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副校长,母亲便苦苦哀求道:“校长啊,求求你网开一面吧!我家孩子马上就要毕业了,如果就这样被开除,他以后可怎么办呐?”
说着说着,母亲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此时,青年的父亲却依旧不见踪影,也许正不知在哪位红颜知己的温柔乡里沉醉迷离呢。
看着眼前伤心欲绝的母亲,再想想即将失去学业的儿子,副校长的内心也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他们在办公室聊了很久,大概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样子。
那位母亲嘴皮子都快“磨
”了才松
,副校长勉勉强强答应不开除那个年轻
。
他还大义凛然的说,要给孩子一个改错的机会,不过呢,孩子的母亲每个月都要来学校一次,以便了解孩子的
况。
每次来呢,办公室的门紧紧关闭着,谁也看不见里面发生的
况。
母亲是伟大的,为了孩子读书,什么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因为父亲喜欢赌,不着调,不着家,到处拈花惹
,母亲只有承担这些事,默默承受着一切。
无奈之举。
副校长以为自己做的这些事,不会有第三个
知道。
没想到,那个年轻
无意间还是撞见了。
当时,他那叫一个气愤,握着拳
,手臂上青筋突兀,十分吓
。
他暗暗发誓,有仇不报非君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默默记下所有,只等有朝“一
”。
似乎并没有过去十年,他做到了。
不过眼下只是实现目标的一半,还有另外一半,还需要一些时间。
那个年轻
不知道的是,当时副校长做的一些事,看到的并非他一
。
还有一位漂亮的
也看到了,但她选择了忍受。
她相信丈夫是一时糊涂,做了错事,会改正的。
后来证明,他的确改正了,但不多……
说回现在。
李圆圆有些不安的回到家,直接躺在沙发上,脑子不愿去想那些事的,但就是忍不住。
想的时候,有些热血,好像重新回到年轻时候,找到青春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虚无的,是寂寞的,也是羞耻的。
“不!不能再想!真的不能!”
再想下去,李圆圆感觉又要自己动手。
她不想那么累。
不一会。
曾一伟下班回到家,今天的他似乎很高兴,见到漂亮的妻子,就想当一回新郎。
她却很害怕,不敢让丈夫接近,担心发现什么。
要是有气味什么的,就糟糕了。
遭到李圆圆的拒绝,曾一伟有些不爽,觉得不对劲。
之前,妻子就像老师,经常要收作业。
他挺累的,只有应付,现在主动
作业,还不收了,的确奇怪。
曾一伟说道,“咋了?圆圆,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啊,挺好的,你看错了吧。”
李圆圆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于是去了厨房做饭。
曾一伟还一直跟着,问道,“对了,你的工作怎么样?招你去打扫卫生的那家
对你还好吧?”
“她挺和善的,不会苛责
。打扫完卫生,我就下班走了。也不会挑三拣四,指指点点。”
李圆圆一边洗菜,一边回答。
“那就好。”
他笑了笑,也帮着去洗菜。
“对了,一伟,你是有什么好事,这么高兴?”
“上面发布通告,将会选一位新的校长,空降到我们学校。我还是一个副校长,依然主管
事这一块。”
曾一伟说得认真。
李圆圆感到费解,丈夫七八年前都已经是副校长,过去这么久,还是一个副职。
他都不想再升一升吗?
原来的校长调走了,论资排辈,也应该
到曾一伟上位当校长。
但还是没有他的机会。
突然空降一个校长下来,要是别的
面对这种
况的话,肯定气到不行。
他倒好,一点不在意,还面带笑容。
李圆圆曾经都劝过曾一伟,要不去给领导送点礼,争取在后面二十年,还是把那一个“副”字去掉。
但是他没有去,还说当个副校长挺好的,没有那么繁忙、
疼。
他不想做一些见不得
的勾当。
这样看起来,他还蛮有原则的。
可是,外面总有
都嘲笑她的老公是个千年老二,永远扶不正。
每每听到这样的耳旁风,李圆圆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让丈夫在努点力,当个校长,他偏偏不听。
“为什么?
到你上位,你怎么不争取一下?”
李圆圆有点不高兴问道。
“副职很多时候比正的好,圆圆不懂,就不给你多说。”
曾一伟随后离开厨房。
她无法理解的摇着
,暗自嘀咕道,“就像小三,永远比正房好吗?怎么可能?就在骗我。”
她愁眉苦脸的叹着气。
过了一段时间。
细细的秋雨下了一场又一场,秋意更浓。
街道两旁的杏叶渐渐变黄,桂花开始掉落。
好一片秋天的景色。
云港市的“利刃”行动正如火如荼地开展着,且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这次可不是像以往那样,只是严打个一两天便
收场,而是预计要持续长达一两个月之久。
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整治行动,让众多茶楼老板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与此同时,那些平
里沉迷于赌博的赌徒们,也是心痒难耐,难以忍受这般寂寞时光,纷纷寻思着找机会赌上一把,既能打发无聊的时间,又有望赢得些许额外收
。
于是乎,有些茶楼老板抱着侥幸心理,选择偷偷摸摸地恢复营业。
他们的如意算盘很快就落了空。
其中一家茶楼刚刚重新开业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敏锐的警察叔叔来了个突然袭击,将在场
员一网打尽。
这可真是够倒霉的!
而这些消息也陆续传到了张大东的耳中。
与其他蠢蠢欲动的茶楼老板不同,他并没有趁机重开茶楼的想法,依旧紧闭大门,静观其变。
他手底下还有好几张嘴等着吃饭,眼下的状况对他来说同样棘手。
虽然他手中现有的资金还能够支撑半年左右,但长此以往下去肯定也不是个事儿啊。
究竟该如何是好?
张大东想了几天,让张巡他们能够找工作,先去找份工作,能够挣点生活费也是好的。
别坐吃山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