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巨蟒懵
之际,迎面而来的痛击再一次降临。
“哎哟喂!打蛇莫打脸啊!”
它心中有苦,但却无法说出。
在没有进
气境成为妖兽之前,蛇类都是无法发出声音的,因为蛇这种生物,是没有声带的。
所以像“狂蟒长啸”这种事
都是无稽之谈,纯属YY,要真的能发出声音的话,除非成
——成为一尊真正的妖兽。
蛇的确能发出声音不假,但那也只是高频大量的吸气呼气发出的
气声,而不是什么“长啸”啥的。
是的,此时的黑色巨蟒就在疯狂喘着气,惨兮兮的样子全无之前半分神气。
但任禾哪管这些。
他今天过来,就是要替天行道……呃,就是为了
死他娘的这个赖皮蛇!
又是一个“甩尾”,黑色巨蟒那刚刚被
揍的脑袋,再一次被击飞偏移。
它好气。
它真的好气。
自从十余年前成为这片地域的王之后,它还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不喜欢自己也就罢了,自己单相思,这也就罢了啊!
你居然还回来打我?
“我已经十三年!整整十三年没挨过打了啊!”
“你居然还回来打我?”
“我堂堂蛇王,统御万蛇,这一片天的王,难道就不要面子的吗?”
黑色巨蟒已然气急败坏,准备搏命攻击时……
“duang~”
它的大脑袋刚刚挪回来欲要发动进攻,就再次被任禾击飞一旁。
黑色巨蟒再也不能容忍,眼中的凶恶仿若滴血一般恐怖。
“你竟然如此对我!那就别怪我不念旧
了!”
“duang~”
“我要杀了你!”
“duang~”
“是可忍孰不可忍!”
“duang~”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的同时,黑色巨蟒已经不记得自己被“duang”了多少次了,脑子里隔一会儿就响起的“哐当”声,已经让它的意识进
模糊的状态。
尽管它也一直在拼命反击,可对方身上的鳞甲真的就跟金刚石一样,它连防都
不了!
它只能挨打!
此时,它十余米长的蛇身上,伤痕伤
几乎到处都是。
受重击剥落开的鳞甲正在缓缓往外渗出血
,一些已经被砸
体表露出生
的地方,看上去更是骇
无比。
明明无比强横的身躯,竟然就像是一根麻绳一样被蹂躏着。
四周到处都是纷飞的树叶,数十米范围内随处可见断裂的树木,地面上一个又一个的超大土坑遍布各处。
战斗的现场,已经是一片狼藉。
而始作俑者任禾并没有关心这些的心思。
他目露凶光,直直地看着就位于他面前的黑色巨蟒。
之前那恍如王者一般威武的巨蟒,此刻已经完完全全成为了青铜。
它遍体鳞伤的身体像是无根浮萍一般随意瘫软在地,硕大的脑袋已经被自己的鲜血染成凄凉血红,一对本来威势无比的双眼,已经有一只被彻底戳
。
凄惨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它此时的境地。
用“惨绝蛇寰”来形容更为恰当。
它被活活揍得只剩一
气儿了……
这样的无限痛苦,还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心理上的苦痛要更甚许多倍。
因为……
刚刚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躺在地上等死的蛇王,意外发现了一个让它生不如死的信息。
它的小绿……
是条公蛇!
本王……真是
泥马了!
“杀了我吧!”
“快杀了我吧!”
蛇王用尽全力吐出蛇信,试图向对方传达杀了它的信息。
已经完全接受自己蛇类身份的任禾,自然能通过蛇信看懂这黑色巨蟒要传达给他的信息。
他没有理会,而是慢慢靠近,将自己的血盆大
完全张开。
这一刻,原本霸道一世的蛇王,如同刚
壳的幼蛇般无助,内心满是绝望。
它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他要吃了自己!
一如最早时自己想要把他吃掉一样!
“不要……”
“不要啊!”
当它在心中惨呼之际,它的视野已经变得越来越小,它的脑袋完全进
了一个黑暗空间……
半个多小时后。
作为蛇类,哪怕猎物比自己大上几倍,要吞
中也不是难事,当然,像“
心不足蛇吞象”这样
作并且把自己活活撑
的事
,也常常发生在蛇类身上。
对于任禾而言,这条黑色巨蟒与他的体型是差不多的,他是百分之百能将对方吞下并且消化的。
但他现在却遇到之前没想到的尴尬
况。
虽然和黑色巨蟒的体型差不多,但本来就庞大无比的他,又吞下了和自己等身的黑色巨蟒,此时的他别说身形敏捷了,就连短距离的移动都笨重无比,简直就像是怀孕一样……
尽管如此,任禾也并不后悔吞下这条此处原来的蛇王。
实际上他很少会吃蛇,遇到一些冒犯自己或是侵
自己地盘的蛇,他往往也只是将其击杀,并不会吃蛇。
究其原因,倒并不是觉得蛇
味道不好,而是……
他总觉得吞这种长条状的东西怪怪的。
而让他之所以愿意吞下这黑色巨蟒的原因,是因为他要验证关于血脉进化的猜想。
花费一些时间挪到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任禾将自己的身体调整为适宜消化休息的姿态,全力消化腹内的黑色巨蟒。
“那行字说的是融合进化自身血脉,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将异族的血脉与自身的血脉融合在一起,进而诞生新的血脉,也就是所谓的进化……”
虽然任禾的消化能力相对其他蛇类达到了一种异常恐怖的境界,但与他身形相同,甚至还要大上一丝的黑色巨蟒,他做不到短时间将其完全消化。
这个消化的过程,比以往任何一次猎食都要长,长得多。
接近二十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任禾估摸着应该已经消化完毕的时候,面板自动出现。
面板上果然出现了一行新的字样。
“我的猜测果真是正确的!”
看着这一行字迹,任禾心中满是激动。
……
淮山城。
一栋古香古色气派无比的阁楼之内。
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坐在阁楼靠窗处,摇着手中折扇看着面前一盆绿色盆栽。
“绿色是老婆最喜欢的颜色,我这一趟外出回来,专门从大城捎来这稀罕的绿色盆栽,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常年被老婆念叨‘直男’,这次专门有心带回了礼物,够
漫吧?看你以后还数不数落我!”
男子脸上掀起一幅幸福的笑容。
就在他心神
漾之际,有一身着劲装佩戴宝剑之
走了进来。
“门主,有一自称肾虚子的男子想见您,就在楼下。”这
低
拜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