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独秀告别彭天林,又朝后院行去。
我不敢走太快,唯恐追上前脚刚跑开的小丫
。
毕竟,谁还不要点面子嘛。
来到后院,满满一马车的礼物已经卸载到了院子里。
一个不算大,但摆满了各种兰花的小院子,佳木茏葱,奇花烂漫,一带清流,从花木
处泻于石隙之下。
这里就是彭瑶瑶的居处。
花独秀翻开一个箱子,从里面取了两包
致点心,自言自语道:
“用‘点心’哄?瑶瑶不是个吃货啊?哄嘉嘉用‘点心’管用,怎么哄瑶瑶也得用‘点心’了?”
花少爷提着点心来到紧闭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瑶瑶,瑶瑶在吗?”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房门那
传来:“不在!”
花独秀:“……”
这一幕好熟悉啊?
从来都是花少爷在房间里对外面
说“我不在”,今天怎么成了他在外面,别
在屋里说不在?
花独秀只好又敲了敲门:“瑶瑶你到底在不在啊?不在我明天再来找你了?”
彭瑶瑶只好说:“我……我在。”
花独秀一喜:“你果然在啊,太好了,那我进去了?”
彭瑶瑶说:“……你进来吧。”
花独秀一推门,我擦嘞,门被里面反锁上了。
花独秀脸黑黑道:“二货,你锁上门我怎么进去?”
门内一个声音慌
说:“啊?啊!门,门锁上了?”
彭瑶瑶赶紧七手八脚的过来开了锁,然后一溜烟跑开,闷闷说:“你……你进来吧。”
花独秀轻轻一推,房门打开一条缝。
他
吸了一
,嚯,久违的味道。
花独秀推门而
,上下左右的打量。
彭瑶瑶的闺房他还真是第一次进。
之前来找瑶瑶丫
,他都是在外面等一会儿,瑶瑶打扮好出来,他二
就直接离了总督府去外面玩。
现在小丫
在发脾气,总不好再叫着她直接走吧?
得哄,得哄啊。
得用“点心”哄啊,这可是
家亲爹指点的。
花独秀站在门
欣赏一番,彭瑶瑶看似年少成熟,其实那都是装出来的,她的本心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的闺房收拾的颇为
致,桌子椅子都比寻常
家的小了一号,上面铺着米黄色的桌布,茶具等都是小巧玲珑的类型。
再往里看,一个圆形的木制拱门后,彭瑶瑶正委屈
拉的坐在床沿,小脑袋朝里转着,侧身对着花独秀。
她一身淡蓝色便服,床单和褥子都是
色的,鲜明的对比带来让
舒适的感观,彭瑶瑶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
孩一样老老实实坐在那里,花少爷原本有点忐忑的心
立刻舒展开了。
花独秀轻轻走了两步,来到圆拱门那里,他犹豫了一下,再往里可就是
家姑娘休息的地方了,就这么大大咧咧走过去,合适吗?
你可是进过纪念泽闺房的
,到处
进闺房,合适吗?
大兄弟,你扪心自问,合适吗?!
花独秀轻咳一声,在圆拱门外轻声喊道:“丫
,你秀哥哥来看你,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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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转
看我一眼吗?”
彭瑶瑶小腰轻轻扭了一下,似乎是想转过来,但被她硬生生忍住了。
彭瑶瑶依旧转
看着里面,留给花独秀一个侧脸,但她的两只小手却紧张的捏在一起,显然,一年多没见,此刻她的心
挺激动的。
花独秀暗道,算了,我又不是一个在乎封建礼教的
,什么闺不闺房的,我花独秀什么时候如此畏手畏脚了?
想进就进啊,怕个毛?
花独秀立刻抬脚进了圆拱之后,来到床边,轻轻坐在彭瑶瑶身后。
床垫被花独秀坐的微微抖了一下。
花独秀摇了摇手里的点心包,笑道:
“臭丫
,还发脾气呢?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礼物’,你猜猜是什么?”
彭瑶瑶说:“你才不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哼!”
花独秀道:“我当然知道啊,这礼物不就在我手里呢?”
彭瑶瑶看也不看,生气说:“你带的不是我最喜欢的礼物!”
花独秀无语道:“那你最喜欢什么?”
彭瑶瑶说:“你自己猜。”
花独秀:“……”
不是让你猜的吗,怎么变成我猜了?
花独秀说:“我……我猜不出来。”
彭瑶瑶说:“猜不出来,那你就不是真心要送我礼物!”
花独秀一拍床褥子:“我看是你不是真心想要这个礼物!”
彭瑶瑶:“……??”
花独秀赶紧又软下来,歉意道:
“哎呀怪我怪我,你说都这时候了我还跟你争个毛啊?来,尝尝你秀哥带的你最
吃的点心,好几种味儿的呢,有木瓜味儿的,有香
味儿的,有……”
彭瑶瑶哼道:“我不
吃木瓜!”
花独秀说:“啥
不
吃的,吃点木瓜好,能长大。”
彭瑶瑶:“……”
花独秀有点蒙圈,这不对啊,彭叔忽悠我啊?
瑶瑶这哪里像是喜欢吃点心的样子?
我就说嘛,认识这么久了,我怎么不知道瑶瑶
吃点心?
花独秀看彭瑶瑶依旧不理不睬,只好把点心先放在床
柜上,然后偷偷打量面前的小丫
。
嚯,一年不见,小丫
个
没怎么长,身子倒是长开了些,好多地方都快赶上纪念泽了,那木瓜酥吃不吃的倒也无所谓,不打紧。
咦?我怎么又想到纪念泽了?
不是时候,不是时候啊。
先不想了,咳咳。
花独秀柔声说:“瑶瑶,一年多不见,你想我了没?”
彭瑶瑶:“哼。”
花独秀说:“你不想我啊?这么没良心,你不知道,我刚到漠北那会儿,隔三差五能收到你的信,别提多高兴了。”
“嘉嘉那臭小子平时不找我玩,我在漠北也没什么朋友熟
,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等你的信。不管你信里说什么,是开心的,是好玩的,还是忧愁的,我都高兴,因为那是你写给我的信。”
彭瑶瑶身子微微震了一下,小声道:
“你骗
,每次你回信,明明就那么三两句话就打发我了。”
花独秀挠挠脑袋,说:“我冤枉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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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不善言谈,不会表达,有时候一个微笑,一个眼神就是一百句话,就是许多个关切的询问,但真让我动手写信,我反而写不出来。”
彭瑶瑶:“哼。”
大哥,你骗鬼啊?
花独秀说:“后来啊你不给我写信了,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空唠唠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把脑袋给弄丢了,不知道该
嘛,有点手足无措,总之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懵懵的,那种隔几天就有喜悦来临的期盼感忽然没了,总觉得生活中少了点什么。”
彭瑶瑶说:“我才不信,我不给你写信,你也没主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