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里见到宇文卓,简锐的确有点意外。
看他笑得一脸灿烂,应该不是来替李强报仇的。
“老板,能不能帮我个忙?”宇文卓突然就压低声道,还悄悄指了指身后的车,努力向他暗示。
“不要。”
“就请你,呃,……你都不问问什么事。”
“没兴趣。”
宇文卓被他的
脆利落哽住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垂对丧气回了车上。
其实简锐对这个
,也不是真的毫无兴趣,但他想知道的是关于绝境能量,而不是
家的家事,太麻烦了,躲远点儿好。
横竖今天又进不了京大,他也懒得网上报名参观,
脆回去了。
还没走到地铁站,就听见宇文卓在后面追他,边跑边喊,“老板!等等我!老板!”
简锐只好停下脚步,看到宇文卓跑得满
是汗,喘着气走过来,“累死我了,总算找到你了,你刚走,我就冲下车追你,你怎么走得这么快啊?”
简锐服了,没想到这个富二代还挺执着。
那就听听他什么事吧。
在地铁站旁的肯的基里坐下,宇文卓喝了一杯冰可乐,才总算把气喘顺了,“老板,谢谢你请客了,我今天身上没钱。”
“说吧,什么事。”
宇文卓不答反问:“老板,你到底是做什么买卖的?”
“什么都做点吧。”
“那你还缺不缺
?”
简锐心里升起一
不好的预感:“不缺。”
“老板你别这样,”宇文卓道,“我很能
的,而且在京城也认识很多
,保证让你满意。”
简锐再次打量了一下他,问:“你找我帮忙,就是要来给我打工?”
堂堂富二代,说出去都没
信。
“哎,一言难尽啊。”宇文卓叹气。
“那我来猜吧,刚才车上和你一起的,是你妈?”
宇文卓惊了,“老板,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妈?”
“不认识。”
但这有什么难猜的,
容貌气质出众,保养很好,但和宇文卓一起,还是看得出差了辈份,他们挺亲密坐在车上,不是母子,还能是啥?加上宇文卓下车前,跟她招呼那个态度,一眼也看得出来是他妈了。
“你和你妈闹矛盾了吧,她不要你上京大,但你不肯听她的,是不是?”
宇文卓瞪圆了眼睛,“这你都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宇文卓和他妈能进京大,说明他就是京大的
,这点之前就知道,他身上有绝境能量。
但当时,简锐以为宇文卓已经是京大的学生,现在看,应该和自己一样,是特招生,还没正式
学。
因为宇文卓这体力,才跑一条街,就累成狗了,和李雄他们简直天壤之别,一看就和王瑫一个水平,有点能量,但没有接受任何训练,和普通
无异。
那么问题来了,京大特招生,还没
学,这个时候去学校
嘛?
宇文卓又从里面逃了出来?
呵呵,真相只有一个。
“接受了京大的特招录取,如果反悔,不想去了,那么必须在开学前,由监护
带着本
,到京大签字拒绝特招。”这也是简锐在接受录取时,校长告诉他的。“你妈刚才带着你去京大签字,你不肯,所以趁着你妈不注意,跑了,是不是?”
“一字不差!不愧是老板,真神了!”宇文卓一脸震憾,“那你刚才为什么转身就走,我好尴尬的。
简锐懒得跟他解释。
他父母不想他去京大,总有理由,亲妈还会害他不成,别
的家务事,他要是站在路边就管上了,那得多闲得蛋疼。
小明的爷爷为什么能活到九十岁,因为他不管闲事。
“老板,我真的服气你了,你就录用我吧,我们强强联手,一定把咱们公司做大做强。”
……怎么就咱们公司了?
不管他是不是拍马
,简锐确实不讨厌这个富二代,而且现在他主动过来,也可以问他绝境能量的事。
“你这样跑了,你父母能同意?”
“同不同意,也不要他们管。我现在已经正式离家出走了,我把手机都留在身上了,一分钱都没有带,我要向他们证明,我成年了,可以自食其力,可以决定自己的未来。”
简锐摇摇
,话听着还挺有气势,也不知道能坚持几天。
身无分文就敢跑,真是不知民间疾苦。
不过这些犯不着他
心,宇文卓坐着顶级豪车的富二代,认识的
非富即贵,饿不着的。
“你认识那么多
,随便做点什么,也比给我打工强吧,昨晚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个小摊贩。”
“老板你别逗了,”宇文卓道,“哪个小摊贩能有那么厉害的手下,我表哥和威哥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不过你放心,这事是他们咎由自取,就算是我表哥我也要说他活该。”
他说着顿了顿,“至于我认识那些
,我也不是真傻。平时吃喝玩乐都是我买单,我心里清楚,真是我有点什么事,他们谁都不会帮我。再说了,我现在是想证明自己可以自食其力,找他们帮忙,那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回家呆着算了。”
简锐再次看了他一眼,没想这货还看得挺透彻。
“但这些都不是真正的理由。”宇文卓又说。
简锐哦了一声:“那真正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你手下那个大哥,”宇文卓收起笑容,正儿八经地说道,“你也别隐瞒了,我知道他不是一般
。”
见简锐面色凝重,宇文卓又继续说道:“其实我知道一些事
。”
“什么事?”
根据宇文卓所说,他有个从小就照顾他的保姆,保姆有个儿子叫洪灿,比他大三岁,两
几乎是一起长大,关系也很好。
三年前洪灿考上了京大,据说是特招进去的。
今年春节,宇文卓再次见到了这对母子,但和记忆中的样子却已判若云泥。
洪灿的母亲,完全和过去在他家做保姆的时候变了一个样,穿着打败,名牌首饰,这些东西在宇文卓看来并不特别,但她整个
气质的改变,真的是很不可思议,那种语气,绝对是受到很多
优待,拥有特权的
,才会像她那样,自然而然的高
一等。
最让宇文卓在意的是洪灿的变化。
“如果不是他们来我家,走大街上我肯定不敢认,”宇文卓道,“就像是个武林高手那样,让
望而生畏,我刚看到他,就觉得
皮疙瘩都起来了。”
听到这里,简锐已经有了猜测。
看来这位洪灿,应该也是同道中
。
“你知道我爸么?平时特不可一世的一个
,我那天拉着洪灿开玩笑,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哪句话不对劲,我爸当场就狠狠批了我,让我对洪灿哥尊重点,这更让我确信,洪灿不一样了。”
“就因为这个,你就必须要去京大?”
宇文卓道:“当然不是。”
那天,宇文卓非要带洪灿一起出去玩,洪灿以前跟他关系也不错,宇文卓家对他们母子也很好,可能触景生
,就同意了,像小时候一样,带着他出去了。
结果宇文卓跟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