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了一个月,输了四十多万,还剩下不到五万块。
陈炎撒谎,以为能瞒住张大东,没想到后者不笨,去了厂房。
这下说什么都不顶用。
张大东听后,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一两年时间,陈炎输了一两百万,都快把家、把工厂败光。
“老弟,求求你,帮我在你的老板娘面前,说几句好话,五十万宽限几个月,到时候连本带息一起还。”
陈炎随后发着誓,不再赌了,剩下的钱,拿着好好去经营家具厂,一切会好起来的,相信他。
陈炎跪着,扒拉着张大东的裤子,差点将裤子扒下来。
张大东一生气,一脚踢开陈炎,然后拿出烟,点燃,吸了一
。
沉默一会。
“一个大男
哭什么哭。别哭了,起来吧,说实话就好。我仔细想了想,还有一条路,你先把家里、厂里所有现金归结起来,把五十万的高利贷还一部分。”
“如果钱还不够,你就把家具厂的家具,有多少存货卖掉多少,全部打折销售,肯定能回笼一笔资金。”
“我们红颜姐的钱不还,后期的利息,你就吃不消。”
张大东认真说道。
陈炎点着
,“老弟说得对。”
“说不定还有剩余的钱,这样你就能摆脱目前的处境,从此以后,不再赌,好好经营家具厂,生活还有一线生机。”
“听了老弟的话,醍醐灌顶啊,我知道了。”
陈炎抹
净眼角的眼泪,站起来。
张大东该说的都说了,准备离开。
“不着急,老弟,去我家里,再坐一会。立马让嫂子给你做两个好菜,喝喝酒,解解乏。”
“不用了。”
张大东没有什么胃
。
“必须的,你替我去红颜姐面前说好话,宽限
期,辛苦你。老弟,你要是乐意,我等一下可以出门,让嫂子陪陪你。”
张大东听到这话,直接傻了,推开陈炎,“疯了吧你,陈炎,那是你的老婆。”
“你不要误会,只是陪你喝喝酒,吃吃
,不是那么一回事。”
陈炎昧着良心笑着,笑得很奇怪。
张大东后脊梁骨凉飕飕的。
嫂子赵清溪很漂亮,身材完美,没的说,那天晚上误打误撞,耕了嫂子这块地。
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感觉对不起老同学,见面挺尴尬。
他全当什么没有发生。
虽然有点怀念那样美好的误会。
只是以后永远不可能。
怎么没想到,陈炎现在竟然叫嫂子来作陪,完全成了烂赌鬼。
烂赌鬼连老婆都敢贡献出来,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如果有把柄落在陈炎的手里,张大东别想有好
子过。
不想成为别
的提线木偶,绝对不能再回去吃喝。
“陈炎,警告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把高利贷还上。我还能好好说话,如果是我们老板娘的手下,那个大块
郑青山来了,说什么话也不好使。”
张大东说得很认真。
陈炎想起那个块
像一座山的家伙,愣了片刻,点着
,说明白了。
张大东直接离开,去了地下停车场。
安静的待了片刻,准备开车走了。
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现,敲了敲车窗,示意开门,她有话想说。
来者正是陈炎的老婆赵清溪。
张大东摇下车窗,勉强一笑,“嫂子,有什么事吗?”
“我想出去一趟,你载我?”
赵清溪脸色不好看,也没有正眼瞧张大东,依然那副讨厌他的样子。
讨厌就是讨厌吧,为何还来坐车?
张大东搞不明白,还是开了车门。
赵清溪没有坐后面,选择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她穿着超短裙,还有高跟鞋和黑丝。
她一坐上车,非常的有嫂子范。
不遮遮掩掩,很大方。
张大东目不斜视,“嫂子,这是要去哪里?”
“去附近的小溪公园,我在那里约了朋友,你顺道吧?”
“我查查地图,还好顺路。”
张大东拉下手刹,踩下油门,车子开了出去。
车里很安静,两个
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赵清溪好像真的讨厌张大东,因为他来家里,糟糕的事
就没有断过。
张大东在琢磨,要不要告诉嫂子,陈炎在外面赌博,输了很多钱的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还是算了。
陈炎输了那么多钱,已经够
疼,嫂子知道,如果再一闹,准得家
亡。
这种缺德事,做不得。
很快到了公园。
赵清溪没有下车的打算,拿出手机看了看。
“嫂子,你不想下车?你的朋友还没有到吗?”
张大东打量着车外面。
天气太热,公园里没有什么
,只有几个老
在树荫下下棋。
赵清溪红着一张冷冷的小脸,说道,“开始吧。”
“嗯?什么开始?”
“你不觉得我漂亮吗?”
“嫂子……”
“你答应帮助我老公渡过这个难关。作为妻子,只要家里能好好的,牺牲什么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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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溪的语气有些虚,害怕,但给
感觉高高在上。
张大东愣住片刻,“你知道陈炎赌博的事?”
赵清溪没有否认。
“嫂子,你不生气,不窝火吗?他输了那么多钱,你没想过离婚,现在还甘愿……帮助他?”
他严重怀疑嫂子是个没脑子的
。
正常
发现自己的丈夫是个烂赌鬼,多半是想着离婚,再找个靠谱的男
过
子。
至少说,要摆脱那部分赌博欠下的债务,不愿意一起承担。
赵清溪好像很愚蠢,是个例外。
不,她不是例外。
当她得知自己的丈夫输掉了巨额钱财,并清楚地了解到事
的全部经过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离婚。
她感到无比失望和愤怒,对这个家庭已经失去了信心。
她觉得与这样一个沉迷赌博、不负责任的男
在一起生活简直是一种折磨。
于是,她决定与陈炎断绝关系,不再有任何来往。
然而,就在他们激烈争吵的时候,赵清溪突然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正在读幼儿园的可
儿子身上。
她意识到,如果离婚,将给孩子带来极大的伤害和痛苦。
她无法想象离开孩子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赵清溪原本坚定的离婚决心开始动摇起来。
她忍不住泪流满面,心痛不已。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困境,但她明白不能让孩子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而另一边,陈炎看到妻子如此坚决地要求离婚,终于如梦初醒。
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悔不已。他跪在地上,诚恳地向妻子道歉,表示愿意改过自新,重新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