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时便会前来打听第二天的天气,家主总是有求必应、一一作答。”
“然而众
难调、
心难测,赶车的希望天晴,卖伞的却希望落雨。久而久之,总有
对家主的预言感到不满,甚至对他
中所说的一切都感到怀疑。开始有流言说:神明赐予家主的是一种可以左右天象的巫术,而所谓预言不过是幌子罢了。”
说到这里,黛姨顿了顿。她额
上冒出些汗珠来,不知是痛症犯了、还是那新添的炭火提升了屋内的温度。
肖南回莫名有些紧张,她帮
子擦了擦额
的汗珠,低声问道:“然后呢?”
“终于有一
,城中
集结起来将大户
家的园子围了起来,要烧死他们一家。家主向上天祈求希望神明可以收回这道神赐,可神明却再没有回应。最后,家主为了保全一家
的
命,当众割下了自己的舌
,次
一家
便都从城中消失了。”
一种怪异而熟悉的感觉袭上肖南回的心
,她依稀觉得这故事中的某些细节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那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
“黛姨这故事,是从何处听来的?”
“自然是有
讲给我听的。”
“是何
?”
“何
?”迷茫渐渐涌上美
的眼底,她又恢复到先前那种有些病恹恹的状态,“许是某个相熟的朋友吧。”
门扉被推开,伯劳毛手毛脚地端着那碗汤药走了进来,冲着肖南回道。
“陈叔在外面,说宫里来
了,正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