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游记得自己在离开北境的当时,镇北王就已经不行了。
还以为撑不过那个冬天……
谁知道还起死回生了一下,
春的时候说身体好了一点,开始会去院子里赏花了。
可这个冬天,终究没能够熬过来!
“那如今的北境王……”王游脑海中出现了周成域那留着小胡子的模样。
相比从战场走下来的镇北王,这位新王爷在文治武功上都不如前者。
自己离开北境之前几乎已经把所有镇北王府的威胁都给清除了,不仅
出了手上的兵权,还把先前占的田地都放开了。
以王游估计,镇北王府想要继续维持之前的生活。
要么卖地,要么就自己当地主……
可想要坐稳后者可没这么容易,以前大部分好的土地都被镇北王拿去了,如今老王爷一死,当地官员可就没了敬畏。
所以,北境的问题应该不是镇北王府引起的。
“我说妹夫,你就是太把所有事
都放在心上了……天下这么大,你又不是皇帝,
嘛管他们的死活!北境要怎么
就怎么
,跟我们又没有关系,就算要支援也是京城的
去,我们只要管好自己就成。”
还得是武烈活得明白。
外面怎么打都没关系,南边又没被打!
王游淡淡一笑。
“大舅哥就不怕的发生之前的事?就算南境铁卫军不会去,可能也会让他们把军械物资送到北方,这样的话咱们做事就需要考虑到别的地方……既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我需要想一想,之后再回复他们。”
慎重一点,没错。
武烈自然也跟着点
。
“的确,是要考虑一下。否则就看走眼了……你上次提拔上来的那个
!”嘴边就要跑出某个
的名字,但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叫什么。
“谁?我提拔了谁?”王游好奇问。
“就是那个啊,你不是考试的时候还帮了他一把的
。”
考试?
那应该说的是三年前的乡试。
“文昌?李文昌……”
几乎脱
而出,不由的心里一寒,因为被自己拉起来的
只有他,而且李文昌作为当年自己身边的文书,可谓是尽心竭力、兢兢业业,连他也开始腐败掉了?
“不是他,李文昌我当然知道。是另外一个,住在泊阳城里面的一个
,好像以前还是个什么才子,后来还迎娶了一个戏园的
子,叫什么顾……”
王游借着武烈的话想了好半天,总算把这
的名字想起来了。
顾元亮。
“这
算不上是我提拔的,一定要说的话,我只是帮他得到了别
的一视同仁!”尽管王游不承认这个门生,可自己当年稳住了他不被监考官赶走,这一点在外
看来其实就是提拔了。
没再反驳……
“他怎么了?”王游追问。
武烈叹了一
气。
要说这顾元亮问题也不大,而他就是奕都县后来的县丞。
奕都县新的县令是一位老
了,过了半百的年纪,早就是官油子,主打的生存方式就是谁也不得罪!
几乎有
官员都知道奕都县是王游起家的地方,那里还种着很多南洋来的水果呢。
甚至很多船商都跟王游有关,
所以这位新县令上任之后并没有更改王游当年颁布的任何一条信息,全部照单全收,躺着吃饭总比甩碗要来得舒服。
会被分到这种偏远县城来的,通常都没什么背景,更不敢去招惹当时兵部侍郎的王游。
县城里大部分事都是由县丞顾元亮处理!
“这
一开始还不错,据说贱籍出生,而且还没有家
,还
上了一个戏园的
子不顾反对两
成婚了……那段时间顾元亮的确体恤民
,做了不少好事,可后来逐渐有些偏离了,他知道我武家与你的关系,所以隔三差五就来拜访,其实就是想借助你这颗大树。”
在武烈看来王游这棵树已经足够大了。
后来居然成了兵部尚书,
即便现在封侯在外,身份依旧贵不可言,再加上京城中还有一点关系。
但凡走在街上,可能都是普通百姓一辈子见到过级别最高的官员了!
而那位顾元亮就一直想要抱住这棵大树向上爬,不断向武家示好,给予关照,甚至逢年过节都送礼。
父亲一辈子见过多少
!
给对方的评价就是……
权力至上!
这种
可能不像那些搜刮民脂的贪官那么坏,甚至也不欺男霸
,甚至对百姓以及身边的
还挺好,可一旦有一天你挡住了他升官的道路,那他就是另一幅面孔了。
“父亲看
从来不会错,这
如果你以后遇到可得看清楚了。”武烈最后说道。
王游当然也点
。
铁卫军的事
还需要考虑,但饭得先吃啊。
…………
到了晚上,自然是款待武烈和戚冉知的时候……
就连母亲也难得出来见见亲家。
武烈在见到春梅怀抱的博文时,更是高兴。
终于当上舅父了,甚至还嚷嚷着等孩子能走路的时候,就带过去跟他学武,学几年再回来。
结果自然少不了武梦秋的白眼……就连身为外
的戚冉知也忍不住敲打了对方几下!
饭席一直到
夜,
能够坐在桌上的就只剩下,王游和武烈、周天,还有百里和冉展几
。
其余的
眷都退去了,夏菊和春梅则是站在旁边帮忙端茶倒水,偶尔让厨房再把几个菜热一下,然后上一些解酒的汤等等。
众
的话题也开始从朝廷聊到乡野,从江湖聊到百姓……七嘴八舌,已经没有讨论的重点了。
大部分时候是王游说一件事,然后武烈回答另外一件。
最后都在‘你听我说’等等话语中不了之。
身后的夏菊看得想笑,
转
,瞧着春梅倒是挺无奈的。
回想起来,还真有点武家的感觉。
那时候大少爷也会宴请自己的朋友到家里喝酒,然后是同样的剧
!
“小姐呢?”
春梅给了一个特殊的眼神。
“先离开了。”
“噢……”
…………
此刻的大牢之内,宋湖还在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