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汪特只是在意识处模糊了解到苏定坤一直在资助一个‘量子霸意研究所’，而那个机构的负责就是张成雪。

张成雪，神州祖神科技的技术员。

他曾与他见过几面，不是很熟。

“去办吧，我去看一下瑶儿。”苏定坤说着，透过窗户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左川，心里做了个最坏的打算：“如果你不醒来，我就算是抬也要将你抬到秦鼎军工，毕竟你在这个执行案件中的作用也只是一种霸法象征。”

他不允许执行风公司的金字招牌砸在这件案子上。

至于左川的生死，倒并不是苏定坤所在意的，就算他舍命救了自己的儿，他的舍命也是有等价的，苏定坤自信自己给出的等价回报能够让左川满意。

汪特亲自送左川来到‘量子霸意研究所’，并亲手将左川到张成雪手上。

张成雪很忙，忙到差点将他们给遗忘在一边。

直到汪特向苏定坤汇报之后，苏定坤才亲自给张成雪拨了个电话，然后张成雪才不不愿地接受了这个请求。

将左川搁置在冰冷的铁床上，四周尽是各种稀奇古怪的金属器皿和玻璃帷幕，那些从体中抽取的霸意粒子呈现一种奇妙美丽的流光火花态，在整个研究所里到处飘飞，汪特感觉不太好。

他产生了一种左川是实验活体的错觉。

“张博士，您有办法让他醒来吗？”汪特一步不敢离的守着左川，心里真怕张成雪把左川给肢解研究了。

以苏定坤的万亿家产，肢解一个左川算不了什么，赔两个钱的小事而已。

张成雪一身白褂，中等身材，金边眼镜，一副知青的样子，似乎很难对什么东西产生兴趣，看待的目光也是审视多于注视。

张成雪给左川做了一个简单的全身扫描，也不抬地说道：“奇怪，他的犯罪基因竟然因为霸意紊而无法识别等级，这还是一次，因为脑部受了重创，所以意识陷一种假死状态，我研究了不少于几千个活体，却从未遇到这样的。”

几千个活体。

汪特的意识直接定格在‘几千’和‘活体’上面，暗自吞咽了一吐沫。

张成雪的话让汪特坚信了张博士将左川当成实验活体的想法，所以他更是决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左川。

“脑部受了重创？”汪特回想商场录像播放的形，摇发出疑问：“他只是后背受了伤，脑袋并未受到任何重创啊。”

“我说的不是物理伤害。”张成雪突然抬，镜框里的瞳孔闪烁一丝感兴趣的光芒，笑道：“他的意识就像一张网络一样，曾受到各种不知名的非物理力的冲击，而且数量之庞大令乍舌，正常不是变成疯子就是脑浆裂而亡，但他还活着而且没疯掉，这就是个奇怪的事了，除非有某种超级意识支撑着他的意志…”

超级意识。

汪特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汪特对他这种感兴趣的目光有些忌惮，咬牙说道：“左川法官的意志力是我此生仅见的，称得上是一方霸雄，他要怎么样才会醒来？”

“如果你没有找到我，他也许这一辈子都会这样睡过去。”张成雪笑呵呵地看着汪特。

“还请博士出手救他。”汪特诚心恳求。

“你不说我也要救他，谁叫我欠苏定坤的几生几世都还不了了。”张成雪嘴上谦卑，可眼中的神色却有些自傲。

汪特知道他格古怪，也不敢接他的话，只是说着那怎么也嚼不烂的几个字：“谢谢，谢谢张博士。”

张成雪立刻吩咐下去：“准备幽灵疫苗，让我看一看这位法官的脑子里都有些什么。”

“是！”其他研究员立刻照办。

汪特咽了吐沫，小心翼翼地问道：“张博士，你该不会是要将左法官给…”他比划了一个开颅的动作。

张成雪哑然失笑，耸肩道：“我的手段要更为高明一点，无痛微创。”

很快，一个注机器挪到了左川身边，伸出半米长的金属针管，针管里流动着一种类似血的体，散发着魅的光芒。

“注！”

张成雪下令之后，注机器将针管刺左川的大脑，奇异体全部注进去。

在全息投影屏上显示了一个大脑神经的动态图，神经的走位和体的流动路径一目了然。

“…啊…”左川突然睁开眼睛，诡异的是，他的瞳孔里只有眼白，双目无神地望着房顶，明显的没有意识。

“博士，幽灵疫苗已被他的大脑稳步吸收，3%…5%…7%…30%…电脑计算最大吸收比是47%，这已经脑所能吸收的最大比例。”

左川的身体也开始剧烈抽搐，嘴里无意识地说出一些常听不懂的词汇，他的身边竟然还有在记录这些词语。

“张博士，快住手，你们在做什么？”汪特开始后悔了。

“开始了便无法结束！”张成雪面色异常清冷，仿佛换了个。

“你这是灭绝的活体实验，我要申请公司撤掉对你的赞助。”汪特威胁道。

“哼，不好意思，这是苏总裁的意思！”张成雪捏着下，淡然笑道：“这位小法官必须醒来，哪怕是个傻子也行，所以我只能选择用这种速效药，副作用也比较明显，有可能会坠霸意渊。”

汪特整个如坠冰窖，他也聪明，脑子里立刻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苏定坤绝不容许执行风公司陷执行失败的舆论漩涡，哪怕是牺牲左川。

左川在苏定坤眼中，只是一个小物，也许什么都不是。

想到此节，汪特双眼被泪水彻底淹没。

“对不起，左法官，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电脑传来了警报声，牵动了所有的心。

在研究所的档案记录里，幽灵疫苗的作用是重造霸意，换言之如果将它注到死身上，就会创造出活尸。

而该疫苗的最大吸收比是47%。

但今天所有都亲眼见证了该记录被刷新。

左川的大脑如同海绵一样，持续不断地吸收了幽灵疫苗，在所有的亲眼见证中，他的吸收比达成了100%。

砰砰……

砰砰……

量子霸意研究所中所有被封存的粒子罐全部裂，粒子流如找到宣泄一样往左川身体里涌去。

左川的犯罪金字塔如饕餮巨一样，来者不拒。

霸意的浓度也愈加强盛，已经开始向体外宣泄。

他的犯罪金字塔翻开第二面、第三面、第四面……

一直到第三十六面。

他已到霸将六变。

这些异常充沛的三种粒子支撑他的霸意进阶。

“为什么会这样？”张成雪无法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内心在滴血，左川竟然一气吞掉了他这几年收集的所有霸意粒子、智慧粒子和力量粒子，他眼中生出杀意。

“警报，监测到不明粒子，警报，监测到不明粒子。”

“博士，左川发生了什么？”汪特冲了上来，抓着张成雪质问。

“让开，启动祖神科技！”张成雪一个激灵，拨开冲上来的汪特，在电脑上敲击了一长串的密码，当他摁下enter键时，全息投影频上闪现了零星的碎片段，这些都是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