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看过曾旺财的安排,刘友仁打心眼里觉得,巧妙,居然把训练和生产结合到一起。
这个安排好不好?
好,不过前提是要得到想要的结果。
刘友仁坐不住了,站起来看湖面,不过看不大清楚。
他发现,别的不论,战士们丢手榴弹的距离,是真的远,绝对超过了全军平均值很多。
他无法想象,全排战士平时的饮食,和他来的那天吃的几乎是一模一样,都是十七八岁正
力充沛的时候,丰富的营养保证和足够的训练,不进步才是怪事。
“全体都有,手榴弹都丢了......”曾旺财喝道。
他不知道能炸多少鱼,现在也不敢去湖边看,万一哪个战士手滑,那就搞笑了。
此时湖面上是一片烟雾水花,完全看不清楚
况,多好的眼神都没用。
一个班一个班的上,两个
一排,
流扔,曾旺财和郑义林一边一个站在投弹点,防备出现意外。
不过没有意外,战士们表现很合格,准确度差一点,但距离没的说。
不知道炸了多久,最后一颗手榴弹丢出去,湖面逐渐恢复平静,冷风一吹,慢慢的可以看清湖面的
况。
“完了,完了,曾旺财你完了!”刘友仁眯着眼看湖面,心里哇凉哇凉的说道,“全是冰块,鱼少得可怜......”
“部长,你这是啥眼神啊。”曾旺财翻了个白眼,“那是鱼肚白好吧,什么冰块,我宣布,咱们的任务,完成了!
“林福生!”
“到!”
“带
下去捞鱼!”
“是!”
眼神好的
已经能看到,湖面一片一片,全是鱼,数都数不清。
林福生兴奋的带着一班战士上了两艘小船,分配
手划桨,剩余的
手捞鱼,捞到鱼就往船上扔。
很快,第一波捞鱼结束,再装的话船载重就不够了。
“真......真是鱼啊......”刘友仁看着第一批回来的鱼,嘴
大张,久久无法合拢。
这一幕,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湖里面的鱼已经多到了用手榴弹就能炸一片的地步?
不对,不对,军区那也有湖,也有战士去捞鱼,也没看见有这么多的鱼获啊,这才多大功夫?
“部长,别看着了,天怪冷的,让后勤部的同志过来接手,过城吧!”曾旺财提醒发呆的刘友仁。
“噢噢噢......”刘友仁惊醒,赶忙往营地跑,不一会儿喊来
,还有一辆卡车。
下面就简单了,称重,然后记录,再然后就是装车。
除了站岗的战士,全体一排战士喜滋滋的出手,和后勤部的
一起
,努力了几个小时,饭都顾不上吃,把鱼装车。
郑义林已经顾不上震惊了,他守在后勤部负责记录的战士边上,看他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往上加。
“诶诶诶,你会不会算账啊,刚才是四千六百七十一斤八两,加上一百一四五斤四两,你这加错了啊......”郑义林手里也有个本本,发现不对后立即提醒后勤部的
。
后勤部的
讪笑着改过来。
此时,捞起来的鱼已经有四千多斤了,可湖里面还有不少。
毫无疑问,这次的任务完成了,而且还有富余。
最后天黑之前,数字出来了,一共炸出来一万一千七百多斤的鱼,绝大部分都是大鱼,七八上十斤的。
曾旺财不晓得还有多少鱼没有炸出来,他只是知道,里面绝对还有很多。
“你牛
!”刘友仁喜滋滋的说道,“这次咱们师在军区首长面前长脸了,超额完成任务。
“大家辛苦一点,赶紧装车,我们连夜回去报告好消息......”
全部装车?
“等会儿!”曾旺财抬手拦住刘友仁,“什么叫全部装车啊,先前装了三千多斤,现在再装六千多斤就够了,剩下的给我们留着啊,咱们排的任务是一万斤。”
“不是,都装回去不好吗?”刘友仁装马虎,哄着曾旺财说道,“听我的,都给师部,这样嘉奖跑不了,你们这儿不是还有湖嘛,回
我给你送再多一倍的手榴弹过来。”
糊涂!
只给一万斤,嘉奖也跑不了!
曾旺财没有接受蛊惑:“别,就一万,多一斤不给,想想你之前是啥态度?下个月我们任务完不成是不是还是被你这样?剩下的是我们
下个月的任务用的,首长可没说多收获的全部
上去。”
要不是把握不好,曾旺财不会弄多的出来,不过他觉得问题不大,只要守好一万斤的
子,拿杨老
事先的承诺说话,多出来的鱼反倒是能证明一排的能
。
“曾旺财,咱们不能这样说,你听我的......”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
我特么的走错地方是吧?
这还是军营吗?
你还是一个排长吗?
刘友仁被曾旺财
科打诨弄的,不知道怎么劝了。
“这样吧部长,咱们一块回师部,只要首长发话,多余的不用后勤部来拉,我自己送过来!”曾旺财正色说道。
反正他是计划好了,要回去
任务领经验,拿奖励。
其他得不说,军衔的事
是不是要解决一下?
谁见过列兵排长?
刘友仁只能答应,不好强求,谁让首长说过呢,不过他觉得,在当前
况下,首长肯定会把多余的鱼要回来。
装车,一万斤物资,两辆卡车。
曾旺财和郑义林再一次踏上回师部的道路,这一次不一样,郑义林兴奋的一路不停嘴。
“牛
排长,排长牛
......”
翻来覆去,郑义林就知道说这几个字,他的心
已经无法用其他的言语来表达,就像后世,一句卧槽能代表一切一样。
“大林子,这次咱们回去,你说咱们军衔的问题会不会解决?”曾旺财不太懂军队里面的套路,于是提前询问。
“那是必须的!”郑义林大笑道,“不然我怎么这么高兴,和平年代,军衔晋升很难的。”
“难我知道,不过你看我俩的军衔会是啥?”曾旺财又问,他比较关心这个。
“一般的
况是这样的。”郑义林说起这个如数家珍,“排长对应少尉或者中尉,副排长是最低级的军官,一般
况下比排长低一级,如果你是少尉,那我就是准尉!”
这个曾旺财知道,副排长和准尉都是时代的产物,过段时间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那咱俩应该是个啥军衔?”
“我觉得,你是少尉,我是准尉。”
“有点......低啊!”
“知足吧,咱俩才参军多久,这就少尉和准尉了,
格中的
格,还要啥高规格......”
一路聊着这个,车队在半夜时分进
军区。
天亮后,刘友仁迫不及待的向师部汇报:大丰收啦.
啷个啷个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