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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找你下手是我不好，但是副本本来就是这样的，”姜甜防备似的后退几步，后背抵在一只木马上，说：“我对你没有私仇，我只是想获胜……现在你把我露出来，我也赢不了了。”

“你不必解释，我不会因此对你怀恨在心。”林三酒摇摇，“副本能让与之间厮杀到什么地步，我只比你更清楚。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安排了这些副本，又抓来普通的工厂。”

不知是谁说过的那一句“副本一般对我们普通都没有反应”，就在这时忽然再次浮现起来，掐住了林三酒的话。

“怎么了？”鸭绒很敏感，立刻注意到了她的神色有异。“你想到什么了？”

“我太笨了，”林三酒喃喃地说，“我想来想去，反而把自己给绕住了……这就是一叶障目吧。”

“你是什么意思？”

“其实没有必要去纠结工厂幕后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起码暂时不必。因为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已经很清楚了，”林三酒用手一比，向身边众划了一圈：“他们的兴趣，他们的利益，都系于普通身上啊。普通是他们费了不少力气抓来的资源，普通在，他们的计划才能继续……在这个前提下，他们怎么会放置九死一生的副本，对大部分普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呢？”

大费周章抓了数千，如果只是为了最终寥寥无几的“意见领袖”，投与产出的回报不免太低了。而且，更不必安排每个都走一遍更换微生物、注针剂、分析记录身体数据等等程序……这说明，他们不仅是拿获胜者有用，他们拿失败者也有用。

从工厂花费的心力来看，搞不好“意见领袖”才是一个副产品——他们真正需要的是普通，并且是大量的普通。

林三酒越想越激动，看着众说：“我想，他们放在这儿的所有副本，可能都具有同一个特点，那就是可以保证最大数量的普通安全离开。”