少有六七分是真。当初在听风楼上她对我说肖家的血海仇与白氏无关的时候,我心中虽然动摇,但并没有完全相信。直到春猎之行重回雨安,我亲自到了肖家别馆探查,现场的痕迹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听得认真,丝毫没有即将触及禁区的觉悟。

“哦?说明了什么?”

局中都不当回事,她也只能尽量平静、不带半点感起伏地讲完这最为险恶的一段。

“说明肖家灭门惨案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杀戮,为的是彻底除去某个秘密,而白家作为计划之外的知者,被顺水推舟嫁祸为凶手、裹挟其中。因为对手是天家,如若不反,下场只会同肖家一样,所以白鹤留带走了岳泽军避碧疆,甚至多年来勾结仆呼那与天成作对,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没有完结,天家终有一天会完成当年杀戮的最后一环。这便是雨安之与收复碧疆的真相。”

这些话一气倒出来的时候,肖南回突然觉得肺腑之间前所未有的通畅。

原来有些话就算不说,也早已在她心中珠胎暗结。与其等它有朝一突然被触发呱呱坠地,不如当下剖白个明白。

“最后,还有一件事足以支撑我的推断。”

肖南回顿住,没有立刻顺着讲下去,反而抬眼看向他。

“我若如实说了,你不许生气、更不许迁怒于我。”

他哼了一声,似乎是在轻笑。

“你若怕我迁怒,还会说这许多话?”

从前他这么说话的时候她也没觉得怎么样,但眼下这一刻她看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突然便有些来气。

“杀我是不怕了,但我怕你生气难过。”

他收了笑,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也有一层幽暗的光。

“可我已经生气了。因为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肖南回前一瞬还有些膨胀的脾气,突然就有些中气不足了。

她要说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肖准。

以她对肖准的了解,即便有白允的事牵扯其中,但他决计不会在春猎时因与白鹤留对阵而叛逃。

他生在将门、忠良之后,父兄从小便带他在军中起居生活,肃北于他而言亲如手足,家国于他而言更是血脉相连。即便白允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一场意外,但他也不会因此便轻易抛下信仰了半生的家国义。

除非他知道了什么可怕的事实,而那些事实足以动摇他浴血奋战二十载所扞卫的信仰。

她没说话,黑暗中的男子也沉默了很久。

久到那盘香已经燃尽,如鼓般敲击在窗棂上的雨声由急转缓,成了一点细碎的杂音。

“肖南回。”

他突然唤了她的名字。

“你听好了。我接下来要同你说的话,这世间再无第二知晓。但不论你今听到什么、今后又探明了什么,你都要记得那晚在青怀侯府对我许下过的承诺。”

不论发生任何事,她都不会离开他吗?

她的心越跳越快,但还是点点

“好。”

望了她一眼,而她还没来得及分辨那一眼中包含的意味,他的声音已经沉沉响起。

“一切要从我父王说起。夙氏一族曾是权臣出身,良策诸多而谋定不足,可到了我父王这辈,一切都不一样了。他是天生帝王,思虑之晦如幽阁,无能知其内心处所想。然而天命弄,他半生步步为营、机关算尽,福德却凶星主,身边之无一善终,子嗣后代更是命薄。”

“父王曾有二子,长子重瞳,次子一目,皆年不过十便双双夭折。方士宫行堪舆之术,谓宫墙之内有前朝遗秽,踞于气盘绕之地。于是父王下令要将宫内所有湖池全部填了,却唯有一潭烂泥的莲池怎样都填不满,方士使劲浑身解数也不得解决之法,最终只得蓄水以存之。”

听到这里,肖南回突然想起了先前姚易的那门生意。

“月栖湖?”

他看了她一眼。

“听说过?”

何止听说过啊,她还在宫墙外的土山包上偷窥过他选老婆,还因为这事和许束吵了一架,回去路上还挑了夙平川的亵裤呢。

她吸了吸鼻子。

“就只是听说的。”

他装作看不见她说谎时的小动作,又徐徐道之。

“经历莲池一事,父王也觉得那方士大抵只是胡言语,于是去请已经归隐的步虚谷瞿家前来做个定夺。当时的瞿家家长只在宫中停了一,便断言池水未、并非遗秽,而是前朝气数未尽之兆。此气脉或困于宫墙之中,或隐于旷野之外,已渐昌盛,非遏其源不可祛除。父王闻言,大惑得解,以为然,转便将先前的方士杀了,转而去寻这前朝气脉了。”

听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咋舌。

想起郝白那张有些做作的脸,肖南回实在有些无法想象那其余的瞿家能有多靠得住,竟能让一国君王如此兴师动众地去找寻一虚无缥缈的气脉。

或许驱使帝王走上此路的并非瞿家的一句话,而仅仅只是一颗为保权势、不计代价的野心罢了。

“自我记事起,父王便一直在为彻查此事而忧虑难寐。他像是中了邪、着了魔,复一地参阅着古籍图典,追寻着关于裘氏的只鳞片甲,甚至忘记了这万里山河其实本就已经在他座下。求索而不得挖空了他的心力,思虑与猜忌占据了他的魂魄,他的身体迅速枯竭,宫中御医皆束手无策,而彼时他膝下只有一子,便是已久不在宫中的我。”

他讲到这里突然顿了顿,再开时似乎有意隐去了什么。

“我与父王素来都有些不和睦,直到最后一刻,他仍不甘心将坐了多年的位子就那么白白给了我,于是将三道生死难题摆在了我面前。他带我去到我母亲的墓前起誓,一旦继位,必在有生之年完成三件事,这便是我获得新生的代价。如若不从,便当场杀了我,另寻宗亲血脉继位。”

这哪里是有些不和睦?分明是有什么仇大恨。否则为何宁可杀死自己的孩子也要另寻他之子继位?

肖南回知道,有些事他并没有完全说出来。

但她暂时不打算去问。因为她猜测那或许与他母妃有关,而那又是另一段伤心事了。

“那......三件事是什么呢?”

“其一是找回秘玺,其二是平叛碧疆,其三便是永绝前朝之患。”

“前朝之患?”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道是指那还未寻到的前朝气脉吗?”

“或许吧。我潜心布局多年,前两件事已有眉目,唯有第三件事始终不得解。起先我以为此事或许就是指代秘玺一事,但以我对父王生前了解,他特意提及此处,必不可能只是重复、而是另有他意。当年我本该同父王询问清楚,但他那时已经病重,雨安之后不到三便咽了气。而他身边最亲近的侍卫也因侍君不利而获罪,不便离开阙城,前往夙氏一族的长眠地守陵。”

“你说的是宗先生吧?”肖南回突然便想起了当初在羽林别苑那晚的景,“宗颢曾同我说过,他行走天下半生,尽收了那带有预言的织锦,但唯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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