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终于应声撕成两片。

钟离竟愣了一下，随后低看了看自己里面穿着的中衣。再抬起来时，脸上的神甚是古怪。

肖南回后知后觉地看着手里的两片布，觉得自己是不是吓到对方了，耐心解释道：“你那样是脱不下来的，平白费力气。出门在外，就不要讲究许多了。“

钟离竟静了静，吐出两个字。

“罢了。”

说完，也不看肖南回，起身四处张望着。

肖南回只当对方子别扭，低将那千辛万苦拿到手的玉玺捡起来抱在手里，也跟着四处张望：”怎么，你知道出去的路？“

”不知道。“

对方答得理所当然，肖南回快要忍不住翻个白眼出来：“我看你的样子可不像是不知道......”

钟离竟没说话，而是走了几步站到肖南回的身后。

肖南回发现，这站直了竟然这么高，背脊挺直，两肩宽而平，虽然不似武夫那般健硕，但看着也不像体弱多病之。

他站的很近，几乎是前胸贴着她的后背，近到肖南回能感受到他身上蒸腾起来的热气，那种独特的味道更明显了。

不知为何，肖南回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钟离竟却示意她看沼泽处。

今夜天空中有云层涌动，月色暗淡，沼泽中的一一木都失去了廓，变成混沌的一团。

突然，混沌之中亮起一点淡蓝色的光，它缓慢地升起盘旋，流连在腐烂的水和浅溪之中。

又一点蓝光亮起，追着之前那点飞去，紧接着便是第三个、第四个......蓝光相继亮起，在丛中徘徊飞舞，使得原本笼罩在黑暗中的沼泽泛起点点幽光。

“是萤火虫。”

“嗯。”

钟离竟向前走了几步，肖南回紧张地一把拉住他：“现在视线还不比白，你这样走法，咱俩马上又得到坑里待着去。”

钟离竟低看着紧紧抓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未翔白天的时候在附近寻过，短时间内便不会再来，等在原地便是等死。”

肖南回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手下的那具身体正在发抖。

气温下降，他一个毫无武功的穿着湿衣服，又陪她在泥坑里趴了几个时辰，确实不能再等下去了。

可是怎么办？找个东西探路？这黑灯瞎火的，要探到什么时候？

“你听说过腐为萤吗？”

肖南回点点。

萤火虫喜腐烂湿的水之地，每当夜晚降临，便会出来觅食。

“避开有萤火虫的地方，应当就是坚实些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