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平川急于解了这招,大腿内侧别着劲,一个回身便听见“呲啦”一声,□□跟着一凉。
肖南回呆呆看着手中棍子
缠着的一条布料,再抬眼望向夙平川的下半身,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
还好还好,亵裤还在呢。
那厢夙平川不可思议地晃了晃腿,只感觉到两片薄布勉强包着下半身,当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俊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到了脖子根。
肖南回咽了咽唾沫,将手中那根棍子上挂着的布料扯下来,双手递过去:“那个、你看看还能不能穿上......”
“你不要过来!”
夙平川大吼一声,连退十几步。他左顾右盼想找棵树或者树丛躲一躲,却发现这是个空旷地,暂时避无可避。
肖南回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好好的个比武,最后竟然以如此形式收场,她也有些不知所措。
“今
比试之事,只要平川兄不提,我是绝不会向旁
提起的......”
夙平川正捡了树枝遮掩,听到这话狠狠瞪了过来。
肖南回苦笑。
本来还指着这一遭能让两
化
戈为玉帛。这下可好,直接化尴尬为更尴尬。
她唤来在远处找蘑菇吃的吉祥,翻身上马,心中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你眼下这样怕是不方便吧?从这到城门还有一段路,但也不算远,我可以回城帮你取一趟衣服,最多也就半个时辰......”
“不用!”
夙平川气到气息不稳,似乎再多说一个字就要蹦出脏话,肖南回左右权衡一番,决定让他一个
静静,遂拍马远去。
马儿跑出去几百米,方才切磋时的勇猛也消散了一些,她突然有些不敢回
。
她也怕啊,怕回
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真是令
尴尬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