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看我们多健康,病好了还不能出院吗?”
【病魔】在同一个
身上发作第二次的时候,原来就把之前的病症给解除了,这一点实在是谁也没想到的意外之喜——不过他们走了这么久的背运,确实也该他们平衡一回了。
画师狐疑地看了看几个
,想了一会儿,却依然摇了摇
。
“病好的
不能出院?”林三酒自打拿到画师,就没有对他这么着急过,“你想想,这合理吗?一堆没病的
躺在这儿隔离?”
画师彷佛脖子上装了个只会摇
的机关一样,仍旧不同意——哪怕在林三酒问他,“我们是不是健康
的时候”,他也同意了,可到了“那就让我们出去吧”的时候,他就又开始摇
了。
“那我就把门砸了,”林三酒早就手痒了,不料话一出
,拦住她的
却是清久留。
“这里是末
因素形成的‘医院’,从建筑材料自动生长组装的样子来看,恐怕来硬的不是一个好办法。”他指着被钢铁与玻璃封死的门
说,“再说,我们的东西不都在医疗系统手上吗?万一我们造成的
坏,会被医疗系统扣费赔偿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
清久留尽管面色忧心忡忡,却仍旧十分通
达理,沉稳大度。他冲画师一抬手,态度温柔地示意后者可以走了:“你只是护士,我们不该为难你。你走吧,我们再想想办法。”
画师顿时无声地松了一
气,朝几
挥手告过了别,轻轻松松地转过身,把手放在了门上——当他一步跨向室外的时候,清久留已经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