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利嘉二
藏在山顶一动不敢动。
因为随着
上升,他们发觉不但林中到处都是探子,甚至连周围几座山峰上也有探子出没。
这里的石山全都光秃秃的,在山顶几乎没什么遮拦,好在他们这座山比较高,趴在山顶不动就不会被旁边山上的
看到。但只要他二
起身下山,这家伙黑衣黑裤的,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诡异的魔魂山脉,巨大而戒备森严的突兀高峰,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绝对不简单。
他二
或许还没意识到,在身后很远的地方,也就是更高的某座山
上,两双锐利的眼睛正紧盯着他俩。
又等许久,等到附近几座山
的密探去了其他地方,花独秀二
立刻下山,重新回到山脚的密林里。
沈利嘉有点毛了:“这戒备也太严密了吧?姐夫,要不咱们回去?”
花独秀说:“回哪去?既然稀里糊涂到了,不打探出点东西怎么好回去?”
沈利嘉说:“可是这里不是魂砀山啊?这里没有镇魔塔。”
花独秀说:“我弟,刚才我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不?”
沈利嘉问:“你说了好几句,你指哪一句?”
花独秀说:“我说,很多事咱们听到的,看到的,往往都是上位者故意让百姓听到,看到的。”
沈利嘉一愣:“啊?”
“镇魔塔是个很奇怪的所在,很多
都知道,甚至很多
都见过,都说那地方很邪,那里镇压着邪魔。如果真的那么邪,帝国粘杆司还把那里圈起来,圈了上千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
见过镇魔塔?”
沈利嘉说:“难道是因为镇魔塔很高?走到附近想不看见都难?”
花独秀说:“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我觉得还是要相信自己的直觉。我弟,你觉得咱们面前这座山,正不正常?”
沈利嘉说:“当然不正常,且不说这座山长的夸张,上面被削平了还有建筑遗迹,光周围散布的这些探子就不正常。”
花独秀点
:“我也这么看,这里肯定有问题,但至于是什么问题,我说不好。”
沈利嘉说:“姐夫,可是这座山直上直下,要上山只能从外面爬上去,根本隐蔽不了。”
花独秀想了想,说:“你的速度太慢,你在这等我,我自己去。万一被发现了我自己跑的了,带着你跑不掉。”
沈利嘉咬牙切齿,一脸愤恨,说道:“姐夫,你又嫌弃我!”
花独秀拍拍沈利嘉肩膀:“不是嫌弃,若是晚上咱俩一起行动没问题,但现在是白天,咱俩又都穿着黑衣,怎么一起行动啊?”
沈利嘉说:“那就等到晚上再一起行动。”
花独秀问:“你不饿吗?”
“咕噜噜……”
肚子直接代替沈利嘉回答了。
花独秀说:“我过去看看,成不成的看完就回来,咱俩就回镇魔城,吃饱喝足了重新再找镇魔塔。”
沈利嘉说:“行!那你小心。”
花独秀说:“放心吧。”
沈利嘉在山脚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藏好,花独秀记好他的位置,转身离开。
不得不说,面前这座高大的石山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它高达三百余丈,像个石墩子一样几乎是垂直矗立在那里。正常来说,它的高度远超周围石山,只要不是瞎子远远的都能看见它。
但奇就奇在,不靠近了,根本就看不到这座巨大的石山。
只要超过一定距离,这座石山就会隐
云雾之中,什么都看不见。
一旦靠近到几百丈以内,又能看到它的样子。
好诡异的一座石山。
花独秀不让沈利嘉跟来,一方面是担心被发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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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利嘉跑的不够快,会有危险,另一方面,是花独秀不想让沈利嘉过多的知道所谓“魔气”的秘密。
这倒不是说他有什么小心眼,故意要瞒着沈利嘉,而是为了保护他。
至少到现在为止,粘杆司还是很默契的只抓他一
,还没有动沈利嘉的意思。
说明粘杆司也是不想让很多事传出去,而且他们相信花独秀也不会
说话,至少兽皮残片的存在花独秀身边之
是一个都不知道的。
沈利嘉自保之力毕竟还是差了些,就算让他知道一些秘密,也不是现在。
花独秀小心避开出没越来越密集的暗哨,缓缓靠近高大石山的山脚。
越是靠近这座石山,花独秀眼睛里感受到的异样就越发明显。
就好像是有种久违的夏天却十分凉爽的感觉。
既舒适又自在,像是久别重逢了老友,又像是倦鸟看到了归巢。
不太好描述,跟兽皮残片的味道有些微的差别,但这种感觉绝对跟魔气有关。
到了距离石山四五十丈的位置上,花独秀已经无法再前进一步。
因为面前来回巡守的探子实在是太多,哪怕以他快到几无踪迹的速度,也不可能瞒得住面前所有
。
这里有问题,这里绝对有大问题!
不然为何要驻扎着如此众多的探子?
要知道,粘杆司可不是总督府,他们没有军/权,他们的
马是密探,不是军队,数量不可能太多。
在蛇谷,能一次派出来四五十号
那都是大手笔了。
而围着这座石山一圈的密探有多少
?
四五百
都不止,怕是接近上千
了。
这些
不是官府武士,看他们打扮,分明就是粘杆司的校尉。
绝对有问题,花少爷越琢磨越心里痒痒,这座石山,我是非上去看看不可!
但以现在
形,无论硬闯还是潜伏,都不太可能。
花独秀先悄悄退了出来。
他找到一个落单的暗桩,以最快速度把那
打晕,然后脱下他的校尉武服自己换上。
还别说,这件武服穿在花少爷身上还挺合体。
花少爷平时都穿公子袍,潇洒是潇洒了,但远远不如穿着武服更加英姿飒爽。
硬闯不行,潜伏不行,看来只能是伪装成你们一员了。
花独秀看了看缴获的令牌,令牌是铁做的,黑漆漆,上面没有姓名,背面是粘杆司的图纹,正面只有一个编号。
巧了,花少爷打晕的
,他的编号正是九五二七。
想当初,花少爷欺骗鲍氏四位老者时,随
胡编的名字就是九五二七。
这是个好兆
啊,上次胡编,花少爷抢到了一块地图残片,这次?
嘿,希望这次有好事发生!
花独秀穿着粘杆司校尉的衣服避开外围暗哨来到营地之外,大大方方朝里面行去。
这里驻守的
终究是太多了,很多
彼此都不认识,花独秀这么走来走去,见到谁都主动点
问好,弄得所有
都对他侧目而视,但并没有
出言询问。
粘杆司是个什么组织?
是个以暗杀,刺探
报,抓捕要犯为任务的组织。
粘杆司里都是些什么
?
都是帝国以各种手段笼络来的一些门派弃徒,江湖高手。
总之,这些
跟军队不同,他们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