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送进去的
,几乎都没能完成副本……有的半途就想办法出来了,有的再也没出来。”
“为什么要后悔药?”
偶师冷不丁问道。

抬起了眼睛。她没有一点泪意,好像眼球与眼皮之间没有任何水分,常年的
涩摩擦,叫她眼睛里永远泛着红。
“你看,是这样的。‘信号
生’里,我们要随时注意着信号强度,只有在信号满格的网格内,我们所有
才能一起活下去。当一个格子内的信号不是满格的时候,格子内的生还者数目,就只能等同于信号的格数。”
她近乎麻木地说:“比方说,这一片沙漠是一个网格;信号若是满格或是四格,那么我们四
都能活下来。可是信号若变成三格,则我们中间有一
会死去。决定
选的方式之一,是谁被大家表决通过了,谁就会死。信号强度是会随时变化的……那一天,我们三个所在的网格内,信号强度变成了两格。
“明明我们一直在关注信号变更提示,明明不应该发生的……”她喃喃地说,“总之,她死了。那时她才不到两岁。她进化时,我记得我好高兴啊,我当时心想,可以带着她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