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仗之法,看似不如军棍凶险,实则柔韧中暗藏杀机,每一击都能准确落在受刑者的肩胛与巨骨
接处,时常会打断受刑
双肩经脉,使之终生失去发力用兵的能力。
“此事因弓箭而起,便罚你终生不得拉弓弋
。可算公平?”
这声疑问中似乎带着一丝隐忍不发的
绪。
群臣更是迷惑,帝王定罪,还需要去询问一个罪
是否公平吗?
然而此刻的肖南回并不能体察这其中细微,她只知道皇帝在等她的回应。
他在等什么?等她求饶吗?
可她不会求饶,也不能求饶。
她努力将恐惧压下心底,开
时才发现那声音已不像她自己的声音。
“公平。”
“好。”月白的披风在她面前一扫而过,只留下一点稀薄的影子,“光要营右将肖南回,玩忽职守、擅
重兵把守之地,有勾结之嫌,然念其西伐有功,又有侯府担保,暂不予追究。革去右将军一职,贬为营护卫,按军中律法行髃骨之刑,即刻领罚。”
她献他以纯白的牺牲,他报她以漆黑的地狱。
“肖南回,你可认罪?”
他似乎是最后一次发问。
而此时此刻的她匍匐在地上,连最后一片尊严也已经凋落
碎,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臣,认罪。”
空气中似乎有了一阵不同寻常的沉默,过了许久,帝王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这一回,已是不带一丝一毫的
感。
“来
,拖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