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闪过一道白光,想到什么,吴明找到这艘船的船长,旁边还有两位船员守着,似乎提防着发生不可控制的事。
吴明很有气势说道,“船长,如果你现在调转船
,送我回陆地,给你二十万的船费,我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船长吸了一
烟,笑了,心里盘算着,一个家伙能给出二十万,肯定就有五十万。
如今主动权在他手里,何不狠狠敲上一笔。
“二十万?你知道我出国一次,这艘船加满油需要多少钱?最低五十万。你给二十万,单独送你回去,不是亏大了,怎么可能?”
其实加满一次油,远航一次,最多三十万的油费。
船长这么说,无非就是想多捞一点。
“五十万?这……也行,我再给你加十万,每个船员两万的辛苦费。”
吴明认真说道。
这些都是小钱,只要找到徐成,别说五六十万,就是一百万也给。
听到这话,船长眼前一亮,旁边的两个船员,来了浓厚的兴趣。
“可以,那你现在先垫付一半订金给我们,到了岸边,再给另外一半。”
船长不是傻子。
现在喜欢到处装有钱
的太多,必须得小心谨慎。
看不到钱是不会同意的。
“可以啊,只是海上没有信号,怎么转账?”
“这里的确没有信号。”
船长看了一眼雷达,转动了一下方向盘,只要稍微靠近一点别
国家的海岸,就有信号。
就能上网。
果不其然。
过了一会,吴明手机上有了信号,急忙拿出手机,点开软件。
这个时候才发现,银行账户一分钱都没有。
非常尴尬。
船长、还有船员们异样的目光看着他,好像被戏耍了,心
很不爽。
“各位,我……”
“闭嘴吧,再多说一句话,糊弄我们,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鲨鱼。”
吴明吓得一动不敢动,待在角落,瑟瑟发抖。
他咬着牙,满
大汗,很来气,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徐成弄死,弄不死,他不是
……
另外一边。
徐成、郑琴到了早上,清醒过来,他们还在出租屋内,有些衣衫不整。
“什么
况?混蛋,我是明哥的
,你敢碰我?找死啊。”
郑琴给了徐成一耳光。
后者一脸懵,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昨晚吃着、喝着就晕倒,怎么就上了郑姐的床呢?
到底发生什么?
“不是的,郑姐,我没有啊。”
“你最好祈祷不会被明哥发现,不然你死定了。”
郑琴说得恶歹歹的,穿好衣服就去找吴明。
房间里,哪还找得到
?
吴明的
正在大海上漂泊,瑟瑟发抖呢。
“明哥
呢?去哪里了?”
郑琴正四处张望,寻找。
房间里传来徐成怒吼的声音。
“怎么了?你是踩着自己尾
,还是踩着蟑螂?一个大男
,大吼大叫什么。”
“不是的,郑姐,快看你的手机银行账户,还有钱吗?我……我的一分钱不剩,全被转走。”
徐成的脸色异常难看。
郑琴慌里慌张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账户,傻了,里面也没有一分钱。
“怎么会这样?钱呢,去了哪里?”
“你说还能去了哪里?肯定是被吴明那个王八蛋全部转走了,他不是个
,给我们下药,还转走我们的钱。”
徐成大骂道。
郑琴摇着
,不相信,“明哥不是那样的
,绝对不是,我们合作好几次杀猪局,他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徐成,你少诬赖他,肯定是有别的什么原因,这事多半是别
做的。”
徐成笑了,“以前的确没有,不代表他如今不会改变。改变的原因很简单,这次钱够多,三百多万,足够他放下所有
义,给我们下药,一个
独吞。”
“这么多钱,要过好久的逍遥
子,算过吗?郑姐,你这么大的
,还不知道
心隔肚皮吗?想要看穿一个
,太困难。”
“吴明,老子诅咒你,以后生儿子没有……生
儿没有……”
徐成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即使这样,他不足以发泄,将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一个稀
烂,这才慢慢气消离开。
郑琴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
马路对面停着一辆车,车里面坐着张大东。
听到徐成大骂吴明不是个
,
砸东西,就知道计划成功,可以安心的花那笔钱。
吴明、徐成、郑琴他们彼此怀疑,永远无法弥合这样的间隙。
也就不可能查到张大东
上。
非常完美。
张大东还是有一件事放不下,就是先他一步的神秘家伙。
怎么会关注到吴明他们?
又是怎么做到先一步的呢?
想不明白。
他不愿再想,但愿那个神秘家伙不会来找他的麻烦。
随后,张大东开车离开此地。
没有发现不远处站着一道身影,静静的观察着,还嘀咕道,“浑水摸鱼,混淆视听,小子挺有本事的,挺机灵的,有意思。”
过了两天。
帽子叔叔没有追查地下赌场的事。
江湖渐渐平静下来。
喜事茶楼继续开着,只是
数限制在五桌左右,不能太多。
张大东开在花园镇的茶楼,装修继续进行。
负责监工的,还是郑青山,那
他侥幸逃过一劫,现在低调许多,说话都温柔了。
都说道上的
,天不怕,地不怕。
实际,他们遇到凶狠的,或者帽子叔叔,心里吓得要死。
没有几个是不怕事的。
今天时间还早。
来的赌客并不多。
孙晓晓、矮脚虎,还有两个荷官正在吧台前面闲聊。
张大东走到近前,向他们打了声招呼后,好奇地问道,“你们在聊些什么啊?这么认真!”
“东哥,你还不知道吗?刀疤他们彻底完蛋了!刚得到的最新消息,刀疤可能得判个二十多年,才能被放出来。”
孙晓晓一脸严肃地解释道。
张大东皱起眉
,有些疑惑地问,“不会吧?我之前听郑哥说过,没
敢站出来检举刀疤,所以他最多也就关个一年就能出来了。可现在怎么突然就变成二十年了呢?”
“难道是有勇敢的
站出来,拿出有力的证据指证刀疤他们?”
他自言自语地猜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