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荫……我很后悔,我曾无数次在梦中向你告白,可每次清醒以后……却发现我什么都做不了……”
“呜……”
成荫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还是忍不住发出阵阵呜咽……
“小荫,只要能看着你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雷劦对你很好,他对你的
不比我少,你要好好和他在一起生活。”

捂脸痛哭,内心对甄锋剑尘封多年的
感再度
发!
“混蛋!我该……如何偿还你的这份
意啊!”
说着,她突然起身背对甄锋剑,双手紧握,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微微侧脸看了一眼身后的男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心痛与不舍……
好似在看他的最后一眼……
然后,
便毫不犹豫地径直离开了……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如果,她和雷劦之间已成定局,更是即将结为夫妻!
成荫此生……注定要辜负他们之中的一个……
留恋只会让两
更加难受,眷恋只会让两
心如刀割!
所以,成荫离开时带着一份决绝,她已经下定决心要斩断这份
感,就如同斩断与黑瞳的过往!


知即使他们之间互相有意也再无可能了,她不能辜负全心全意待她的雷劦。
但在最后之际,至少成荫亲
告诉了甄锋剑……
她
过他,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白白付出。
……别了,锋剑……今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保重!
……
甄锋剑呆坐在原地很久,时间仿佛视他于无物,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了多久。
几个小时?还是几十个小时?
他只知道……成荫一走,将他的心也带走了……
前段时间,当他得知成荫即将和雷劦结婚的消息的时候,他几乎快要发疯!
男
已经连续失眠了快整整一个星期,只能靠酒
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今天成荫的到来击碎了他的幻想,为两
之间的
宣判了死刑,划上了句号!
甄锋剑脑子发懵,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离开!
不是离开这个地方,而是……离开这个世界……
静静走到窗户边,恐高的他,却莫名觉得高楼有种吸引力,引诱着他……跳下去。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他告诉自己:
……这么做只会让成荫更加难过,更加自责。
他想起了爷爷曾对他说过的话:
“既然她选择了放下,你也选择了成全,就应该放过彼此,放过自己……”
……
三天后,成荫突然接到了霄霄的电话……
“成荫!那天你
了什么?自从你出现后甄锋剑就一直
神萎靡,今天更是突然晕倒七窍流血!燎原庭的灵复师说他灵核
损!”
成荫一下站了起来,
“灵核
损?!又来?”
霄霄忍不住哭出了声,
“呜……他就算昏迷了……也一直叫的是你的名字……你怎么对得起他啊你这个坏
!”
“你们现在在哪儿?”
“呜……”
“你别哭了!你们现在在哪儿?!”
“呜……在、在燎原庭……”
“等着!”
……
两天后……
燎原庭·大门——
“你,你来
什么?甄锋剑变成现在这样就是你害的,你还好意思过来!”
成荫并没有恼怒,她耐着
子看向霄霄,
“他的
况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子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没有,灵复师说……他只是有些
神崩溃的前兆,得找到病根儿才行。”

突然牵起霄霄的手,
“是我的错,其实我那天过来……是和他道别的,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才把他给激着了。”
霄霄微微愣神,
“道别?”
成荫点
,
“我说过,我不会和你争,请相信我。但是甄锋剑现在的
况,或许只有我能救。”
“……”
霄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天我走得太过突然,有些话……确实也没来得及跟他说清楚……”
子叹息一声,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他。”
……
“小荫……唔额……小荫……”
甄锋剑躺在床上双眼紧闭,
神恍惚,
中却在不断呢喃着成荫得名字,表
看上去十分痛苦……
看到这一幕成荫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看向燎原庭的灵复师,
“大
,他的状况如何?”
“不太乐观,虽然现在灵核之上的裂痕并不严重,却是在逐渐恶化,恢复灵识类的药物也治不好……”
成荫眉
紧皱,现下的
况……和当初雷劦崩溃时几乎一摸一样!
她沉重叹息一声,
……真是的,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想到这里,成荫快步上前将脖颈处的凝灵之心取下戴在了甄锋剑身上,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霄霄一惊,
“你……你
嘛?!”
成荫表
肃穆,
“放心,
给我,我能治好他。”
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你要带她去哪儿?”
“回家。”
说罢,
不顾霄霄的阻拦,带着甄锋剑走出了房门……
燎原庭的一个侍卫突然厉声大喝:
“放肆!这里可是燎原庭,你竟然敢在这里撒野!你没有资格带走这个男
!”
成荫表
不变,眼神望向天空,
“焱箫庭长,您也是这样想得吗?”
所有
一惊,
……焱箫庭长?在哪儿?
“唉~”
虚空之中突然传来一声叹息,须臾之间,焱箫的身影闪身到了成荫面前,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成荫并没有回答,她沉声道:
“我有办法治好他,所以我要带他离开,您是否同意?”
焱箫面色一沉,微微摇
,
“这里是我燎原庭,不是你正雷庭。若随便就让你将
带走,岂不丢我这个庭长的脸?”
“呵!”
成荫冷笑一声,
“原来焱箫庭长还认识正雷庭啊,那不知您是否知道……甄锋剑是我正雷庭之
,而我,也是正雷庭的
,我要带我的同门走,为何不可?”
“你!”
焱箫一时语塞,成荫说得没错,他没有把甄锋剑留在这里的道理,虽然霄霄喜欢甄锋剑,两
却没有任何联系。
“你既已即将和雷劦合婚,又何必来招惹他?你明知道我家霄霄喜欢他。”
焱箫的语气明显柔和了几分。
“我知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